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种田刷新词条开始》正文 第985章 再见老熟人

    虚空之中。噬天鼠感受到恐怖的气息，从后面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吓得手里一哆嗦。它差点没把手上，用来操控破界梭的飞灵盘给抖掉...噬天鼠咬了咬牙，也是准备拼命了！它直接咬破舌...深渊祭坛之上，冰晶神树摇曳生光，万千灵宝悬垂如枝果，在幽暗中泛着冷冽微芒。饕餮吞天鼎所化巨兽怒啸震天，千丈身躯裹挟混沌罡风，獠牙撕裂虚空，双爪横扫如崩山断岳，直取秦铭本体——那尊太古魔猿！秦铭双臂交叉格挡，轰然巨响炸开，脚下祭坛石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十丈开外。他身形未退半步，却见肩头皮肉翻卷，露出底下青金色骨骼，竟已凝出真灵骨相！这并非寻常合体修士所能触及之境，而是借八门轮回镜内残存的上古真灵血脉反哺自身，悄然蜕变。“好硬的骨头！”饕餮怒吼，声音如金铁交击，“你不是个小小合体，怎会修出真灵战躯？”秦铭咧嘴一笑，嘴角溢血，却不掩眼底灼灼锋芒：“阁下镇压于斯万载，怕是连自己鼎身都快忘了何等模样——可还记得，当年被渡劫大能以‘九劫封天碑’镇入瀚海沙域时，那最后一道碑文刻的是什么？”话音未落，噬天鼠已携玄灵之蜂扑向祭坛中央。银色男子双手结印，指尖迸射银光如丝，瞬息织成一张吞天巨网，朝那方悬浮不动的青铜古鼎罩去！鼎身锈迹斑斑，鼎腹却隐隐浮现出一道道细密裂纹，似有黑气从中渗出，又似在挣扎愈合。而就在银网即将覆鼎刹那，鼎口骤然喷薄出一道惨白火焰——非阳火，非阴焰，乃是以无数被炼化元神为薪柴所燃之“噬魂冥焰”！玄灵之蜂面色一变，银网瞬间焦黑崩解，他闷哼倒飞而出，胸膛赫然烙下一道蛇形焦痕。“主人小心！此焰专焚神魂，连器灵都能蚀成虚无！”秦铭瞳孔骤缩。原来这鼎非全然沉寂，它早已将先前闯入者尽数炼化，只留最精纯元神为引，借此重铸灵智、修补鼎身。天蚕老怪、火犬童子乃至更多潜入者，皆已成其炉中薪炭！难怪深渊不见尽头——那根本不是空间错乱，而是鼎腹自成一方小世界，正以活物为养料，缓缓复苏！“桀桀桀……你以为本老祖真不知那石碑来历？”饕餮狞笑，竖瞳中映出秦铭手中那块灰碑，“那是‘镇魂碑’残片！当年那渡劫老怪用它钉住我三万年，害我灵智溃散、鼎身崩裂！可他不知道……此碑一旦离鼎逾百年，碑文便会自行消隐，只剩镇压之威，再无封印之效！”它猛地张口，一股吞噬之力暴涨十倍，整座祭坛嗡鸣震颤，冰晶神树簌簌抖落寒霜，悬垂灵宝齐齐震颤，竟有一半不受控制地朝鼎口倒飞而去！“不好！”秦铭暴喝，“它要强行催动鼎身完整形态，届时连祭坛禁制都会被它撑破！”话音未落，噬天鼠忽地尖叫：“主人！那鼎裂纹里……有东西在动！”秦铭神念如电扫去——果然，在鼎腹最深处一道蜿蜒裂痕之中，隐约可见一抹赤金色流光游走不定，如活物般搏动！那不是鼎灵，而是……另一道被囚禁的意志！“是了！”秦铭脑中电光石火闪过，“青阳老魔说它吞噬过噬灵族血脉……可噬灵族早于上古湮灭，唯余一支遗脉藏于真仙界缝隙——那便是‘赤霄灵凰’一族！此鼎当年所吞，怕不只是血脉，而是整只濒死灵凰的涅槃真火与不朽神魂！”他豁然抬首，望向饕餮猩红竖瞳深处，一字一顿：“你鼎中所困，并非补药，而是枷锁！