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媳妇,阎解成更自信了。

    就自家媳妇的样貌,不说倾国倾城吧!

    放南锣鼓巷那也是顶尖的存在。

    更何况还有正经工作,就这,谁不羡慕?

    他刘光齐牛什么?

    除了工作一无是处。

    对了,还有一样貌凑合的媳妇,跟于莉一比,也就剩凑合了。

    论脾气,论操持家务,论过日子,哪点能比得上?

    也不对,好像不全是缺点。

    还给老刘家生了个孩子。

    自家媳妇又不是不能生。

    额.........

    想到这阎解成气势不免弱三分。

    妈的。

    想多了。

    早知不想孩子了,他自个还没有呢!

    “愣什么呐你?跟棒槌似的。”

    挨了于莉一记拍打的阎解成立马回神,讪笑道:

    “没想什么,主要是你说的太对了,我除了工作,其他的一点不比他刘光齐差,凭什么要自卑?我现在觉得我爸确实钻牛角尖了,嘿嘿!”

    既然没法解释。

    阎解成索性加入。

    跟大伙一起声讨老阎同志的不争气。

    反正除了冯勇和杨庆有外,没别人知道老阎同志被采访的真相。

    坏了。

    杨庆有和冯勇不会说出去吧?

    想到这,阎解成下意识的看向杨庆有,只是当着媳妇的面,没敢立马开口问。

    杨庆有见阎解成看向自己,还以为他在寻求认同感,便立马接话茬道:

    “你丫终于想明白了,什么领不领导的,最终是咱们工人最光荣,他领导怎么了?该不屌他就不屌他,他能吃了你?别忘了,咱们工人是国家的主人,他们领导只是给咱们服务的。”

    这话说的阴阳顿挫、铿锵有力,配上杨庆有坚定的目光,真让阎解成有种老子是主人的错觉。

    只不过这错觉太短暂,只是一个恍惚,阎解成便恢复了理智。

    主个嘚的主人。

    没分家之前哥们就做不了主,娶了媳妇分了家,还特么做不了主。

    就这,也配当“主人”?

    要是服务的能当家做主,他也想当服务的领导。

    “庆有哥说的好,说的通透。”

    于莉肯定完杨庆有的话,然后看向阎解成。

    “解成,既然你想明白了,就去劝劝爸别钻牛角尖了,儿子当工人多光荣啊!有什么想不开的?”

    阎解成.........

    看吧!

    这就是当主人的下场,天生的劳碌命。

    人家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主人”的下场,甭管“主人”乐不乐意。

    “我怕是劝不了吧?爸向来不待见我,我去劝肯定起反作用,我不去,要不你去吧?”

    了解内情的阎解成可不想去触老阎同志的霉头。

    大晚上的挨顿骂,今晚还睡不睡了?

    “我去?”

    于莉瞪大了双眼指着自己,震惊道:

    “没听说过儿媳妇开导老公公的,你爱去不去,反正受委屈的又不是我亲爹。”

    说罢,便不再搭理阎解成,噔噔噔的走回了家。

    瞧架势,确实不太待见阎埠贵。

    “你.........我........”

    阎解成见状有心想树立一下一家之主的权威,奈何实在底气不足,嘴刚张开便泄了气,只能跟杨庆有吐槽道:

    “庆有哥您瞧瞧,像话嘛她?我亲爹就不是她爹了?说的什么话这是,生怕我不生气。”

    “得了吧你,生气你怎么不追上去?”

    杨庆有懒得多说他,跟真是一家之主似的,装什么相啊!

    隔门的邻居,谁不了解谁?

    “我....我这不给她留面子嘛!”

    阎解成强行挽尊的话刚出口,便瞪大了双眼,看向前院,忘了继续自辩。

    杨庆有也差不多,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双眼同样穿过垂花门看向老阎家。

    两人视线汇集处,老阎头赫然站在那儿,一副不情愿却又慷慨赴死的模样儿,看起来特矛盾。

    恰好此时对面的李强还在屋外跟王华扯淡,瞧见老阎头的瞬间,便扯着嗓子招呼道:

    “吆!阎老师您吃完饭了?正好这会儿凉快,过来聊会天呗!”

    阎埠贵见状暗骂倒霉,怎么这孙子还没回屋睡觉?

    要不是身后有三大妈拿扫把使劲顶着,他此刻该打道回府了。

    说起来都怪三大妈。

    被好儿子气的吃不下饭后,便想破罐子破摔,直接找邻居们摊牌,直接澄清误会。

    至于邻居们信不信?

    爱信不信。

    反正她弥补错误了就成。

    只是吧!

    她临出门前,又进了趟里屋,跟老阎同志撂了句话:

    “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可出去说了?到时大伙不信,你可别埋怨我。”

    就是这句话,让挺尸的老阎同志立马活了过来。

    “说什么?你想怎么说?”

    三大妈回了个白眼,信口瞎咧咧道:

    “就说我嫉妒老刘家,所以编了个瞎话想让你出出风头,压一压老刘。”

    说罢转身便走。

    这把老阎同志吓得,差点没尿出来。

    可不敢这么说啊!

    说出来邻居们倒是信了,他老阎头的脸面也保住了,看似丢脸的只有三大妈,但老刘怎么办?

    他阎埠贵跟刘海忠多年的兄弟了,临老晚节不保还了得。

    传出去,让他老阎头以后怎么做人?

    “停停停,不能这么说,千万别这么说。”

    老阎头腿脚也不僵硬了,一个大跳蹿下床,闪身拦住了三大妈。

    “老刘虽说有点狗眼看人低,但咱也不能得罪他啊!那么多年的兄弟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可不能得罪老刘家。

    刘光福还没办婚礼,他还惦记着坐席呢!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事儿不能拖明儿去,否则我睡不着觉。”

    老阎同志一慌,三大妈反倒淡定起来,开始跟老阎同志讨价还价,仿佛错的不是她。

    老阎同志被这句话憋的,顿时血色上头,嘴唇干巴道:

    “你......你成心气我是吧?”

    “算了,还是我去吧!”

    三大妈见状撇撇嘴抬腿就走。

    “别别别,我去解释,我去,就不劳您大驾了。”

    老阎同志生怕三大妈出了门瞎说,坏了他阎埠贵的清誉,便只好豁出去了亲自上阵。

    只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在外屋磨叽了半天,也没勇气拉开房门。

    直到...........三大妈抡起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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