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为闪焰队做事的艾岚
对战场的结果对艾岚很不妙。
“吼~”
不知僵持了多久后，喷火龙x被岩石砸中了一下，又一下。
蓝色的火焰在尾巴上跳动着，喷火龙的身体开始往下坠。
“水炮！”小智连忙大声喊。
甲贺忍蛙双手合拢，粗壮的水柱轰出。
水炮撞在喷火龙x身上，把它从空中冲下来，砸在地上。
喷火龙x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翅膀上的光泽明显暗了不少。
艾岚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知该以何应对。
因为眼下似乎成了必输的局面。
想不出来的他没有退路，果断硬拼。
“喷火龙，爆炸燃烧！”
喷火龙x站起来，全身燃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火焰越来越旺，越来越亮，不断通过地面朝向甲贺忍蛙。
爆炸燃烧——火系最强物理招式之一，威力巨大，但用完之后会有一段时间无法行动。
这是拼死一搏。
小智看着那团青蓝色的火球，没有慌。
在正常的剧本里，他的甲贺忍蛙不是喷火龙的对手，屡屡在对方面前受挫，直至联盟大赛也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和甲贺忍蛙练习了很久，对飞水手里剑进行了新的开发。
小智抬起右手，举过头顶。
甲贺忍蛙站在他身后，背后的巨大水手里剑也举过头顶。
水之力量疯狂往手里剑里涌。
从甲贺忍蛙身上，从小智身上，从空气中，从每一滴水里。
手里剑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颜色从水蓝色变成金色，又变成更深的金色。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翔太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柚丽嘉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莎莉娜的手攥紧了裙角。
“甲最后的黄金水手里剑。”
甲贺忍蛙把黄金飞水手里剑甩出去。
金色的手里剑旋转着飞向喷火龙x，和那团青蓝色的火球撞在一起。
两股能量在半空僵持，互相吞噬，互相抵消。
然后
轰～
一声巨响，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草皮被掀起来，碎石被吹飞，几棵树的树叶全被震落。
柚丽嘉被莎莉娜护在身后，希特隆的眼镜被吹掉了，翔太用手挡住脸。
烟尘散去。
喷火龙x站在场地中央，身上的青蓝色火焰已经熄了。
它低着头，喘着粗气，翅膀垂在地上，最终因为先前的劣势而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一道光芒散去，喷火龙恢复了常态，比刚才小了一圈，尾巴上的火焰也暗了。
对面，甲贺忍蛙还站着。
它喘着气，背后的巨大手里剑已经消散了，身形也变回了常态，但它还努力站着。
“很好，终于打败蓄水喷了。”
看着朝他摆起大拇指的甲贺忍蛙，小智欣慰回应。
艾岚把喷火龙收回来，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你很强。”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遇到过很多对手，但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强的。”
小智愣了一下。
他看着艾岚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有点意外。
艾岚居然不认识自己？
尽管上一届由合众举办的世界锦标赛并不是特别出名，好歹是个大型比赛，艾岚居然没有看。
毕竟在卡洛斯地区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见。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也没有硬性要求说一定要所有人认识他。
真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他可就要累死了，你到时候面临的粉丝肯定会几何式上升。
“谢谢，你的喷火龙也很强。”
艾岚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甲贺忍蛙身上。
甲贺忍蛙已经解除了羁绊形态，恢复了常态，正蹲在场地边上，闭着眼睛休息。
它的呼吸还很重，但身上的伤不重，主要是体力的消耗。
“我能问一下吗？”艾岚好奇地开口。
“你的甲贺忍蛙那个形态……是什么？”
“看起来像超进化，但没有超进化石，也没有进化钥石。”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圆环。
“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小智低头想了想，最后缓缓开口。
“那是我和甲贺忍蛙的特殊形态。”
“和超进化一样，要依靠羁绊，但可以不借助进化石。”
艾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借助进化石？”
“纯靠羁绊？”
小智微笑着点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甲贺忍蛙的超进化石其实也有，刚拿到没多久，还新鲜着呢。
但他觉得不如羁绊进化好用，所以一直没用。