那赤霄灵凰神魂未灭，一直在反噬你灵智！你不敢真正复原鼎身，正是怕它借机破封！”饕餮浑身一僵，狂啸戛然而止，眼中掠过一丝极淡、却无法掩饰的惊悸。就在此刻——“咯咯咯……秦道友，你猜得不错呢。”蛇姬身影自虚空涟漪中浮现，发丝飞扬，裙裾猎猎，双眸幽深如渊。她并未出手，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圆珠，表面流转着细密雷纹。“这是……天蚕老怪的本命元神结晶？”秦铭目光一凝。“不止。”蛇姬轻笑，“还有火犬童子熔岩之心残核，玄鲸王喉间逆鳞碎屑，以及……天砂上人黄沙幡中一缕沙魄精魂。”她指尖微弹，圆珠滴溜一转，“他们临死前最后念头，全被我凝于此珠之内——包括天砂上人藏于鼎腹第三层禁制后，那枚能开启‘鼎心秘钥’的‘蜃楼玉珏’。”饕餮鼎灵陡然嘶吼，鼎身剧烈震颤，鼎口喷出的冥焰竟倒卷回流！“蜃楼玉珏……你怎会……”它声音第一次带上慌乱。“因为本宫早在三百年前，便派了一具傀儡分身，混入天砂城当差。”蛇姬眸光微寒，“日日清扫城主府密库，三年零七个月，终于在第七次拓印禁制图谱时，发现那枚玉珏藏于黄沙幡阵眼夹层——可惜那时它还未彻底苏醒，否则我早该知道，你才是这黑沙裂谷真正的‘守门人’。”她话音落下，指尖蓦然发力！咔嚓！圆珠爆裂！无数破碎神念如星雨迸射，尽数没入鼎腹裂痕——那一抹赤金色流光猛然暴涨，如烈日初升，竟在裂痕中撑开一道细小缝隙！缝隙内，一只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凤目，缓缓睁开！“唳——！！！”一声清越凤鸣响彻深渊，不似悲鸣，反若凯歌！饕餮鼎灵发出凄厉长嚎，整个身躯剧烈抽搐，千丈法相寸寸崩解，重新化作青铜巨鼎，鼎身裂痕却如血管般鼓胀跳动，赤金火焰自内透出，将锈迹焚尽，露出底下崭新如初的鼎纹！“快！”秦铭暴喝，“趁它被灵凰神魂压制，速取鼎心！”噬天鼠化作一道灰影射向鼎口，玄灵之蜂银光暴涨，双掌按在鼎耳之上，全力催动镇魂碑残片！碑面灰光如潮水涌出，竟与鼎内赤金火焰遥相呼应，形成奇异共鸣！鼎身嗡鸣加剧，鼎腹裂痕越扩越大——轰隆！一道刺目金光自鼎心爆发，照亮整座深渊！光中浮现一座微型祭坛，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罗盘，盘面十二方位刻满古蝌文，中央一点赤金，正随心跳般搏动。“鼎心罗盘！”秦铭一步踏出，五指成爪抓向罗盘！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异变陡生！罗盘赤金一点骤然爆开，化作漫天血雨！每一滴血珠中，竟都映出一名合体老怪的身影：天蚕老怪狞笑、火犬童子咆哮、玄鲸王怒目、天砂上人阴鸷……最后，是秦铭自己的脸，冷漠俯视！“幻心血阵？！”秦铭心头警铃大作。血珠齐齐炸开，万千幻影扑面而来，每一道都携带着被炼化者临终前最强烈的执念与怨毒！天蚕老怪的石化诅咒、火犬童子的熔岩焚世、玄鲸王的深海溺杀……更可怕的是，这些幻影竟无视防御，直钻识海！“啊！”噬天鼠惨叫一声，抱头翻滚，七窍渗血，“主人！它们在啃我的神魂！”玄灵之蜂银光黯淡，银色肌肤寸寸龟裂，显出底下枯槁白骨。秦铭识海翻江倒海，无数声音嘶吼：“你不过是个窃运贼！凭什么独占饕餮鼎？！”“我死不瞑目！拉你同堕黄泉！”“蛇姬骗你！