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们的瑞士轮 比武赛!”“是的,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着山地领●荒野求生赛,它的热度很高,惊险刺激的赛事也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可那些,说到底不过是四阶勇者以下的狂欢场!”“而我们的瑞士轮角逐赛才是真正男人的战场!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第九场淘汰赛的主角们!他们全都是四阶以上的勇者!是真正的man(男人)!”雄鹰城新打造的巨大角斗场上,响起了英格拉极富挑逗性的主持音!他穿着板正又风骚的银色西装,打着红色的拉风蝴蝶结,头发特意拗了造型,上面还撒着星光闪闪的亮片!双腿微曲,脚下甚至还踩着一个飞行魔法造物!是一张魔法飞毯!声音经过魔法造物的特殊扩音,让原本就人满为患的角斗场内瞬间爆发出汹涌如潮的热情欢呼!每一道欢呼声的背后,都意味着压上全部身家的重注与豪赌!五光十色的聚光灯呼吸闪烁,交相辉映,宏大而欢快的音乐震耳欲聋。随着一個個穿着类似于“缩小版极简比基尼”的窈窕美女们扭着光洁臀部上台,角斗场上的气氛愈发烈火烹油。穿刺力极强的流氓哨接踵而至,甚至压过音乐,镇过欢呼!雪白圆润的大腿宛若筷子般笔直,迈着猫步,手上端着特制黑匣,能够隔绝精神力的探测。而身后的美女们则一個個举着旌旗。第一道赫然是格里菲斯家族的族徽。至于后面的就比较复杂了,有热门选手的画像,比赛累积的奖金,更多的则是赞助商的广告!随着第一轮抽签结束,英格拉的声音再度响起,“哈哈!恭喜在场的每一位尊贵来宾!你们今晚的票价绝对值了!今夜将是你们值得用一生来回味的比赛!是你们值得用一生去吹噓的资本!骄傲的源泉!第一场,是由来自兽人帝国-巨角行省的牛头人-玛石登对战来自因萨帝国的别波·伯尼斯!”“天呐!希望我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别波大人竟然还是一位尊贵的子爵领主!”“让我们为两位选手加油助威!尊贵的来宾们,尽情的欢呼吧!释放你们体内狂躁的力量吧!”“今夜!究竟是兽人将夺回自己的荣光!还是领主大人将捍卫自己的威严!这场跨越千年的交锋!”“让我们———拭目以待!”英格拉说完后,便缓缓退场。咔哒一声闷响。偌大一个角斗场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不多时,又缓缓亮起两道聚光灯。一道红色,打在左侧方。一道蓝色,打在右侧方。看来无论在哪,红蓝双方都是宿敌!“呵呵,好久没看到这么激情四射的比赛了!雷文,你手底下的能人着实不少!”最顶尖的豪华包间内,一道声音缓缓响起。所罗福摇晃着手中红酒,发自内心的赞叹道。别的不说,光是这个角斗场的设计,就让所罗福大吃一惊。这简直就是商业上的天才设计。一下子就干翻了所罗福心中从小到大足足经历与积累了6-70年对“角斗场”的刻板印象!再也不是那种粗犷,硬朗,露天...与满是黄沙与垃圾的角斗场。而是每一处细节,即便是再怎么六感愚钝之人,都能看出几分“艺术”的味道与感觉来。那是一种“很美”的体感。有点玄妙。不可名状。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不得不说的是,雷文在其心中的印象大大改观。身为拉克丝的父亲,所罗福渐渐有点佩服女儿的眼光了。雷文的确“与众不同”,并非外界传的那般可怕与不堪。当然了,雷文与其叔母不干不净的关系还是带来了一些流言蜚语。这段时间所罗福也没少遭人讥笑与奚落。不过所罗福秉持了一个做“父亲”的本分。并没有多说什么。主要是他心中明白,没有女儿拉克丝,他什么也不是。别看雷文对其尊敬有加,那都是做做样子罢了。从其叔父唐纳德与大哥古尔丹这两位至亲的下场,所罗福便断定,此子心肠之冷峻,绝非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人人都传裘德拉为了夺爵,弑父杀食子弟,可雷文的经历与之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好比雷文弑君者的罪名一样。以所罗福的地位与能量,自然获得了一些小道消息。知道很有可能雷文并非真凶。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大家都清楚,一旦翻脸后给了雷文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留情露出獠牙的。只能说雷文极有可能不是真凶。