不过甲贺忍蛙出来的时间还没多久，而且这还属于布拉塔诺博士的研究成果，所以这种事没必要跟讲。
艾岚沉默了几秒。
他的表情从惊愕慢慢变成了思索，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
“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地边上很清楚。
艾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而是把设备翻过去扣在掌心，抬头看向小智。
“我该走了。”
他的语气比刚才急了一点，但还是很克制。
“今天谢谢你，下次见面，我会变得更强。”
小智目光微亮，微微点头。
“好，我等着。”
艾岚转身，大步往树丛那边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小智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树丛后面。
小智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还在轻轻摇晃的树枝。
“艾岚，闪焰队……”小智低声呢喃道。
他知道艾岚是闪焰队的人。
但和其他干部不一样，艾岚答应为弗拉达利做事，不是出于野心，而是另有原因。
一开始是追求超进化的力量，带着他的搭档小火龙踏上旅程，一步步变强，从喷火龙挑战各路高手。
不过作为当了布拉塔诺博士的助理，艾岚期间慢慢意识到闪焰队不对劲，但那时候已经脱不了身了。
因为一个叫玛农的女孩和她的哈力栗相遇产生了故事。
而离不开的原因，也主要是因为哈力栗好像出现了什么病症，具体的他忘了。
但小智主要记得，弗拉达利用她们要挟艾岚，让他继续收集超进化的能量。
小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另一个基格尔德的核心，好像也和艾岚有关。
如果那个核心也落在闪焰队手里，那他阻止甲贺忍蛙去砍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小智——”
柚丽嘉的声音从旁边炸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双手在空中比划。
“刚才那个金色的手里剑叫什么呀？居然那么牛，一招把喷火龙打败了。”
翔太跟在后面，也是一脸兴奋。
“是啊，那个形态太厉害了，喷火龙x都被打倒了！”
他的语气里全是崇拜，眼睛里全是光。
小智无奈地笑了笑，听柚丽嘉和翔太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偶尔点头应一声。
而莎莉娜和希特隆静静地看着。
等说得差不多了，翔太也宣泄了自己的激情，最后提出道别。
“小智，到时候联盟大赛上见了。”
“好，我们也要继续赶路了，倒时候联盟见。”
翔太用力点头，挥了挥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小智喊了一声。
“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小智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我们也走吧。”
“好！”
几个人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小智拐进了精灵中心。
他在传送装置前站了一会儿，从腰间取出几颗精灵球，换了几颗新的。
莎莉娜站在旁边，看着他换，没问。
她知道小智有自己的安排。
出了精灵中心，几个人继续上路。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小智走在最后面，皮卡丘蹲在他肩上。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艾岚。
闪焰队。
另一个基格尔德的核心。
上次没有把最后的闪焰队给抓起来，估计那群人就在捕捉最后的核心，那才是事关闪焰队计划的核心步骤。
“看来与艾岚相遇也不是偶然。”小智心里盘算。
既然艾岚如今是跟闪焰队，准确来说是弗拉达利的手底下做事，那如今最核心的计划必然是与基格尔德有关。
“得找机会确定基格尔德在哪。”小智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那就是把另一个核心也找到手。
保护起来，这样他才能安心。
如此一来，两个基格尔德核心都在队伍里，闪焰队的核心计划，他就不信能完成。
“至于怎么找嘛……”小智想到艾岚。
艾岚肯定知道它在哪。
要想在闪焰队之前找到另一个核心，就必须先找到艾岚。
但大部队前进的速度太慢了。
等他走到映雪市，打完道馆，再去追艾岚，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他更换了帮手。
没错，他刚刚进去精灵中心，就是为了换个能帮得上的精灵，比如说能帮他盯好艾岚。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波导之力无疑是很好的选项，毕竟在追人这方面没得说。
而人选自然是选择了掌握了波导的杰尼龟。
……
“杰尼~”
此时，杰尼龟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地。
艾岚走在前面，黑色工装的背影在灰色的石头间时隐时现。
杰尼龟把脑袋缩回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波导存于龟心。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体里扩散出去，稳稳地锁定艾岚的位置。
