另外一个警察立刻掏出配枪准备反击,就被灌木丛里的杰克用扑克牌枪发射的扑克牌切断了手指。“啊!”一声惨叫后,帕金斯快速突进,用匕首抹掉了另外一个警察的脖子。前后过程不过3秒钟,这...清晨六点,海面泛起薄雾,军舰甲板上冷风刺骨。法兰·罗森将军站在舰桥边缘,双手按在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上,目光沉静地扫过远处那座被晨光镀上金边的孤岛。岛屿轮廓依旧狰狞,但此刻已不再属于亨妮希,也不再属于梅隆家族——它正被海军陆战队以标准战术节奏一寸寸接管:无人机悬停在行政楼顶端,热成像画面实时回传至指挥舱;三辆LAV-25装甲车呈楔形阵列驶入主干道,履带碾过昨夜未及清理的碎玻璃与干涸血迹;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支沉默穿行于监舍之间的特遣小队——他们不喊话、不鸣枪、不戴防暴盾,只在每扇铁门前停留三秒,用生物识别仪扫描门禁系统,随后抬脚踹开,动作精准如手术刀。“报告将军,C区全部清空,无抵抗。”耳麦里传来低沉的男声。罗森没应答,只微微颔首。他身后,一名少校递来一份加密平板,屏幕亮起,显示着整座岛屿的实时态势图:红色光标代表仍在负隅顽抗的狱警残余,共七处,已全部被蓝色包围圈锁定;黄色光标则是被临时收押的囚犯,总数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其中包含四十二名经FBI初步筛查确认的高危目标;而唯一闪烁着幽蓝微光的坐标,位于典狱长办公室——那里,柯尔正坐在亨妮希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翻看一本硬壳册子。那不是囚犯档案,而是死亡联赛的完整财务流水。柯尔指尖划过屏幕上一串串惊人的数字:单场投注额峰值达八亿三千万美元;境外资金通道涉及开曼、塞浦路斯、卢森堡共十九个空壳公司;最大单一注码来自一个注册于百慕大的离岸基金,金额为两亿七千万,备注栏只有一行小字:“梅隆家族信托-亨妮希专项”。他合上平板,抬眼看向被反铐在椅子上的亨妮希。她已洗去脸上残妆,发髻散乱,制服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疤——那是十年前某次黑市拍卖会失控时留下的。此刻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倔强弧线,嘴唇干裂却仍试图冷笑:“你以为拿到这些数字就有用了?钱早就不在这儿了,它们在苏黎世,在新加坡,在你永远查不到的离岸账户里转了十七轮。”柯尔没接话,只从口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型号是2003年停产的N-Gage,外壳磨损严重,按键缝隙里嵌着洗不净的暗红污渍。他按下开机键,屏幕幽幽亮起,跳出一行绿色文字:【复仇之鸦·激活倒计时:00:07:23】亨妮希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认得这台机器。三年前,埃德蒙在巴尔的摩地下拳场输掉一场关键赌局后,就是用这台手机引爆了对手汽车油箱——当时所有监控都拍到埃德蒙全程站在十米外喝威士忌,没人相信那台破手机能遥控三公里外的爆炸。可它真的炸了,炸得对方半边脸消失,也炸断了埃德蒙最后一点良知底线。“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第一次发颤。“你丈夫留下的。”柯尔把手机推到她面前,“他说,如果哪天他失联超过四十八小时,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亨妮希盯着屏幕倒计时,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椅子腿刮擦水泥地发出刺耳锐响:“不可能!他绝不会把启动密钥给外人!那是我们之间……”“你们之间什么?”柯尔打断她,身体前倾,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是‘只有我们懂的玩笑’?还是‘连结婚证都是假的’?”亨妮希猛地僵住。柯尔从公文包取出一沓文件,最上面是泛黄的公证文书复印件——签署日期为2011年4月12日,地点在内华达州某个小镇法院,内容赫然是亨妮希与埃德蒙·梅隆的婚姻登记撤销声明。下方附有双方亲笔签名,还有两名见证律师的指纹印泥。“他去年就办妥了。”柯尔语气平淡,“只不过没告诉你。因为你知道后,一定会杀了他。”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一架mH-60R Seahawk正悬停在楼顶停机坪上方,绞盘缓缓放下绳索。柯尔起身,绕到亨妮希身后,松开她手腕上的手铐,却在她挣脱前一把攥住她后颈,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抬头。“听着,亨妮希夫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金属摩擦般的冷感,“你丈夫跑不了。五角大楼刚截获他搭乘的私人飞机信号——它现在正飞越百慕大三角,燃料只够支撑四十七分钟。而我的人在那片海域布了三艘潜艇。”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所以,要么你现在告诉我‘黑匣子’在哪,我给你争取减刑;要么等他们把你押上军事法庭那天,你再慢慢回忆——毕竟,死刑缓期执行,总比当场炸成烟花体面些。”亨妮希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三秒后,她睁开,眼底最后一丝傲慢彻底剥落,只剩下野兽被逼入绝境时的灰败。