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修行：前面的剑修，你超速了》正文 第769章 难得糊涂
飘渺流云环于山腰，雾霭重重，青石铺就的山阶依着山势，自山下笔直向上，直至山巅。
“万年过去，不曾想师姐也收了弟子。”尘寰轻声道。
先不说师姐是执掌无上杀伐剑道的真仙，单师姐这过分清冷的性子...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剑宗内门的山道上已有弟子三三两两穿行。青石阶蜿蜒而上，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间洒下斑驳光影。远处钟声悠悠，伴随着晨课诵经之声，在山谷中回荡不息。
我站在洞府门前，手中那枚崔影留下的星辉符?仍在微微发烫。刚才那一瞬的感知依旧清晰??当灵果指尖赤光亮起时，我的识海仿佛被某种古老意志轻轻触碰，像是远古星辰低语，又似命运之线悄然拨动。
“渊。”太玄界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一切，都太巧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风从山崖吹来，拂动衣角，也掀起了心底某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五年前被宁挽竹与明雨救回太一界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混沌裂隙中的血色长河、破碎星域里漂浮的残碑、还有那一句刻在陨石上的箴言??来处非今，归途将启。
“你说‘来处’。”我缓缓道，“灵果说她要印证的，不只是星祖成仙带来的变化，而是我们真正的起源。”
太玄界眸光微闪：“可若真如她所言，我们的世界并非自然演化而成，而是某种更高存在设计的结果……那我们究竟是谁？是独立的生命，还是被写好的剧本？”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赵若涵正朝这边走来，依旧是那身简洁法袍，但腰间多了一枚玉佩，雕工精细，纹路竟与《徐邢一剑式》第四式断因果的剑意轨迹隐隐吻合。
“你们还没走？”她语气平淡，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师叔让我带话??今日午时三刻，传法殿议事厅有要事商议，涉及‘殛之剑’后续处置。”
“传法殿？”叶芝薇挑眉，“不是说这类事务归正虚位面返虚议会裁决吗？”
“原本是。”赵若涵冷笑一声，“但现在沐乘风闭关参悟魔剑，鸿尊因尘寰证道之事心绪未平，其余返虚又各执己见。最后只能由剑宗牵头，召集七大仙宗代表共议此事。”
她说完便转身欲走。
“等等。”我出声叫住她，“那天你在正虚位面传播‘殛之剑’，是不是早知道会引发这场风波？”
赵若涵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问这个。”她声音低了几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为了制造混乱。我只是想看看，当一把能跨越修行与超凡界限的剑出现时，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丝改变的可能。”
风掠过山林，卷起几片落叶。
“就像你说的，众生如草芥的时代该结束了。”她终于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哪怕只是一线希望，我也愿意赌。”
待她离去后，屋内陷入短暂沉默。
“她变了。”太玄界轻声道。
“不止是她。”我握紧手中符?，“连整个局势都在变。以前修行者高高在上，超凡者苟延残喘；可现在，随着‘殛之剑’现世，双方最弱者都开始重新思考彼此的关系。就连丹祖那样的老顽固，也开始研究仪式体系的融合可能。”
“所以你觉得灵果所说的‘来处’，和这把剑有关？”叶芝薇皱眉。
“很可能。”我点头，“还记得她在提到‘太’之前，曾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修有可修，退有可退’。这不是普通的修行感悟，而像是一种……预设规则。”
“你是说，我们的修炼体系本身就是被设定好的？”太玄界瞳孔微缩。
“不然怎么解释徐邢法为何能跳过积蓄阶段？齐辰法为何偏偏在此时重现？甚至‘殛之剑’的核心理念??让超凡者也能执掌剑意??它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逻辑之中！”
我越说越快，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呢？如果我们所在的诸天万界，本就是某个存在为了实现某种目的而构建的试验场？那么‘来处’就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故乡，而是……程序最初的起点。”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半晌，叶芝薇才低声开口：“所以你想去找答案？”