他睁开眼，重新又探出脑袋。艾岚已经走远了，只剩一个小点。
杰尼龟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四条短腿倒腾了几下，跟上去。
他的脚步很轻，爪子在石头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跟了几步，他又躲到另一块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确认艾岚还在视线范围内，然后继续跟。
显然，跟踪这件事，杰尼龟以前没干过。
拥有波导之力的杰尼龟，跟踪往往是一手好手，在合众就没少跟踪火箭队。
听说小智叫他来，杰尼龟还蛮开心的。
毕竟在君莎的消防队这里，都要闲出蛋来了。
因为他把从小智那里学来的招式，全都教给了那四个小弟。
尽管不是每个小弟都能掌握所有招式，但哪怕掌握一点点，也非常够用了。
四个小弟现在一个比一个能打，撑起消防队绰绰有余。
所以听到小智需要自己，杰尼龟就立马应下。
毕竟这样又能和小智一起旅行了。
……
杰尼龟躲在一块剑形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确认艾岚的方向。
艾岚正在爬一个小坡，坡不陡，但石头多，他走得不快。
杰尼龟趁这个空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上有一道黑影。
烈箭鹰。
它在高空盘旋，翅膀几乎不动，就那么飘着。
阳光从它头顶照下来，把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杰尼龟看不清它的表情，但他知道烈箭鹰在看他，有情报的话，可以通过烈箭鹰跟小智联系。
这是小智想出来的办法。
杰尼龟用波导锁定艾岚的位置，然后把信息传给烈箭鹰。
烈箭鹰在空中接收，再传给小智。
小智那边也能通过波导与烈箭鹰沟通，相当于烈箭鹰当了转接口。
这样一来，小智不用一直匆忙地跟在后面，也能随时知道艾岚的动向。
……
“所以小智，你不找杰尼龟出来，是因为又发现了闪焰队的踪迹？”
“是啊，刚刚对战的时候，闪焰队的人一闪而过，当时没时间处理，所以让闪焰队的跑远了，才换杰尼龟出来。”
这一边，莎莉娜三人也得知了小智交换的精灵是杰尼龟，并透露了更换杰尼龟的目的。
小智也没想藏着，毕竟是同伴，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事情瞒着不好。
“那些坏蛋不是来抓小软的吗？”
“唔？”
柚丽嘉摸了摸挎包的小软，疑惑地向小智询问。
小软也有这个困惑，毕竟上次那些闪焰队的人还在追自己呢。
“估计不是不敢了吧，毕竟我都抓了他们那么多人了。”小智冷冷笑道。
“……”
“是哦！”
莎莉娜希特隆柚丽嘉三人这才反应过来，那闪焰队的干部都陆陆续续被小智抓进反转世界了。
“吼~”
不知僵持了多久后，喷火龙x被岩石砸中了一下，又一下。
蓝色的火焰在尾巴上跳动着，喷火龙的身体开始往下坠。
“水炮！”小智连忙大声喊。
甲贺忍蛙双手合拢，粗壮的水柱轰出。
水炮撞在喷火龙x身上，把它从空中冲下来，砸在地上。
喷火龙x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翅膀上的光泽明显暗了不少。
艾岚的脸色沉了下来，不知该以何应对。
因为眼下似乎成了必输的局面。
想不出来的他没有退路，果断硬拼。
“喷火龙，爆炸燃烧！”
喷火龙x站起来，全身燃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火焰越来越旺，越来越亮，不断通过地面朝向甲贺忍蛙。
爆炸燃烧——火系最强物理招式之一，威力巨大，但用完之后会有一段时间无法行动。
这是拼死一搏。
小智看着那团青蓝色的火球，没有慌。
在正常的剧本里，他的甲贺忍蛙不是喷火龙的对手，屡屡在对方面前受挫，直至联盟大赛也一样。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和甲贺忍蛙练习了很久，对飞水手里剑进行了新的开发。
小智抬起右手，举过头顶。
甲贺忍蛙站在他身后，背后的巨大水手里剑也举过头顶。
水之力量疯狂往手里剑里涌。
从甲贺忍蛙身上，从小智身上，从空气中，从每一滴水里。
手里剑越来越大，越来越亮，颜色从水蓝色变成金色，又变成更深的金色。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翔太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柚丽嘉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莎莉娜的手攥紧了裙角。
“甲最后的黄金水手里剑。”
甲贺忍蛙把黄金飞水手里剑甩出去。
金色的手里剑旋转着飞向喷火龙x，和那团青蓝色的火球撞在一起。
两股能量在半空僵持，互相吞噬，互相抵消。
然后
轰～
一声巨响，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草皮被掀起来，碎石被吹飞，几棵树的树叶全被震落。
柚丽嘉被莎莉娜护在身后，希特隆的眼镜被吹掉了，翔太用手挡住脸。
烟尘散去。
喷火龙x站在场地中央，身上的青蓝色火焰已经熄了。
它低着头，喘着粗气，翅膀垂在地上，最终因为先前的劣势而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一道光芒散去，喷火龙恢复了常态，比刚才小了一圈，尾巴上的火焰也暗了。
对面，甲贺忍蛙还站着。
它喘着气，背后的巨大手里剑已经消散了，身形也变回了常态，但它还努力站着。