但并不能说,雷文没有“弑君”的野心与欲望!“哈,岳父过奖了!小婿的一片苦心经营,总算没有白费!”雷文露出红齿白牙一笑。听到未来岳父的夸奖,心中甜丝丝的,跟吃了蜜饯般。他哪里能猜到所罗福此刻心中的那些弯弯绕绕。毕竟他觉得自己挺单纯,挺善良,挺可爱的。况且从设计第七届雷文竞技大会开始,距今已快一年了!所罗福不知道的是,这场竞技大会再不发力,雷文很快将成为诺德行省第一个破产的贵族!要不是知道拉克丝从所罗福这里根本借不出钱来,雷文都想再次发挥老本行,吃软饭了。不过这样做,所罗福与奥琼嫣势必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这也是雷文宁可出卖身子也不愿意找拉克丝帮忙的原因。男人嘛,总要过这一关的。“那个撰写《帝国编年史》的家伙,你准备怎么处理呢?”所罗福与雷文轻碰酒杯,抿了一口忧心忡忡道:“我怎么听说,他以前好像还是你的心腹?”雷文的风评任由雷文如何努力,也洗不过来,跟这本书有绝大关系。马上女儿就要嫁给雷文了,身为父亲,所罗福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女儿跟着一起“受辱”的!那跟钉在耻辱柱上的“荡妇”有什么分别呢?“家家有本难念经。”雷文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场中血飚四溅的激烈厮杀,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淡淡说道。“我费尽心血培养此子,只可惜此子狼心狗肺,不知感恩。”话至此处,雷文突然语锋一转:“那本书不知岳父大人看了么?文采还不错,只可惜春秋笔法全他妈用来对付他爹我了!”所罗福闻言摇了摇头。尽管雷文骂的很凶,可这恰恰说明,他内心还没有下定主意。毕竟人都是复杂的。他对那个胡厦还有存着几分不为人知的感情。或许跟二代死光了有关?听说胡厦叛逃,就跟此事有关。他内心一直将二代的喋血全都归咎于雷文的身上。只能道一句,当老的,都不易。望着一头黑色短发的雷文,所罗福心中有着几分感慨与唏嘘。“会解决的。”雷文咕哝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雷文,人人都知道你野心很大。可你有想过么?将来会是什么样子?所有权力无外乎三种——王权!神权!金权!”无论是出于地位考量还是出于这段时间对雷文的了解,所罗福早就将雷文摆在了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他大大方方的抛出了自己心中困惑。希望雷文能够解答。“人人都知道你想吃掉莫利尼尔行省。这也是当初塞拉菲奴答应你的条件。”“可你看,都这么久了,莫利尼尔行省似乎安然无恙。舞照跳,马照跑!甚至连约拿伯爵还亲自跑到了雄鹰城观摩竞技大会。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隐晦的挑衅!”所罗福提醒道。如今雷文虽然强势崛起了,可掣肘他的力量也更大,更多了。在米德尔斯大陆,神权是光明教廷的禁脔,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剩下金权与王权了。可王权,雷文又师出无名,不占道义。此也是他為何迟迟不敢杀约拿的原因。至于金权嘛..所罗福本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如今看了第七届雷文竞技大会后,他有点拿捏不定了,不知道雷文会不会以此为抓手,开展自己的雄图霸业呢?雷文闻言扭过身来,视线从擂台上落在了面前这个岳父身上,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毕竟无论是从拉克丝方面得到的消息,还是从传言中,亦或从教皇圣乌班的口中...………总能不约而同印证一个结论——那就是拉克丝的父母绝不会同意婚事,也恨不得与他切割干净的。而所罗福今天所谈的话,可都有点敏感与禁忌了。毕竟雷文树敌太多,知道的越多,绑的越紧,死的也就越快。故而这段时间,雷文也刻意保持着与拉克丝父母之间的距离。基本处于一个“有求必应,但绝不打扰”的状态。眼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岳父似乎对“权力”也有着几分见解..亦或者说..渴望?毕竟谈论这个话题,怎么看也不像是单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担忧。要知道,拉克丝跟了雷文这么久,从来不过问这些的。“大可不必陷入别人的话术或陷阱中。只需谨记一点,当你足够强大时,自有大儒为我辩经!”