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那新晋了官身的顾成,着了一身簇新的从九品的官服,雇了乘轿子晃呀晃的来在那宋邸门前。

    欲访了自家的爷爷龟厌道长夸官。

    不成想,这兴冲冲的来,却被那不开眼的家丁翻了白眼,给堵在门外。

    于是乎,饶是一场两下言语解不开的误会纠缠。

    便是一个滴溜溜耍了哨棒,蔑叫了一声:“好耍子!”,一个仓朗朗抽出了腰刀,拐角一声回了句:“来的好!”

    两下便在那宋邸门前拉开了架势,相互打量了对方。

    然,这都快要交手了,倒让两人变得一个谨慎。仔细的看了对方。见那家丁,从那抢棒的架势看来,便得见,且是使得一手高手调教出来好枪棒!那家丁眼中的顾成提到而立,却也见了那修罗场中练就的一把好腰刀!

    咦?说的这么热闹,这顾成一路鞍前马后,刀光剑影的忙活了大半年,就混了一个从九品的“承信郎”?

    哇!怎么着?你还嫌小啊?

    按你的意思,就是让那小文青拍拍屁股,给顾成腾了位置呗!

    “承信郎”?在宋?虽然是个最低的官,但是也算是个出人头地了!

    北宋武人?那地位低的,究竟低到什么程度?你得先到十八层地狱的无间狱,看到最低的那块地了吗?对,就那,旁边又把锄头,往下再刨个三四米!就能看见北宋武人的头发茬了!

    北宋的武人?能从一个兵吏历练出一个官身,那就已经是泼天的富贵,饶世界可着你一个人砸了!

    祖上十八代,但凡踩死蚂蚁都算是功德,也攒不凑不齐这等的阴功!

    好多人从军一辈子也就只是个兵。

    升迁?你想多了吧!

    能混一身全甲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一身“全甲”就很牛了吗?

    你可能看电视剧看多了。

    在宋,千来人的步军兵阵,步人全甲的,拢共才有十几个!

    两万人的军中,能穿全甲的,加上将帅,一千人都凑不齐!

    其他的,能给你个前后片,护住胸背就已经算精锐了。

    更多的也就能给你个防箭雨的范阳笠,顶天了再给你个盾牌!

    反正是炮灰,本来就是让人砍了消耗体力用的。

    就是现在,五常国家,有一个算一个,也不敢满战场的跑坦克!

    那玩意儿实在是太贵了!

    想升迁?你的先混一身同样金贵的“全甲”,保证自己不是那个供敌人消耗体力砍的木柴。

    万马军中先让自己不死,才能坐下来慢慢去想一想升迁的事!

    但是,只凭了不死就能得来一个升迁了?

    别人不说,名将狄青算不算个牛人?

    彼时在那边关与李元昊酣战之时,也就是个无品无级的“三班差使、殿侍兼延州指挥使”。

    中兴四将之一的韩世忠,在历史上也能算是个牛人吧?

    那叫一个衡山一战功标青史的人物!积年的鞍马劳顿,血肉的拼杀,却也只得了一个补官“进义副尉”。

    听起来威武,倒也是个无品无级也。

    后,只身生擒了方腊才,朝廷才补了一个“承节郎”的官与他。这才让那韩世忠得了一个从九品的官身。

    也别小看了这“得了官身”,有了这层皮才算正式的进入了官员的队伍。

    且也不要拿明、清的官阶待遇对照了宋朝。

    在宋,七品就已经属于高级官员了,称之曰“升朝官”是也!

    什么叫做“升朝官”?

    “升朝官”的意思就是可以“上朝面君,殿外听宣”。

    正六品的宋朝文官就已经具备了当宰相的资格了。

    武将六品,那就是一个可领一城的镇守主将。

    不过,能不能拿了实权?还得看你被派下一个什么样的差遣。有了差遣才能有实权。边寨的守将和一个殿上站班的,虽也是个同级,然,身份地位也是天壤之别。

    但是,在那晋康郡王的家丁眼里,顾成这个从九品武官着实有些个不入眼,且容不得你站在他门口吆三喝四。

    那顾成心里也是个不服:爷爷好道也是个官身,倒是让你个奴才看不上眼。况且,此乃宋邸!不是你加郡王府!我来这是找我那道长爷爷的,你算哪块地里的哪根葱?跟我在这直眉愣眼的?