“很好，终于打败蓄水喷了。”
看着朝他摆起大拇指的甲贺忍蛙，小智欣慰回应。
艾岚把喷火龙收回来，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你很强。”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我遇到过很多对手，但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强的。”
小智愣了一下。
他看着艾岚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有点意外。
艾岚居然不认识自己？
尽管上一届由合众举办的世界锦标赛并不是特别出名，好歹是个大型比赛，艾岚居然没有看。
毕竟在卡洛斯地区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见。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也没有硬性要求说一定要所有人认识他。
真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他可就要累死了，你到时候面临的粉丝肯定会几何式上升。
“谢谢，你的喷火龙也很强。”
艾岚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甲贺忍蛙身上。
甲贺忍蛙已经解除了羁绊形态，恢复了常态，正蹲在场地边上，闭着眼睛休息。
它的呼吸还很重，但身上的伤不重，主要是体力的消耗。
“我能问一下吗？”艾岚好奇地开口。
“你的甲贺忍蛙那个形态……是什么？”
“看起来像超进化，但没有超进化石，也没有进化钥石。”
他抬起左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圆环。
“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小智低头想了想，最后缓缓开口。
“那是我和甲贺忍蛙的特殊形态。”
“和超进化一样，要依靠羁绊，但可以不借助进化石。”
艾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不借助进化石？”
“纯靠羁绊？”
小智微笑着点头。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甲贺忍蛙的超进化石其实也有，刚拿到没多久，还新鲜着呢。
但他觉得不如羁绊进化好用，所以一直没用。
不过甲贺忍蛙出来的时间还没多久，而且这还属于布拉塔诺博士的研究成果，所以这种事没必要跟讲。
艾岚沉默了几秒。
他的表情从惊愕慢慢变成了思索，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
“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地边上很清楚。
艾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接，而是把设备翻过去扣在掌心，抬头看向小智。
“我该走了。”
他的语气比刚才急了一点，但还是很克制。
“今天谢谢你，下次见面，我会变得更强。”
小智目光微亮，微微点头。
“好，我等着。”
艾岚转身，大步往树丛那边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小智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树丛后面。
小智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还在轻轻摇晃的树枝。
“艾岚，闪焰队……”小智低声呢喃道。
他知道艾岚是闪焰队的人。
但和其他干部不一样，艾岚答应为弗拉达利做事，不是出于野心，而是另有原因。
一开始是追求超进化的力量，带着他的搭档小火龙踏上旅程，一步步变强，从喷火龙挑战各路高手。
不过作为当了布拉塔诺博士的助理，艾岚期间慢慢意识到闪焰队不对劲，但那时候已经脱不了身了。
因为一个叫玛农的女孩和她的哈力栗相遇产生了故事。
而离不开的原因，也主要是因为哈力栗好像出现了什么病症，具体的他忘了。
但小智主要记得，弗拉达利用她们要挟艾岚，让他继续收集超进化的能量。
小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另一个基格尔德的核心，好像也和艾岚有关。
如果那个核心也落在闪焰队手里，那他阻止甲贺忍蛙去砍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小智——”
柚丽嘉的声音从旁边炸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跑过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双手在空中比划。
“刚才那个金色的手里剑叫什么呀？居然那么牛，一招把喷火龙打败了。”
翔太跟在后面，也是一脸兴奋。
“是啊，那个形态太厉害了，喷火龙x都被打倒了！”
他的语气里全是崇拜，眼睛里全是光。
小智无奈地笑了笑，听柚丽嘉和翔太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偶尔点头应一声。
而莎莉娜和希特隆静静地看着。
等说得差不多了，翔太也宣泄了自己的激情，最后提出道别。
“小智，到时候联盟大赛上见了。”
“好，我们也要继续赶路了，倒时候联盟见。”