雷文拿起天使之泪,给所罗福和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后轻描淡写的说道。“自有大儒为我辩经?”所罗福反复嘀咕着这句话。眸中渐渐泛起一缕异彩。他似乎一下子理解了自己跟雷文的分别..或差距!因为面对权力,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敬畏。任凭麒麟商会生意做的再大,手上的金币再多,也无法摆脱对权力“仰望”的心态。可谓畏之如虎。这也是绝大多数勇者、超凡、魔法师、自由民......乃至农奴的心态。但雷文的这句话,显然跳出了这个框架,以一种“帝王”..或者说是“神灵”的视角在俯视权力!怪不得这小子背负了“弑君者”的污名与罪名,也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就是“帝王的心态”?托尔在招待他时,曾吹噓过其父亲对他的教诲。说什么“家主不是因为当了帝王所以才有了帝王心态!而是从一开始,雷文便具备帝王心态,所以他才有几率成为大帝!”“啧!这小子..好强大的魅力啊!”所罗福心中猛地一惊。内心暗忖道!短短一番谈话间,他的心态便不知不觉完成了“三连跳”。从一开始的“带着某种先入为主的惧怕”到“这小子说的很有道理”再到“极度认同甚至隐隐甘愿拜服”的过程。幸好所罗福及时审视了自己的内心,惊醒了过来。他眸中闪烁着诧异之极的目光。望着站在落地窗前,脊椎抻得笔直的雷文。一个人得有多么强大的气场与魅力,才能短短三言两语间便让人产生“臣服”的念头?有些东西,是既学不来,也装不来的。雷文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所罗福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多少达官显贵?但从来没有人能给他这种独特的感觉。这种“独特”,似乎无论男女,都会为之着迷!怪不得女儿眼高于低,竟被此子折服的神魂颠倒。这世上,大抵是一物降一物罢了!“父亲大人!你怎么在这呀!”包间的门被推开了,拉克丝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快回去吧,母亲找你好久了呢!”“好好好,这就回去!”所罗福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拼了命的往外拐,生怕自己“刁难”这个女婿。什么狗屁奥琼媽找他好久?除了怕他出去乱搞女人,奥琼媽找他干嘛?都老夫老妻了,看管的还这么严!所罗福不由“羡慕嫉妒恨”的看了一眼雷文,為什么自己的老婆不能学学她的亲生女儿?看看拉克丝,无论雷文怎么乱搞,拉克丝也从来视而不见!如果雷文能够得知所罗福此刻的心中所想,只怕会无语的翻个大白眼。他可从来没乱搞过!尤其是自打宣布与拉克丝要结婚以来,雷文对别的女人一向都敬而远之的。当然,白月除外。主要是没尝过兽人啥滋味啊...单纯想研究研究有啥不一样的。“父亲没有为难你吧?”所罗福离去后,拉克丝来到雷文身边,柔柔的问道。“怎么会呢?他好像有点想投入我麾下的意思。雷文笑道。拉克丝翻了个白眼,打了雷文一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显然不想让雷文开这种玩笑。天可怜见!雷文真的没开玩笑,拉克丝再晚来一会儿,他就能收下岳父当小弟了!“狐狸精!坏我大事!”雷文心中多了一分“恼怒”,不由分说将拉克丝横抱起来,扔到沙发上。“呀!”拉克丝惊慌至极。“雷文,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指着落地窗外的角斗场。这角斗场内至少有五万多人!“放心吧!这落地窗是我让索黑特制的,从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雷文贱兮兮的说道。“那也不行!”拉克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种场合下做那种事,成何体统?“摸摸咪。”见拉克丝有点生气,雷文心中一叹没再继续。如果是南茜的话,肯定愿意的。毕竟老夫老妻久了,没点刺激,有时候真的很无力。拉克丝拼了命的想挣扎,可哪里是雷文的对手呢?雷文的大手就这样粗暴的伸了进去,在她的身上胡乱游走着。阵阵红霞爬上了拉克丝的脸颊。她坐在雷文的腿上,好似变成了其掌中的核桃,任由雷文肆意的捏扁揉圆。几个“敏感堡垒”攻下来,拉克丝已彻底瘫软如泥,趴在雷文的身上,绝美脸颊躲在雷文的脖颈处,发出小猫般的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