    于是乎,便是一个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看门家丁,一个是还在新手膨胀期从的九品的小官。

    那叫一个两人一个四目相对的瞪眼,却也是个花眼婆子纫针———谁跟谁都对不上眼啊!

    得嘞,既然舌头解决不了的,那就用牙齿吧!两下也是个话不多说,你叫一声“老狗!”我添一句“毛贼!”饶是一个刀枪并举,你来我往的打将起来!

    一时间,那叫一个,王府的家将,手中一条哨,棒舞的一个虎虎生威,

    一个积年的边军一柄腰刀点、刺、崩、砍刁钻无常。

    且是在这冷清的宋邸门前一番“棍扫落叶起黄蝶,刀斩秋风破红霜”。

    一路战到那英招之下,饶是一个越战越勇!

    霎那间,便是棍影掩了刀光,雪花盖了那木顶!一时间,那叫一个叮叮梆梆的好不热闹。

    这一下子,便又将那帮好事的街坊四邻给纷纷的闹将出来,一个个搬了板凳嗑了瓜子,瞪大了眼看这一场饶是难得的好戏来。且是看到妙处,亦是忍不住连声喊了“好彩”!

    这热闹,也是惊动那边厢街市上的食客、泼皮。便也是端了饭碗,啃了炊饼,乌泱泱的凑将过来,生怕错过了这一场全武行的精彩。

    同样,那些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商家,便也将自家的吃食担了担脱了盘,于这番的热闹之中吆喝了赚得大钱来。

    而后,便是看街的衙役,巡街的捕快,一个个慌慌张张的赶来。

    高跟前一看!基本上就是个绝望。

    便是衙役问了班头:

    “哥,咱能不能走?”

    班头也是个干脆,照定了那衙役的腮帮子就是一嘴巴,叫道:

    “走?姥姥!都这情景了?还走?那得用跑!”

    怎的?没法管!

    一个是自家衙门当家郡王府上的家丁,一个是一身簇新九品官服的青头。哪一个拿出来都他妈的是个混不吝啊!这哪得罪得起?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当作没看见呗!先找个不显眼的地方躲了眯一会,等他们打痛快了再说!

    这一下,这看热闹的便没了羁绊,那叫一个敞开了热闹啊!

    那场景热闹的!但凡手里有个手机,就能开直播!

    院外喧嚣厮打得再热闹,也传不到那深宅大院之内分毫。

    院内依旧是个静谧的有点异常,一个片叶落下也能让人恍若一个千钧坠地,其声震耳。

    且在此时,听的西院门一声大响传来。

    这一声响,使得院内心惊胆战的龟厌、蔡京且是被惊了一个浑身一震,遂,窃窃的寻了声响看去。

    便见那怡和道长提了宝剑,带了斗笠,背了行囊,饶是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

    这身行头看得龟厌、蔡京且是一个惊讶,倒也不敢说话,只是两两得瞪眼望了对方,心下惴惴道:这是要离家出走啊!

    但看那怡和道长面色不善,也起身站了,却不敢上前问了去。倒是把眼看了坐在石桌前,认真写字的丙乙先生。

    但见这老货饶是一个心无旁骛的写字,也是个靠不住的主。

    于是乎,便见那蔡京,暗地里扯了那龟厌的衣角,挤眉弄眼的看了那怡和道长。

    龟厌无奈,且吞了口水,壮了胆上前,柔声了问:

    “师哥何往?”

    然,见这师兄倒是个无视,遂,贴近了伸手拉了那怡和的衣角。然,刚上手,便遭那五师哥一巴掌打开,狠狠了恶声道:

    “休得拦我!”

