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25章 原来你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看完唐文的采访。年轻的网友们倒是给出了不错的评价。认为记者只关心八卦绯闻，实在是没有格局，太年轻，太简单。唐导不愧是年纪轻轻积累下偌大财富的著名导演，思考问题太有深度了。...唐文将漫威的报表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窗外硅谷的暮色正沉，玻璃映出他半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有身后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英文原版技术手册与电影分镜手稿——那是他过去三年亲手整理、批注、重绘的痕迹。不是收藏，是工具。就像他此刻腰间别着的那支老式派克钢笔，笔帽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初见张婧初于华纳片场。”埃里克仍跪坐在足浴盆前，水汽氤氲里她额角沁出细汗，指尖已微微泛红，却不敢停。她搓洗的力道始终克制在“恰到好处”的边缘：不轻得像敷衍，不重得惹人皱眉；水温降了半度，她便悄悄加一勺热水；唐文小腿肌肉稍绷，她立刻改用指腹打圈按摩腓肠肌外侧——这手法，是她昨夜在YouTube上反复看了十七遍《足疗师入门实操》视频练出来的。唐文没看她，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没有戒指，只有一道极淡的压痕，像是曾经戴过什么，又主动摘下。他忽然开口：“你看过《搏击俱乐部》吗？”埃里克动作一顿，水波微漾。“……没完整看完。开头那段‘你不是你的工作，不是你的银行账户余额’，我抄在手机备忘录里了。”“抄了干嘛？”“提醒自己……别把命卖得太彻底。”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水面上浮着的那层薄雾，“可后来发现，连提醒自己的资格，都得先拿到入场券。”唐文终于侧过头。灯光斜切过他下颌线，在她脸上投下一小片暖影。“入场券？”他笑了笑，“你现在攥着的，是谷歌IPo前最后一张VIP通道票。雅虎想撕，微软想抢，连SEC调查组都盯着你手上那份对赌协议——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动你吗？”埃里克摇头，指尖下意识蜷起，沾着水珠悬在半空。“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我的人。”唐文语气平淡，却让埃里克后颈一凉，“可实际上，你连Facebook的正式工号都没有。合同是罗伯特签的，工资走海外离岸公司账，五险一金按加州自由职业者标准缴——你猜，要是明天我宣布撤资，把你从所有项目名单里抹掉，雅虎会不会立刻派人接你去当他们新成立的‘亚洲战略顾问’？”足浴盆里的水突然晃得厉害。埃里克喉头滚动，没说话，只是把浸湿的毛巾拧干，重新覆在他脚背上。毛巾边缘绣着细小的银线——那是她今早拆了三件旧衬衫才凑够的丝线，一针一针缝的。唐文没再逼问。他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黑莓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读加密邮件：【纽约行程确认。漫威董事会特别许可：允许携带非签约人员进入地下资料室（限1人）。备注：该人员须通过生物识别+虹膜双验证，且不得触碰任何纸质剧本原件。】他把手机转向埃里克：“要跟我去纽约，就得签这份附加协议。第一条：你将以‘唐文导演私人助理’身份进入漫威总部，但实际工作内容由我现场指定。第二条：所有接触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角色设定图、概念美术稿、早期特效测试片段，均属最高机密，泄密即触发自动清算条款——你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刚到账的那笔八十六万美元预付款，将在七十二小时内被冻结。”埃里克盯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那笔钱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连霍斯燕都不知道。她甚至没敢存进自己常用的瑞士账户，而是转进了唐文指定的一家列支敦士登信托基金——名字就叫“钢铁侠一号”。“第三条呢？”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第三条……”唐文把手机翻转扣在桌面上，金属外壳与胡桃木发出清脆一响，“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在谷歌上市前夜，你删掉了自己电脑里所有关于‘安卓专利诉讼案’的原始分析文档？那些文件明明是你亲手做的，连修改时间戳都精确到毫秒。”空气凝滞了三秒。足浴盆里的水纹静止如镜。埃里克慢慢抬起脸。水汽蒸腾中，她眼睛很亮，不是讨好，不是畏惧，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荡：“因为我知道您会赢。