“必须去。”我目光坚定，“既然灵果说可以通过星祖证道异象追溯本源，那就说明路径尚存。只要我能进入清墟核心区域，或许就能找到那个‘创世之手’留下的痕迹。”
“可清墟是禁地！”太玄界急道，“自苍族之战后，那里就被列为诸天第一险境，连真仙踏入都会迷失其中！”
“所以我需要帮手。”我看向两人，“也需要你们的信任。”
叶芝薇与太玄界对视一眼，最终同时点头。
“行吧。”叶芝薇耸肩一笑，“反正我也挺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人编出来的角色。”
太玄界则叹了口气：“父亲当年叮嘱我远离星祖，娘亲也让我别靠近你……现在想来，他们或许是知道些什么。既然躲不开，不如直面真相。”
我们当即开始准备。
首先联系了宁若与尘寰。不出所料，她们对此极为重视。尤其是尘寰，在得知“来处”可能与星祖证道有关后，竟主动提出愿以真仙之躯为引，助我们突破清墟外围屏障。
“当年我被困于心魔劫时，曾隐约感知到一股超越此界的意志。”她在传讯玉简中写道，“那时我以为那是天道垂怜，现在想来，或许正是‘来处’的回响。”
与此同时，崔影怡也传来消息??她在整理祖师遗物时，发现了一卷残破古图，名为《星轨溯源图》，其上标注的路线竟与清墟深处某片未知区域完全重合。
更令人震惊的是，图侧有一行小字批注：第九次轮回开启前，请务必阻止他归来。
“第九次轮回？”我盯着玉简，寒意自脊背升起，“难道说，我们经历的一切，已经重复过八次？”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我们已无暇细究。
午时三刻将至，传法殿外早已聚集众多身影。除了七大仙宗高层，还有来自沐有界的使者、仪式体系的近圣者代表，甚至连一向避世的玄虚海丹阁都派出了长老。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
主位之上坐着三位仲裁者：剑宗当代宗主徐邢、太下道宗化神真人、以及代表超凡一方的丹祖。下方席位按势力划分，泾渭分明。
我和太玄界、叶芝薇坐在靠后位置，恰好能看清全场。
赵若涵作为记录官立于殿侧，神情肃穆。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事。”徐邢起身，声音清冷如霜，“关于‘殛之剑’是否应列入公共传承名录，供所有修行者与超凡者研习。”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荒谬！”一名仙道老者拍案而起，“此剑逆乱纲常，打破修行根基，若人人皆可修，岂非天下大乱？”
“正因如此才需公开！”另一名近圣者反驳，“唯有透明，才能消除猜忌！况且已有实验证明，凡体经仪式淬炼后，的确可承载剑意流动！”
争论迅速升级，双方唇枪舌剑，几乎又要动手。
就在此时，丹祖忽然抬手，一道金光镇压全场。
“吵够了吗？”他冷冷扫视众人，“你们争的是剑，而我看到的，是未来。”
全场安静。
“过去千年，修行者以天赋垄断力量，视凡人为蝼蚁；超凡者则困于体系局限，终生难窥大道。可如今，一把剑打破了这一切。它告诉我们??界限可以跨越，命运可以改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所以我支持公开。不仅如此，我还建议成立‘双修院’，专门研究修行与仪式的融合之道。”
这一提议如同惊雷炸响。
许多人脸色剧变，尤其是那些老牌仙门长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丹祖，你疯了？”一位白发老妪怒斥，“此举等于动摇根本！”
“根本？”丹祖冷笑，“什么是根本？是强者生杀予夺的特权，还是众生皆有登仙之路的公义？”
殿内再度陷入激烈争辩。
我却没有继续听下去。
因为我注意到，赵若涵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随后指尖轻点胸口玉佩，那上面的剑纹竟泛起微光。
??是信号。
我立即会意。
趁着混乱，悄然离席，顺着偏廊疾行而出。穿过三重庭院后，我在一处废弃药园见到了她。
“你果然来了。”赵若涵低声说，“我知道你想查‘来处’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一起进清墟。”
我愣住：“你知道那有多危险？”
“正因为知道，我才不能袖手旁观。”她抬头看我，眼神坚定，“如果这个世界真是被设计的，那我希望亲手撕开它的面具。我不想再活在一个虚假的命运里。”
我沉默良久，终是点头。
“好。”
她松了口气，随即递来一枚青铜铃铛：“这是我娘亲留下的东西，据说能抵御清墟中的迷幻之力。另外……”她犹豫了一下，“师叔让我告诉你??进入核心区域后，千万别回应任何熟悉的声音。哪怕是亲人的呼唤，也是陷阱。”
我郑重接过铃铛。
返回途中，我心中仍有疑惑。
为什么赵若涵会如此积极？为什么她母亲会有这种遗物？还有那枚玉佩上的剑纹，为何与“殛之剑”如此相似？
种种线索交织，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当晚，我独自盘坐于洞府之中，尝试以识海感应星辉符?。渐渐地，一幅模糊画面浮现眼前??