    这狠话虽是出口,却也经不得这小师弟不吭气的软磨硬泡的不撒手。

    怡和道长也是个无奈,遂,剜了他这师弟一眼,厌恶了伸出一根手指推了那龟厌离他远了些。便是一副我并不想理你的表情,望了别处,掸了包裹上不曾存在的尘土,闷闷的道:

    “汝州!你可去得?”

    那龟厌听了声“汝州”身上的汗毛立马都变成了天线,根处饶是一个个的鸡皮疙瘩打底!

    遂,便又是一阵恶寒激出一个冷战让他顿时清醒。

    心道:还可去得?去不得!去了我就是个死啊!

    于是乎,便赶紧上前抓了怡和道长的包裹,那叫一个不撒手!

    咦?他若去便让他去么。好歹也能照顾一下唐昀道长不是。你倒是拉他做甚?

    你说的轻巧!还指望他照顾唐韵?

    依这道长的脾气,让他这祖宗见了唐韵道长的模样,龟厌想死的话,且不要等一个早晚了?

    这还不算,自己受些个责打也就算了。

    若这五师哥得知是那程鹤作下的孽,那登徒子且能得来甚好处?

    自家与程鹤尽管有之山师叔这层关系,就这,当时都想拿雷劈了他!何况与那程鹤非亲非故的五师兄?

    到时候这怡和道长要拿刀砍人,龟厌也只能非常有礼貌的干看着。

    届时,那程鹤便是一个阎王老爷招小手——基本没得救啊。

    话说这龟厌也不懂事,你给他说清楚不就没事了?

    说清楚?

    若是那道理能讲得通,谁不愿意动动嘴皮子就把事给平了?

    问题是这事没办法讲理,也没办法说太细!

    龟厌也是个无奈,只得说唐昀师兄“偶感风寒身体抱恙”。此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

    现在这怡和道长这一去,那便是个大馅的包子开后门——全他妈的露馅!

    如此便是耍了无赖,死死的抓住那师兄不肯撒手。

    怡和道长见这小师弟不言不语,但就是个不撒手,便是一个气恼了叫道:

    “你拉我做甚?”

    这话让那龟厌着实的一个无语。

    怎的?

    没话说,有话也没办法说。

    即便是说了,也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

    只能支支吾吾的想赖了去。

    反正我就不放你走。

    见龟厌此等无赖性状,那怡和道长便是一愣。

    心下却盘算了那龟厌原先的话,饶是心下暗自一惊:这唐昀师弟在汝州且不是一个“偶感风寒”那么简单。

    想罢,便一把抓住那龟厌,拎将过来,手扬了剑怒道:

    “那唐昀怎的了?与我从实招来!”

    得,这下麻烦了,倒是让这怡和道长起了疑心。

    尽管那龟厌也曾是个混世的魔王。要他耍些个无赖尚可,但这说谎上面且是有些个不顶事。

    于是乎,便又被问了一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见那师兄抬手,便面有乞色了柔声道:

    “你打麽……”

    说罢,便自愿自发的拉了领口咬在嘴里,眼睛一眨一眨,乖巧的看那师兄。

    怡和道长见他这小眼神,顿时一个火起,叫了一句:

    “你道我真真的不敢打你麽?!”

    然,狠话是说了,但,那剑匣,却在手中握了一个紧了又紧,也不曾见他打下。

    且在两下僵持不下之时,却见那丙乙先生捧了一张纸,上下吹了走来。

    走到那剑拔弩张的两人近前,倒也是个二话不说,自顾扯了那怡和道长的衣领,将手中的纸给塞了进去。

    这下把怡和、龟厌这俩师兄弟给彻底整懵圈了。

    一同回头,疑惑了看那丙乙。

    然那眼神,却被丙乙先生万分期盼,且真诚的眼神给撞了回来。

    于是乎,便见那龟厌挠头,怡和凝神,遂奇怪了问那丙乙先生:

    “且是什么与我?”

    然,那老仙也只是个抠了鼻孔却不说话。

    且用手拍了那怡和道长的胸膛,擦干尽了鼻屎后,便予以一个鼓励的眼神!