翔太用力点头，挥了挥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小智喊了一声。
“下次我一定会赢的！”
小智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笑了笑。
“我们也走吧。”
“好！”
几个人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小智拐进了精灵中心。
他在传送装置前站了一会儿，从腰间取出几颗精灵球，换了几颗新的。
莎莉娜站在旁边，看着他换，没问。
她知道小智有自己的安排。
出了精灵中心，几个人继续上路。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小智走在最后面，皮卡丘蹲在他肩上。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艾岚。
闪焰队。
另一个基格尔德的核心。
上次没有把最后的闪焰队给抓起来，估计那群人就在捕捉最后的核心，那才是事关闪焰队计划的核心步骤。
“看来与艾岚相遇也不是偶然。”小智心里盘算。
既然艾岚如今是跟闪焰队，准确来说是弗拉达利的手底下做事，那如今最核心的计划必然是与基格尔德有关。
“得找机会确定基格尔德在哪。”小智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那就是把另一个核心也找到手。
保护起来，这样他才能安心。
如此一来，两个基格尔德核心都在队伍里，闪焰队的核心计划，他就不信能完成。
“至于怎么找嘛……”小智想到艾岚。
艾岚肯定知道它在哪。
要想在闪焰队之前找到另一个核心，就必须先找到艾岚。
但大部队前进的速度太慢了。
等他走到映雪市，打完道馆，再去追艾岚，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他更换了帮手。
没错，他刚刚进去精灵中心，就是为了换个能帮得上的精灵，比如说能帮他盯好艾岚。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波导之力无疑是很好的选项，毕竟在追人这方面没得说。
而人选自然是选择了掌握了波导的杰尼龟。
……
“杰尼~”
此时，杰尼龟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前方是一片怪石嶙峋的荒地。
艾岚走在前面，黑色工装的背影在灰色的石头间时隐时现。
杰尼龟把脑袋缩回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波导存于龟心。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体里扩散出去，稳稳地锁定艾岚的位置。
他睁开眼，重新又探出脑袋。艾岚已经走远了，只剩一个小点。
杰尼龟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四条短腿倒腾了几下，跟上去。
他的脚步很轻，爪子在石头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跟了几步，他又躲到另一块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确认艾岚还在视线范围内，然后继续跟。
显然，跟踪这件事，杰尼龟以前没干过。
拥有波导之力的杰尼龟，跟踪往往是一手好手，在合众就没少跟踪火箭队。
听说小智叫他来，杰尼龟还蛮开心的。
毕竟在君莎的消防队这里，都要闲出蛋来了。
因为他把从小智那里学来的招式，全都教给了那四个小弟。
尽管不是每个小弟都能掌握所有招式，但哪怕掌握一点点，也非常够用了。
四个小弟现在一个比一个能打，撑起消防队绰绰有余。
所以听到小智需要自己，杰尼龟就立马应下。
毕竟这样又能和小智一起旅行了。
……
杰尼龟躲在一块剑形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确认艾岚的方向。
艾岚正在爬一个小坡，坡不陡，但石头多，他走得不快。
杰尼龟趁这个空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上有一道黑影。
烈箭鹰。
它在高空盘旋，翅膀几乎不动，就那么飘着。
阳光从它头顶照下来，把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杰尼龟看不清它的表情，但他知道烈箭鹰在看他，有情报的话，可以通过烈箭鹰跟小智联系。
这是小智想出来的办法。
杰尼龟用波导锁定艾岚的位置，然后把信息传给烈箭鹰。
烈箭鹰在空中接收，再传给小智。
小智那边也能通过波导与烈箭鹰沟通，相当于烈箭鹰当了转接口。
这样一来，小智不用一直匆忙地跟在后面，也能随时知道艾岚的动向。
……
“所以小智，你不找杰尼龟出来，是因为又发现了闪焰队的踪迹？”
“是啊，刚刚对战的时候，闪焰队的人一闪而过，当时没时间处理，所以让闪焰队的跑远了，才换杰尼龟出来。”
这一边，莎莉娜三人也得知了小智交换的精灵是杰尼龟，并透露了更换杰尼龟的目的。
小智也没想藏着，毕竟是同伴，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些事情瞒着不好。
“那些坏蛋不是来抓小软的吗？”
“唔？”
柚丽嘉摸了摸挎包的小软，疑惑地向小智询问。
小软也有这个困惑，毕竟上次那些闪焰队的人还在追自己呢。
“估计不是不敢了吧，毕竟我都抓了他们那么多人了。”小智冷冷笑道。
“……”
“是哦！”
莎莉娜希特隆柚丽嘉三人这才反应过来，那闪焰队的干部都陆陆续续被小智抓进反转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