无边黑暗中，悬浮着一座巨大齿轮般的结构，层层嵌套，缓缓转动。每一圈齿轮上都有文字流转，写着不同的纪元年号。而在最中心处，有一扇门，门缝透出刺目白光。
那光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感到一股深切的熟悉感，仿佛那是我未曾谋面的……另一个自己。
猛然惊醒时，额角已布满冷汗。
“第九次轮回……”我喃喃自语，“难道说，我已经死过八次？”
窗外，月华如练。
而在遥远的清墟深处，那扇门，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
“万年过去，不曾想师姐也收了弟子。”尘寰轻声道。
先不说师姐是执掌无上杀伐剑道的真仙，单师姐这过分清冷的性子...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剑宗内门的山道上已有弟子三三两两穿行。青石阶蜿蜒而上，两侧古木参天，枝叶交错间洒下斑驳光影。远处钟声悠悠，伴随着晨课诵经之声，在山谷中回荡不息。
我站在洞府门前，手中那枚崔影留下的星辉符?仍在微微发烫。刚才那一瞬的感知依旧清晰??当灵果指尖赤光亮起时，我的识海仿佛被某种古老意志轻轻触碰，像是远古星辰低语，又似命运之线悄然拨动。
“渊。”太玄界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一切，都太巧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风从山崖吹来，拂动衣角，也掀起了心底某些尘封的记忆碎片。五年前被宁挽竹与明雨救回太一界时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混沌裂隙中的血色长河、破碎星域里漂浮的残碑、还有那一句刻在陨石上的箴言??来处非今，归途将启。
“你说‘来处’。”我缓缓道，“灵果说她要印证的，不只是星祖成仙带来的变化，而是我们真正的起源。”
太玄界眸光微闪：“可若真如她所言，我们的世界并非自然演化而成，而是某种更高存在设计的结果……那我们究竟是谁？是独立的生命，还是被写好的剧本？”
这话让我心头一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赵若涵正朝这边走来，依旧是那身简洁法袍，但腰间多了一枚玉佩，雕工精细，纹路竟与《徐邢一剑式》第四式断因果的剑意轨迹隐隐吻合。
“你们还没走？”她语气平淡，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师叔让我带话??今日午时三刻，传法殿议事厅有要事商议，涉及‘殛之剑’后续处置。”
“传法殿？”叶芝薇挑眉，“不是说这类事务归正虚位面返虚议会裁决吗？”
“原本是。”赵若涵冷笑一声，“但现在沐乘风闭关参悟魔剑，鸿尊因尘寰证道之事心绪未平，其余返虚又各执己见。最后只能由剑宗牵头，召集七大仙宗代表共议此事。”
她说完便转身欲走。
“等等。”我出声叫住她，“那天你在正虚位面传播‘殛之剑’，是不是早知道会引发这场风波？”
赵若涵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会问这个。”她声音低了几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为了制造混乱。我只是想看看，当一把能跨越修行与超凡界限的剑出现时，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一丝改变的可能。”
风掠过山林，卷起几片落叶。
“就像你说的，众生如草芥的时代该结束了。”她终于回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哪怕只是一线希望，我也愿意赌。”
待她离去后，屋内陷入短暂沉默。
“她变了。”太玄界轻声道。
“不止是她。”我握紧手中符?，“连整个局势都在变。以前修行者高高在上，超凡者苟延残喘；可现在，随着‘殛之剑’现世，双方最弱者都开始重新思考彼此的关系。就连丹祖那样的老顽固，也开始研究仪式体系的融合可能。”
“所以你觉得灵果所说的‘来处’，和这把剑有关？”叶芝薇皱眉。
“很可能。”我点头，“还记得她在提到‘太’之前，曾说过一句奇怪的话??‘修有可修，退有可退’。这不是普通的修行感悟，而像是一种……预设规则。”
“你是说，我们的修炼体系本身就是被设定好的？”太玄界瞳孔微缩。
“不然怎么解释徐邢法为何能跳过积蓄阶段？齐辰法为何偏偏在此时重现？甚至‘殛之剑’的核心理念??让超凡者也能执掌剑意??它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逻辑之中！”
我越说越快，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如果这一切都是安排呢？如果我们所在的诸天万界，本就是某个存在为了实现某种目的而构建的试验场？那么‘来处’就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故乡，而是……程序最初的起点。”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半晌，叶芝薇才低声开口：“所以你想去找答案？”
“必须去。”我目光坚定，“既然灵果说可以通过星祖证道异象追溯本源，那就说明路径尚存。只要我能进入清墟核心区域，或许就能找到那个‘创世之手’留下的痕迹。”