    然,眼神过后,便又掰了手指自言自语自顾而去。

    咦?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饶是让这边站的龟厌、怡和,那便看的蔡京同一个神色,同一个表情。

    怎的?

    还能怎的,都傻眼了呗。

    那怪异激得怡和道长慌忙撒开了龟厌,匆匆的低头,从怀里掏出那纸,急急的展开来看。

    倒也不是什么信件,且是适才那纸药方。

    那怡和看了倒是个心下狐疑:这是让我把这药方给唐昀带去麽?

    于是乎,便又寻了光亮处,拿了那药方细细的看来。

    然,又见那肉桂且在方中,那分量却是用了个奇重。

    如此,更是与那怡和一个心下疑惑。

    怎的?

    这怡和道长乃修道之人,虽不是道医,但是这货也是懂得一些个医理的。

    这肉桂、桂枝虽然一个同根生。然,入药的话,这功效且是错的不是一星半点。用错了也是能要人命的!

    桂枝的性温,会入肺经、心经。常用来治疗伤寒风寒。

    这肉桂麽,则是个性热。归心、肝、肾、脾。性沉而入下,且多用于阳衰、里寒之重症!

    不过,此物大忌于血崩,血淋,尿血,阴虚,吐血,咯血,鼻衄,齿衄,汗血……量大了也会要了人命去!

    那怡和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且是刚刚且是一番争论,也是为这药方中的肉桂。

    怎的不见他减,却只见他增?

    说这丙乙先生,也是个用药的奇才,怎的不知道这肉桂和桂枝的区别?

    他能不知道?只能无奈的说一句:

    “先补火壮阳了再说吧!”

    没阳气,那人麽,基本上也就是个小孩子玩麻雀——只死没活。

    血崩不崩的倒也在其次,先顾人不死再说。况且,我也加了不少补气摄血、清热固冲的药进去的呀!

    也不知道你这道长是缺心眼啊还是真的瞎!就只盯了那肉桂看!不是不是傻?

    果然不出那丙乙所料,那怡和道长着实的一个死心眼。瞪了个大眼,只看了那肉桂一味,其他的也是一个真真的看不见。

    于是乎,便又是一个焦躁无来由的生出。

    口中碎碎念了通俗版的《三字经》,将那药方撕扯了一个稀碎,又团了掷于地。却仍觉是个不解气,又上去补了几脚上去。

    然,心下怒气不消,又让他一个浑身的燥热。遂又扯了衣服露出胸膛,击胸而呼,以解心中郁闷。

    这一声疏解烦闷的高呼,且让那边已经进门的丙乙先生又慌里八张跑出。

    眨了眼,望了那扯衣呼喊的怡和道长,便又是个自顾抠嘴望天,口中自言自语了道:

    “热中麽?瘅热久劳乎?”

    说罢,便疑惑了走到那怡和的近前,自顾伸手拨了那怡和的眼皮,仔细的看了眼白,遂,又抠了嘴看了他的舌苔。

    怡和道长且是个焦躁,且容不得丙乙这般蹂躏。

    便打了那丙乙先生的手,刚要怒斥,却听的那老仙低了头,抠了手指喃喃:

    “瘅热,焦渴,坚干不出……果然……痛而闭不通麽。”

    然这老仙自顾念叨之后,却看了龟厌一眼,遂,吩咐道:

    “拉了他……”

    说罢,便是一个拔腿就跑!

    那龟厌听了这奇怪的要求,却又见那老头跑路的一个痛快,这心下也是跟了一个慌张。

    心道:你这老神经病,刚才不是还让他揣了药方走路麽?现在怎的又让我拉着他?你他妈的那句是真的?

    心里这般想来,手上倒也不敢耽搁。

    于是乎,便抱定了自家那五师兄的腿,将自家的腿也盘了上去。

    抬头望怡和道长,无辜了道:

    “且不是我不让你走的……”

    说罢,便看向那已经跑的没影的丙乙先生,惴惴了道:

    “是他……”

    不刻,便又见那老疯子疾步从那西院出来,手里且拿了些个药膏,在手里团了,边走边口中咕哝,倒是像是自己跟自己吵架:

    “嗯?非也……大肠阴阳经不通……登高而歌,逾垣上屋,所上之处,皆非其素所能也。然必,弃衣而走,哈!遛鸟去也!”