可我想亲眼看着您怎么赢。”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毛巾上那道银线：“您让雅虎放火，又让Facebook灭火，看似左右互搏，其实每一步都在逼他们暴露底牌——雅虎的搜索算法漏洞，微软的IE浏览器兼容性缺陷，美国在线那个根本没上线的‘搜索聚合器’原型……这些情报，全藏在您给媒体的每篇‘不实报道’里。您不是在制造恐慌，是在钓鱼。而我删掉文档，是因为怕自己忍不住在谈判桌上，把鱼饵的位置告诉对方。”唐文静静听着，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左眼角一粒将落未落的水珠。动作很轻，却让埃里克浑身一颤。“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当这个‘助理’吗？”他声音低下去，像耳语，“因为你在雅虎新闻部实习时，写过一篇没人敢发的内部简报：《论搜索引擎点击率的伪相关性——以用户停留时长为变量的反向建模》。那篇文章被主编毙了，说‘太危险’。可我查过服务器日志，你上传文档的时间，比我第一次见施密特早四天。”埃里克呼吸一滞。“那天你泡脚的力道，和你写那篇简报时敲键盘的节奏一模一样。”唐文收回手，端起已经微凉的威士忌抿了一口，“都是先试探，再加重，最后收束在某个精准的临界点上——不多一分，不少一厘。”窗外，一架小型公务机掠过夜空，航灯在云层下划出细长光痕。唐文望了一眼，忽然说：“明早六点，半岛酒店直升机坪。穿平底鞋，别化妆。带一支录音笔，但不准开机。”埃里克点头，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她没问为什么，只是默默起身，取来干毛巾仔细擦干他脚背水渍，又用吹风机低温档缓缓烘暖皮肤。整个过程她始终没看他的眼睛，可当唐文脚踝处一道陈年烫伤疤痕显露出来时，她手指极轻地悬停在上方半厘米处，像在测量某种不可言说的距离。唐文没动。他任由那微弱的热风拂过旧伤，目光却落在书房门缝底下——那里有张折叠纸条正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推进来。纸条边角印着雅虎LoGo的暗纹，是施密特秘书惯用的信纸。埃里克看见了，却假装没注意。她蹲下身，把用过的药包倒进专用回收袋，动作利落得像手术医生处理污染器械。直到纸条完全滑进门内，她才直起身，顺手将垃圾桶踩踏归位，发出一声闷响。唐文弯腰拾起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施密特先生委托转达：您昨日提及的‘Java虚拟机底层重构方案’，已在凌晨三点提交至Google Code Repository。分支名：ironman_v0.1。密码同您上周在帕洛阿尔托咖啡馆留下的小费金额。】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不大，却震得埃里克耳膜微痒。“原来如此。”他把纸条凑近台灯，火苗舔舐边缘，灰烬簌簌落下，“他早知道我在等这个。”埃里克屏住呼吸。她当然知道“ironman_v0.1”意味着什么——那是谷歌内部代号，指向一项尚未公开的AI训练框架，核心逻辑竟与漫威《钢铁侠》剧本里托尼·斯塔克构建贾维斯的思维模型高度吻合。而帕洛阿尔托那家咖啡馆的小费……她记得清楚，那天唐文给了服务员七美元十三美分，硬币堆成歪斜的小塔。“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施密特，”她轻声问，“其实您手里还握着另一份更早的Java优化白皮书？就是您去年在斯坦福演讲时，被记者拍到塞进公文包里那份？”唐文抬眼，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你怎么知道它存在？”“因为那天我坐在第三排，”埃里克迎着他的视线，终于不再躲闪，“您掏公文包时，我看见了封皮右下角的编号——USPTo-2000-7841-A。那是美国专利局内部预审编号，比正式申请早六个月。”唐文沉默良久，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锁骨下方，一枚银色U盘半隐在皮肤褶皱里，表面蚀刻着极小的字符：IRoNmAN_ZERo。“现在，”他把它取下来，放在埃里克掌心，U盘冰凉沉重，“你有两个选择。一，把它插进你随身带的macBook，里面是完整的Java白皮书终稿，还有施密特不知道的十七处致命漏洞标注。二……”他顿了顿，指尖划过U盘边缘，“你把它交给雅虎法务部。他们付你五百万美元现金，立刻生效。”埃里克低头看着掌心的金属。它太小了，小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又太大了，大到能压垮一个人十年积累的所有信用。她想起今早看到的新闻标题：《雅虎联合多家机构发起紧急听证，要求推迟谷歌IPo审议进程》。想起施密特办公室墙上那幅普林斯顿校园照片，玻璃框右下角有道细微裂痕——是上周她送文件时，不小心用签字笔尖划出来的。她慢慢合拢手指，U盘棱角硌进掌心。“我选第三个选项。”她说。唐文挑眉。“我把它格式化。”埃里克声音很稳，“然后告诉施密特，我销毁了它。因为您说，真正的护城河从来不在代码里，而在……”她抬头，直视他眼睛，“在所有人以为自己正在争夺的东西之外。”唐文凝视她三秒，忽然笑了。