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什么呢?”

    阎解成眉眼微挑道:

    “我爸连解旷都管不了,哪还敢管解放,顶多生生闷气,发发牢骚,看着吧!搞不好解放也快分家了。”

    “甭扯淡。”

    杨庆有白了他一眼后回道:

    “他又没结婚,分什么家?即便你爸同意,他都不乐意,分了家上哪住去?睡大街啊!更何况他连请半个月的假,工作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呢!”

    一通疑问,直接把阎解成问爽了。

    是哈!

    解放目前面临的问题比他当年分家时多多了。

    别的不提,光工作保不住这一项,就能要了老阎同志半条命。

    万一成真,先不说好不好找第二份工作,光老阎同志的欠条就能让阎解放四五年翻不了身。

    就更别提找对象结婚了。

    “对哈!”

    一想到阎解放将要面对的困境,阎解成的郁闷一扫而空,咧着嘴道:

    “要是工作保不住就有乐子瞧了,我爸肯定不会再掏钱给他找第二份工作,到时我妈还得管他要伙食费,嘿嘿!”

    杨庆有..............

    这尼玛是亲兄弟么?

    见了鬼了,95号院怎么什么人都有?

    牛鬼蛇神聚齐了。

    再不待见阎解放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个落魄弟弟跟一个工作生活正常的弟弟,哪个更有利还用说么?

    甭管这个弟弟人品怎么样,工作生活正常的话,起码不需要你帮扶吧?

    只不过。

    一想到老阎家的传统美德,杨庆有便无话可说了。

    乐吧!

    笑吧!

    趁现在还能笑的出来,抓紧笑。

    杨庆有回了个灿烂的笑脸,拍着阎解成肩膀道:

    “相比老二解放,我觉得老三解旷更危险,与其在这幸灾乐祸,你还不如去问问你妈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阎解成收起笑脸纳闷道:

    “不就是被大伙嫌弃了嘛!该咋办咋办呗!还能揍他不成?”

    “你觉得呢!”

    说话间,杨庆有冲前院努了努嘴,示意阎解成往前院看。

    阎解成定睛一瞧,立马腿脚有点打哆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阎解旷今儿得罪最狠的傻柱同志。

    丫陪着赵雁收拾完狗窝似的三间正房,越想心里越不得劲,便耷拉着脸打算找老阎家讨点公道。

    甭管怎么说,阎解旷是你老阎家人,现在吃里扒外的带着外人来嚯嚯邻居们,你老阎总得有点说法吧!

    阎解成跟猜到了傻柱心思似的,跟傻柱对完眼后,缩着脑袋就想往外跑。

    “你走什么?”

    杨庆有一把扯住他,嘿嘿笑道:

    “跟你傻柱哥能吃了你似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安心了,不会找你麻烦的。”

    “是.........是嘛!”

    阎解成哭丧个脸,哆嗦道:

    “庆有哥,您别逗我了,不找麻烦拍我两下我也扛不住啊!”

    奈何,杨庆有成心使坏,就是不撒手,硬控了阎解成十来秒,直到傻柱走到眼巴前了,才笑眯眯撒开手打招呼。

    “柱哥您忙完了,家里怎么样?丢东西没?”

    “丢,丢了好多好多钱,丢了好多好多票。”

    说是回杨庆有的话,傻柱实则一直盯着阎解成,大脸板着跟要吃人似的,眼里的光跟激光似的,直直的戳进了阎解成心底。

    阎解成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努力挤出自己为最真诚的笑脸,小心道:

    “柱哥,您来了,那什么,我家里还没收拾完,我先回了,你们聊着,你们聊着。”

    说罢,就想拔腿往家走。

    只是吧!

    还没等他转身呢!傻柱的壮胳膊就搭在了他肩膀上。

    “我们家东西又不是你偷的,你虚什么?还是说那帮小子是你指使的?”

    “没没没,怎么可能。”

    阎解成都快哭了,疯狂摇头道:

    “您别闹,我哪有那本事,您得找他们,找解旷,对对对,找解旷,人都是他带来的,跟我没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傻柱手上加大力度,冷笑道:

    “你们是一家人,让我怎么信你?”

    “分家了,我早就分家了。”

    阎解成被傻柱胳膊压的弓弓着腰,努力赔笑道:

    “当时全院都瞧见了,您也知道,对,我记得您在场,都分家了,您不能找我麻烦。”

    “分家你就不姓阎了?”

    傻柱嗤嗤笑道:

    “说的跟分家就不认亲爹似的,行啊阎解成,没成想你这么绝情。”

    “我..........您..........不是。”

    阎解成脑子很乱,肩膀很累,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只能求救似的看向杨庆有。

    “庆有哥,您说句话啊!”

    “行了,行了,甭吓唬他了。”

    杨庆有笑着挪开傻柱压在阎解成肩膀上的胳膊,努嘴道:

    “柱哥,正主在门口瞧着咱们呢!”

    “瞧着怎么了?”

    傻柱冷冷的瞥了眼站家门口的老阎,不屑道:

    “瞧着嚯嚯我们家的就不是他儿子了?还读书人呢!就教出这么个玩意儿,呸!”

    傻柱嗓门倍儿大,不止阎埠贵,只要站前院里的邻居,都能听见。

    只不过,面对中院傻柱的挑衅,这次没人出来帮老阎主持公道。

    不对,瞧前院大伙的脸色,别说主持公道了,都恨不得帮傻柱嚎上两嗓子,撒撒火。

    老阎同志也知道今儿自家老三惹了众怒,此刻正心虚的很,别说跟傻柱互怼了,连跟邻居们打招呼,都觉得臊的慌。

    闻言咬了咬牙,麻溜转身进了屋,全当没听见。

    阎解成见自己老爹跑了,傻柱的注意力也没在他身上,连招呼都不敢打,就脚底抹油溜了。

    此处说的溜,可不是回家,而是一溜烟的跑出院门,找地儿避祸去了。

    吓唬完阎解成的傻柱,邪火去了不少,虽知道阎解成溜了,但也没拦着,等人跑出院门后,才堆起笑脸小声道:

    “庆有,我那宝贝呢?赶快给我抱回来去,我今晚得好好听听,去去火气。”

    “去个蛋的火气。”

    杨庆有接过烟道:

    “不怕他们杀个回马枪啊?”

    “回马枪?”

    傻柱愣住了。

    嚯嚯一次就得罪了所有人,再来一次?

    难道真不怕院里人揍他们?

    那帮孙子没那么缺心眼吧?

    “我觉得不能,再来我就真揍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我特么不叫傻柱,改叫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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