她早与天砂上人勾结，只为借你之手破鼎！”幻象层层叠叠，几乎要将他神志淹没。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凤鸣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近，更真！秦铭识海深处，那抹赤金火焰倏然腾起，竟在识海穹顶凝成一只展翅凤凰虚影！凤喙轻啄，所有幻影如冰雪消融；凤翼轻扇，识海浊浪平息如镜。“多谢前辈。”秦铭心神一清，再无迟疑，五指雷霆般扣住鼎心罗盘！入手温润，却重逾山岳。罗盘赤金核心猛地一缩，随即轰然炸开——并非毁灭，而是绽放！无数细密光丝自罗盘射出，如根须扎入秦铭四肢百骸。他体内灵力疯狂奔涌，丹田气海掀起滔天巨浪，八门轮回镜自主浮现在头顶，镜面映照罗盘，竟开始缓缓旋转！镜中不再是过往景象，而是浮现一尊青铜巨鼎虚影，鼎腹裂痕中，赤金凤凰昂首长鸣！“成了！”秦铭仰天长啸，声震深渊！鼎心罗盘认主！整座饕餮吞天鼎嗡然震颤，鼎身裂痕中赤金火焰收敛，化作一条细小火线，蜿蜒游走至秦铭眉心，烙下一道赤金凤纹！同一刹那——“噗！”远处，正疾驰而来的天砂上人与玄鲸王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各自腰间玉佩、袖中灵符齐齐炸裂！两人惊骇欲绝，望着深渊方向，失声嘶喊：“鼎心……被夺了？！”深渊底部，祭坛光芒万丈。秦铭立于鼎口，衣袍猎猎，眉心凤纹灼灼生辉。他低头俯视鼎腹，只见那赤金凤凰虚影正盘踞鼎心，双翼舒展，温柔覆盖着鼎身所有裂痕。而鼎腹深处，饕餮鼎灵的意识如风中残烛，微弱闪烁，再无半分凶戾，只剩下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原来……你一直想挣脱的，从来不是镇压。”秦铭轻声道，“而是这无休止的吞噬，与永无止境的孤寂。”鼎身微微一颤，似有回应。蛇姬悄然落于祭坛边缘，指尖拂过冰晶神树，摘下一颗悬垂灵宝——那是一枚通体墨玉的龟甲，甲上天然生成九道玄奥纹路。“玄武镇岳甲”，七阶防御至宝，此刻却温顺如羔羊，在她掌心轻轻震动。“恭喜秦道友，得此玄灵至宝。”她笑意盈盈，眸光却深不可测，“只是……这鼎既已认主，那些被它吞下的宝物，是否该归还诸位‘旧主’了？”秦铭望向她掌心龟甲，又扫过四周悬垂如林的万千灵宝，神色平静：“鼎心既定，鼎内乾坤自当重序。它们若愿臣服，留；若执意反抗，化。”话音落，他屈指一弹。一缕赤金火焰自眉心凤纹飞出，落入鼎口。霎时间，鼎腹内传来无数声清越鸟鸣，仿佛万千灵宝同时苏醒！悬垂于冰晶神树上的宝物纷纷震颤，有的嗡鸣示忠，有的光芒黯淡坠落，更有几件通体漆黑、缠绕怨气的灵宝，刚欲遁逃，便被赤金火焰追上，焚为青烟。深渊上方，原本压抑的神念禁制如冰雪消融。秦铭抬头，望向幽暗穹顶，淡淡道：“云谷子道友，下来吧。”话音未落，一道青色遁光自上方急坠而下，云谷子满面红光，落地便深深一揖：“恭喜秦道友！贺喜秦道友！老夫……老夫愿为鼎前第一护鼎灵使！”秦铭颔首，目光却越过三人，投向深渊更深处——那里，幽暗未尽，却有新的符文在虚空若隐若现，如呼吸般明灭。他眉心凤纹微烫，鼎心罗盘在识海缓缓旋转，指向那片未知幽暗。长生之路，从来不在终点。而在……下一座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