这次笑声里没有试探，没有评估，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书房角落的隐藏按钮。整面书架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嵌着的巨型显示屏——画面正实时播放着纽约曼哈顿上空的卫星云图，云层缝隙间，隐约可见一栋摩天大楼顶层闪烁的红点。“那是漫威总部。”唐文说，“红点是他们的量子加密服务器阵列。明天凌晨两点，它会进行一次例行数据校验。窗口期……只有九十八秒。”埃里克瞬间明白过来：“您需要有人在物理层面接触服务器机柜？可那里有七道生物锁……”“不。”唐文摇头，“我要你做的，是走进漫威档案室，找到1963年第一期《悬疑故事》的原始印刷母版。就在第三排架子最底层，编号X-07的铝箱里。打开它，取出那张泛黄的胶片底片——上面印着斯坦·李亲笔写的初版台词：‘You can take awayhouse,tech, evensuit… but ohing you can’t take awaymy abilitymakifference.’”埃里克怔住：“可那句台词……后来被改成‘IIron man’了。”“对。”唐文转身走向窗边，身影被城市灯火拉得很长，“所以我要你把这张底片，和今天施密特给我的Java框架密码，一起烧制成一枚新的U盘。名字就叫……”他停顿片刻，声音沉下去，“‘Tony Stark’s First Line’。”夜风掀动窗帘一角，露出窗外停机坪上那架即将起飞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低鸣，金属机身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光。埃里克攥紧掌心的U盘，指甲陷进皮肤。她忽然想起张婧初访谈里那句话：“真正的演员，永远在剧本写完之前就开始表演。”原来从她第一天跪在足浴盆前，这场戏就已经开场。而此刻，她终于看清了所有伏笔的落点——不是雅虎的围剿，不是施密特的让步，甚至不是漫威的IP。是唐文锁骨下那枚U盘的温度，是施密特咖啡杯沿的唇印，是帕洛阿尔托小费硬币上模糊的年份，是她自己删掉又重建的十七个备份文档路径……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一个答案：这场横跨硅谷与好莱坞的棋局，真正的胜负手，从来不在资本或技术，而在人心最幽微处那道不肯愈合的旧伤。就像此刻她掌心的金属，正随着脉搏微微发烫。直升机轰鸣声骤然拔高，割裂夜空。埃里克深吸一口气，将U盘贴紧胸口，仿佛在确认某种契约的纹路。她没再看唐文，只是弯腰拾起地上那只空足浴盆，动作轻缓得像捧着一件刚出土的文物。盆底内侧，不知何时被人用防水记号笔画了道极细的弧线——那是钢铁侠战衣头盔的侧面轮廓，线条干净，收尾处一点朱砂红，像未干的血。唐文没回头，却仿佛看见了。他望着窗外升腾的夜色，忽然说：“明天见。”埃里克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明天见，唐导。”足浴盆被稳稳放回浴室。水龙头打开，清水哗哗流进盆中，冲刷着残留的药渣与水渍。埃里克拧紧阀门，转身时，右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激光蚀刻着两行小字：【IRoNmAN_ZERo】【BETRAYAL IS JUST ANoTHER FoRm oF LoYALTY】她推开浴室门，走廊尽头，唐文的书房门虚掩着。门缝漏出的光里，有一页纸正被风吹起一角，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最醒目处，用红笔圈出三个词：“信任”、“漏洞”、“代价”。埃里克脚步未停，径直走过。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稳定得如同心跳节律。而就在她经过书房门口的刹那，门内传来唐文拨通电话的声音，背景音里夹杂着纽约中央车站的广播杂音：“喂？是我。告诉漫威法务，让他们把《钢铁侠》主演合同的附加条款第十七条，替换成新版本。对，就是刚才发过去的那份……另外，把埃里克·王的名字，加进联合制片人名单。”电话挂断。埃里克没回头，只是抬手，将那枚素银戒指在灯光下转了一圈。戒圈内侧的朱砂红，在光线下竟似流动的液态金属，隐隐透出底下更深一层的蚀刻纹路——那是极细的二进制代码，正在无声运行：【01001001 01000110 01011001 01001111 01010101 01010010 01010100 01010010 01010101 01010011 01010100 00100000 01001001 01010011 00100000 01001110 01001111 01010100 00100000 01000001 00100000 01010011 01000101 01000011 01010101 01010010 01001001 01010100 01011001 00100000 01000110 01000101 01000001 01010100 01010101 01010010 01000101】她读懂了。那是ASCII码，译出来只有十六个字母：IF YoUR TRUST IS NoT A SECURITY FEATURE——你的信任，从来就不是一道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