“可清墟是禁地！”太玄界急道，“自苍族之战后，那里就被列为诸天第一险境，连真仙踏入都会迷失其中！”
“所以我需要帮手。”我看向两人，“也需要你们的信任。”
叶芝薇与太玄界对视一眼，最终同时点头。
“行吧。”叶芝薇耸肩一笑，“反正我也挺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人编出来的角色。”
太玄界则叹了口气：“父亲当年叮嘱我远离星祖，娘亲也让我别靠近你……现在想来，他们或许是知道些什么。既然躲不开，不如直面真相。”
我们当即开始准备。
首先联系了宁若与尘寰。不出所料，她们对此极为重视。尤其是尘寰，在得知“来处”可能与星祖证道有关后，竟主动提出愿以真仙之躯为引，助我们突破清墟外围屏障。
“当年我被困于心魔劫时，曾隐约感知到一股超越此界的意志。”她在传讯玉简中写道，“那时我以为那是天道垂怜，现在想来，或许正是‘来处’的回响。”
与此同时，崔影怡也传来消息??她在整理祖师遗物时，发现了一卷残破古图，名为《星轨溯源图》，其上标注的路线竟与清墟深处某片未知区域完全重合。
更令人震惊的是，图侧有一行小字批注：第九次轮回开启前，请务必阻止他归来。
“第九次轮回？”我盯着玉简，寒意自脊背升起，“难道说，我们经历的一切，已经重复过八次？”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我们已无暇细究。
午时三刻将至，传法殿外早已聚集众多身影。除了七大仙宗高层，还有来自沐有界的使者、仪式体系的近圣者代表，甚至连一向避世的玄虚海丹阁都派出了长老。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
主位之上坐着三位仲裁者：剑宗当代宗主徐邢、太下道宗化神真人、以及代表超凡一方的丹祖。下方席位按势力划分，泾渭分明。
我和太玄界、叶芝薇坐在靠后位置，恰好能看清全场。
赵若涵作为记录官立于殿侧，神情肃穆。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事。”徐邢起身，声音清冷如霜，“关于‘殛之剑’是否应列入公共传承名录，供所有修行者与超凡者研习。”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荒谬！”一名仙道老者拍案而起，“此剑逆乱纲常，打破修行根基，若人人皆可修，岂非天下大乱？”
“正因如此才需公开！”另一名近圣者反驳，“唯有透明，才能消除猜忌！况且已有实验证明，凡体经仪式淬炼后，的确可承载剑意流动！”
争论迅速升级，双方唇枪舌剑，几乎又要动手。
就在此时，丹祖忽然抬手，一道金光镇压全场。
“吵够了吗？”他冷冷扫视众人，“你们争的是剑，而我看到的，是未来。”
全场安静。
“过去千年，修行者以天赋垄断力量，视凡人为蝼蚁；超凡者则困于体系局限，终生难窥大道。可如今，一把剑打破了这一切。它告诉我们??界限可以跨越，命运可以改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所以我支持公开。不仅如此，我还建议成立‘双修院’，专门研究修行与仪式的融合之道。”
这一提议如同惊雷炸响。
许多人脸色剧变，尤其是那些老牌仙门长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丹祖，你疯了？”一位白发老妪怒斥，“此举等于动摇根本！”
“根本？”丹祖冷笑，“什么是根本？是强者生杀予夺的特权，还是众生皆有登仙之路的公义？”
殿内再度陷入激烈争辩。
我却没有继续听下去。
因为我注意到，赵若涵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随后指尖轻点胸口玉佩，那上面的剑纹竟泛起微光。
??是信号。
我立即会意。
趁着混乱，悄然离席，顺着偏廊疾行而出。穿过三重庭院后，我在一处废弃药园见到了她。
“你果然来了。”赵若涵低声说，“我知道你想查‘来处’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带我一起进清墟。”
我愣住：“你知道那有多危险？”
“正因为知道，我才不能袖手旁观。”她抬头看我，眼神坚定，“如果这个世界真是被设计的，那我希望亲手撕开它的面具。我不想再活在一个虚假的命运里。”
我沉默良久，终是点头。
“好。”
她松了口气，随即递来一枚青铜铃铛：“这是我娘亲留下的东西，据说能抵御清墟中的迷幻之力。另外……”她犹豫了一下，“师叔让我告诉你??进入核心区域后，千万别回应任何熟悉的声音。哪怕是亲人的呼唤，也是陷阱。”
我郑重接过铃铛。
返回途中，我心中仍有疑惑。
为什么赵若涵会如此积极？为什么她母亲会有这种遗物？还有那枚玉佩上的剑纹，为何与“殛之剑”如此相似？
种种线索交织，指向一个更大的谜团。
当晚，我独自盘坐于洞府之中，尝试以识海感应星辉符?。渐渐地，一幅模糊画面浮现眼前??
无边黑暗中，悬浮着一座巨大齿轮般的结构，层层嵌套，缓缓转动。每一圈齿轮上都有文字流转，写着不同的纪元年号。而在最中心处，有一扇门，门缝透出刺目白光。
那光中，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感到一股深切的熟悉感，仿佛那是我未曾谋面的……另一个自己。
猛然惊醒时，额角已布满冷汗。
“第九次轮回……”我喃喃自语，“难道说，我已经死过八次？”
窗外，月华如练。
而在遥远的清墟深处，那扇门，似乎轻轻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