“……在灯塔第三层,维修井盖下面。密码是‘阿瑞斯之矛’。”柯尔点点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两名陆战队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经过柯尔身边时,亨妮希突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吐出一句话:“罗森将军知道你在用他的舰队当幌子吗?他以为自己在肃清犯罪,其实只是帮你把赃款洗成国防预算。”柯尔脚步微顿,没回头。直到她被拖出走廊,才听见他轻笑一声:“他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次行动代号叫‘普罗米修斯’?”——盗火者,从不介意烧毁自己的手指。此时,同一座岛屿西侧海滩,布莱恩正赤脚踩在湿冷沙砾上,手里攥着半截燃烧的荧光棒。潮水涌来又退去,在他脚边留下蜿蜒水痕,像一条将死毒蛇的喘息。他身后,十几具尸体排成歪斜直线,全穿着狱警制服,胸口都有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伤口边缘焦黑翻卷,皮肉呈现出诡异的紫红色。这不是子弹造成的。这是蜘蛛王牌在精通级之后解锁的新能力:蛛网电浆——将高强度电流压缩进纳米级蛛丝,射出瞬间爆发三千度高温,足以熔穿十毫米钛合金板。布莱恩喘着粗气,抬起颤抖的手腕看了眼表:06:17。距离舰队登陆已过去十七分钟,而他独自清理了东区巡逻队全部三支小队。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沙滩上立刻嘶嘶作响,蒸腾起一缕白烟。“操……这玩意儿比老子命还烫。”他骂了一句,把荧光棒插进沙里,转身走向不远处一辆烧剩骨架的悍马。车顶架着的m240B机枪还在冒青烟,枪管通红发亮。他弯腰捡起一枚弹链,金属滚烫得几乎握不住。就在此刻,他裤兜里的老式摩托罗拉对讲机突然滋啦作响。“布莱恩,收到请回答。我是詹森。”布莱恩抓起对讲机,声音沙哑:“我在东滩,刚清完哨所。你那边呢?”“行政楼地下室。”詹森语速极快,“找到了亨妮希的私人保险库——里面全是录像带。不是监控,是……训练录像。给导航员的‘生存教学’。”布莱恩眉头拧紧:“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昨晚搂着伊丽莎白喝香槟时,她正在学怎么用指甲划开男人喉管。”詹森顿了顿,“还有怎么用高跟鞋鞋跟刺穿太阳穴。每盘带子开头都标着编号和日期,最新一盘是上周三录的,标签写着‘终极预备役’。”布莱恩喉结上下滚动,忽然想起伊丽莎白离开前那个拥抱——她踮起脚尖吻他脸颊时,左手曾在他后颈轻轻一按,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凉意。“……操。”他狠狠啐了一口,“所以她根本不是什么导航员,是亨妮希养的杀人蜂?”“不。”詹森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她是蜂王。所有导航员都听她调度。死亡联赛里那些看似偶然的围攻,其实都是她安排的——包括第一轮故意放水让詹森撞上护栏,只为测试罗森的反应速度。”布莱恩愣在原地,海风掀起他汗湿的额发。远处,一艘登陆艇正劈开浪花驶来,艇首喷涂的白色五角星在朝阳下灼灼生辉。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手掌,忽然觉得那上面残留的温度,比刚才熔化的枪管还要滚烫。而在岛屿最高处灯塔内,柯尔正蹲在维修井盖旁,用液压剪剪开锈蚀铁链。井盖掀开瞬间,一股浓烈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底下并非保险柜,而是一具浸泡在淡黄色液体中的冷冻舱——舱体透明,内部悬浮着数十个玻璃罐,每个罐子里都静静躺着一枚人脑,表面覆盖着纤细银色导线,末端汇入舱体中央一块黑色芯片。芯片表面蚀刻着三行小字:【Project Thanatos】【Phase III:Neural Hive】【Subject Id:Hennig-melon】柯尔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舱体玻璃轻轻敲了敲最左侧那只玻璃罐。罐中大脑皱褶分明,左颞叶位置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金色圆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光泽。那是神经接口的物理终端。也是整座死亡岛真正的控制中枢——它不靠卫星,不靠网络,只靠生物电信号传递指令。只要亨妮希还活着,她的脑波就能远程激活岛上任意一台设备:从食堂锅炉的燃气阀门,到监舍电击栅栏的电压强度,甚至……那场死亡联赛中,所有赛车方向盘下方隐藏的微型伺服电机。柯尔直起身,从纳戒取出一支银色注射器。针管里液体呈深紫色,晃动时泛起星尘般的微光。他拔掉针帽,将针尖抵在冷冻舱玻璃表面。“该醒了,阿瑞斯之矛。”他低声说,拇指用力下压活塞。紫色液体渗入玻璃缝隙,顺着导线纹路迅速蔓延。刹那间,所有玻璃罐同时亮起幽蓝光芒,罐中大脑表面的金色圆片次第闪烁,如同远古神庙里被唤醒的星辰阵列。灯塔顶层,那座锈迹斑斑的旋转灯罩缓缓转动起来。咔哒。咔哒。咔哒。节奏精准,分秒不差。像一颗巨大心脏,重新开始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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