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正文 第1812章 那个奶奶是谁呀?
虞苒抬手擦了一把眼泪,“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跟我打感情牌。”女人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从未尽过一天当妈妈的责任,我不敢来找你,我也没脸来找你,但是……但是你妹妹得了急性白血病,医生说必须要做骨髓移植才有希望……”说到这里,女人的情绪彻底崩溃,再次想要跪下来。虞苒下意识拉住她的胳膊。女人仰起头,祈求的看着虞苒,“我们全家还有他爸爸那边的亲戚都去做配型了,没有一个合适的,医生说亲兄弟姐妹配型成功的几率最高,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厚着脸皮千辛万苦的打听到你的消息,找到这里来……”“我求求你救救你妹妹,她今年才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她真的不能死啊,妈妈求你,去医院做个配型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也行……”虞苒的脑子嗡嗡作响。亲生母亲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为同母异父的妹妹做骨髓配型。如果同母异父的妹妹没有生病,她的亲生母亲会来找自己吗?会管自己的死活吗?明明都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骨肉。为什么一个就放任二十多年,从未管,一个就当成心肝宝贝,宁愿又哭又跪,都要为她谋一条生路。她们都是他生下来的女儿,不是吗?为什么自己就被区别对待呢?虞苒下意识放开了搀扶着女人的手,她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为什么偏偏是她?女人再次扑通一声跪下,“我求你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可是你妹妹真的等不起了,求求你,哪怕只是只是去验一下……”虞苒心里很乱,又很复杂,“你先回去。”女人大概唯恐虞苒不会答应,“小鱼,我给你磕头,我求你。”虞苒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喊出来,“我要你回去,你没听到吗?”猝不及防的一声喊。连保安亭里的保安和年年都吓了一跳。年年赶紧跑出来。他勇敢的站在虞苒面前,张开双臂,“我妈妈已经不开心了,你赶紧走开,有我在,你休想欺负我妈妈,你快走,你快走,你是坏人……”虞苒一把抱住儿子,声音有气无力,“我让你回去。”女人抿了抿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三回头,踉踉跄跄的消失在了小区灰暗的路径尽头。出去小区之后。女人擦了一把眼泪,直接走到了小区对面的公共停车场上。打开一辆路虎的车门,坐进去。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王荣贞一屁股坐下来,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司机位置坐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怎么样了?”王荣贞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开口的时候依旧有些哽咽,轻轻叹了口气之后说,“她暂时没有答应……”听到这话。马本源眼里的亮光瞬间灭下去,“我们闺女那边等不起!现在身体已经一天比一天虚弱了,每一次化疗都像是在鬼门圈走一遭,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心疼的要命……”王荣贞连忙抓住丈夫的手臂,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肯定,“本源,你听我说,虽然这孩子没有答应,但我只看了一会儿,我就知道她心软。她像她爸爸,只要我多来几次,我都来求几次。虞苒一定会答应!虞苒一定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去死。”马本源犹豫着说,“那你得快点,要是实在……实在得不到她点头,必要时刻必须使用必要手段。”王荣贞立刻摇头,“我自己生的女儿,我明白,虽然我没有抚养她,但是我能肯定老叶一定把她教成了善良的人。别说自己的亲妹妹,就算是一个陌生人,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再给我点时间,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马本源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忍不住抱了抱妻子,安抚的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这个没有抚养过的女儿有愧疚。等到她给我们的女儿捐献骨髓之后,你如果想把孩子接到咱们家也行,我保证一定把她当成亲姑娘对待。”王荣贞吸了吸鼻子,“谢谢你,老公。”——虞苒把还在小声抽噎的年年抱在怀里,快步上楼回了家。温暖的灯光亮起。驱散了楼道里的昏暗。却没办法驱散虞苒心头的茫然和混乱。“妈妈,那个奶奶是谁?”年年的声音,抽抽搭搭的,小脸上挂着泪珠,显然被刚才吓到了。虞苒心中一痛,赶紧将儿子放下,蹲在他面前,用指腹轻轻的擦去儿子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意。“没事了,年年不怕,刚刚的那个奶奶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一个阿姨,她家里遭受到了一点困难,所以有些难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到家了。”年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手依旧紧紧的攥着虞苒的衣角,显然还是害怕。虞苒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走,妈妈带你去洗脸刷牙洗澡,然后我们讲个新故事睡觉。”年年奶声奶气的说,好。洗完澡后。虞苒坐在儿子的床头,一只手轻轻拍着年年,一只手翻着故事书,声音轻松愉悦的给年年讲着漫画书上的故事。年年依偎在虞苒身边,眼皮慢慢沉重,终于睡着了。虞苒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臂,给儿子掖好被角,关掉床头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蹑手蹑脚的退出次卧室。关上房门的瞬间,虞苒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脸上强撑的笑容彻底垮掉。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不隔音的窗户隐约传来外面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虞苒走到冰箱前。里面除了牛奶和新鲜水果蔬菜,还有一罐躺在角落里的啤酒,是前两天赵敏来的时候买来的。虞苒拿出啤酒。坐到地毯上。拉开啤酒拉环,她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带着微苦的泡沫滑入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