    这一路的絮絮叨叨说的也是个文邹。

    各位看官大概其也听不个大懂。

    咱们用现在的语言给整理一下。

    就是说这经常劳累熬夜工作的人,通常会大便干燥。不过,太干燥也不是什么好事,会干结便秘拉不出来。

    这堵在大肠阴阳经内不出,时间长了倒是很有可能出现精神上的问题。

    比如,忽然间脱了衣服站在高处乱喊乱叫。

    这“遛鸟”么?嘿嘿,这个不能多说了,大家自己去体会。

    咦?拉不出屎,还能产生精神上的异常?

    你这话说的有点玄乎了啊!

    哈,不仅仅是你们觉得不靠谱。

    此话一出,就连怡和、龟厌,还有旁边闷不出溜看戏的蔡京皆是一个大惊!

    怎的?

    咱先说说这久劳吧。

    这怡和道长便是每日沉浸于那“黑虎白砂”之中,不思茶饭,日夜劳心且又不得其解倒是一个烦闷。

    忽闻那唐昀之事有焦躁烦心,倒是合了此状。

    蔡京?自不必说来,但就那一朝皆敌就够他忙活的。况且,也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劳心!

    还有那“盐钞”之事,边关桑麻之策,再加上冗官,冗兵……这行里琅珰的,各个都不简单。

    不过,既然是与前朝后宫做对,如此便也是一个万事不敢动众,只可不漏声响的独自劳心。

    如此,倒是给自己弄出来个百事缠身,而不得调养生息。

    这大便干燥,不思饮食,腹内焦热异常,也是个积年有的。

    剩下的就是这龟厌了。且是来回奔波,却又得一个饮酒过度,那身体也是被自己糟蹋的不能看了。有此症状也是个久矣。

    平日里倒不觉得什么。然,今日听那丙乙先生念叨这“登高而歌,弃衣而走”心下便是个惊诧翻涌!

    这不就是裸奔吗?

    然,心下又脑补了没事干就“遛鸟”的行为,且是一个裤裆发凉。

    不过,“登高而歌”这事,还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然,“弃衣而走”那龟厌经历的且不是第一次了。

    彼时,还脱光了从那制使大营的中军大帐里裸奔出来。还的那博元校尉带了人四处的逮他。

    后来,还光了个屁股缠着宋粲要骨头啃。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脸,嗨,要不要的,这会子也吃不上什么劲了。

    于是乎,这“弃衣而走”在他心下,也不会造成什么样的恐慌。

    但这怡和道长和那蔡京就不一样了!

    若真是如丙乙这老货所言,真要发展成满大街“遛鸟”玩,这老脸便是真真的要不得了!

    咦?“遛鸟”是啥?怎的就让这俩老货如此一个殚心竭虑的慌张?

    哈,倒是比那“弃衣而走”的裸奔还要过分。

    裸奔……这玩意儿……至少还不能算耍流氓吧?

    满大街“遛鸟”玩?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被人看见了,那人丢的,可不是一般的大发了。

    “遛鸟”?还大呼小叫?那满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妇,婆子大妈的?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她们疯不疯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的老少爷们儿肯定会疯!

    结果也只能有一个,被一大帮子年轻力壮的大小爷们儿,按瓷实了先揍一个痛快。

    然后,拴了鸟,牵了去,敲锣打鼓的在街上游历一番后,再押了送衙门!

    这个样当街群殴了圈踢,就没人管了?看街的衙役都是瞎子?

    不不不,我们不瞎,你满大街“遛鸟”我们也不当是没看见嘛!

    再说了,你脸都不要了,还在乎这一顿打?

    这事,别说自行脑补一个完全!就单单只想一个开头,都能吓出自己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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