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武的身体再次修养了半月有余,伐曲军这才准备修整后回京。

    而秦风的接手非常迅速。

    当见到此人的时候,王墨才明白,为何冯师和冯藏将军都会认为秦风是个可器重之人。

    “见过秦将军!”王墨拱手行礼。

    秦风急忙将人扶起:“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师哥,老师和我说过,要多多照顾师弟,却不曾想竟然是在这样的境地见面。”

    王墨问:“不知道上京局势如何?”

    秦风给王墨斟一杯茶,“请!容我慢慢和你说。”

    “如今朝中隐隐有倾右相一派,陛下或许也意识到这一点,他一贯都是左边多了就补偿右边,如今右相他们一派风光,陛下估计内心也明白,因此才选了我,或许我们的事情,也瞒不住陛下。”

    王墨笑了笑:“至少你在世人眼中只是陛下的人,只忠于陛下,而不是左相冯子兴,这才是他愿意让你前来河曲的原因。”

    “可惜了,我没能拿到虎符,只带了一万精兵。”

    “虎符哪里是这么好拿的?倒是郑将军打了胜仗此行回去,因为有个好舅舅,或许二皇子风头要盖过太子了,皇后一脉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风的话音一落,王墨眉头微皱。

    朝中局势的变动,对于河曲来说,意味着即将有更多的纷争。

    他看向秦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秦将军,无论朝中如何风云变幻,河曲的安宁与百姓的福祉,始终是我们的首要之务。”

    秦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师弟所言极是。我们此行虽未拿到虎符,但一万精兵足以应对河曲的局势。我会与郑将军商议,加强河曲的防务,确保百姓安宁。”

    王墨端起茶杯,轻轻吹去上面的浮沫,“这些都是陛下想要看到的,他需要二皇子来制衡太子,也需要太子来制衡二皇子,只要他们斗而不破,就是陛下最愿意看到的局面。”

    “师弟,你这次河曲之行,收获颇丰啊。”秦风微微一笑。

    王墨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收获,倒是师兄你,肩负重任,这次回去,必然也是一方大将。”

    两人又聊了一些朝中局势,秦风才缓缓道:“陛下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陛下说,他期待你再次入京。”

    王墨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会的。”

    休整了三天,伐曲军启程回京。

    王墨并没有随军一起,而是和郑武一起,走另外一条路,他们要去见一个人。

    这个人,是郑武的舅舅,郑贵妃的外祖家的家主——刘成。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郑武有些紧张地看着王墨:“先生,我舅舅他……会不会不见我们?”

    王墨笑了笑:“放心,他会见的。”

    果然,当刘成的管家看到郑武的时候,立刻就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管家就出来,将两人迎了进去。

    刘成的府邸,奢华而不失雅致,处处都透露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刘成坐在书房内,看到郑武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宠溺:“武儿,你这次河曲之行,辛苦了。”

    “舅舅,我不辛苦,倒是王先生,他……”

    刘成看向王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就是王墨?”

    “见过刘老。”王墨拱手行礼。

    刘成点了点头:“早就听闻你的名字,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王墨不明白刘成为何要写信过来,让他们进京之后来见他一面。

    现在依旧是一头雾水。

    刘成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缓缓道:“王墨,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见你?”

    王墨摇了摇头:“还请刘老明示。”

    刘成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王墨:“因为你是陛下看重的人。”

    王墨心中一动,难道刘成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刘成似乎看出了王墨的疑惑,继续道:“郑贵妃的母亲,是我的亲妹妹。”

    “当年,我的妹妹化名为刘飒,和晋西王并肩作战,两人有着深厚的感情,后晋西王禅让皇位,我妹妹一腔心意埋藏心底,按照家中的想法嫁给郑老将军。”

    “她生下三子一女,却不肯安心后宅,依旧披挂上阵。”

    “你说的该不会就是郑武口中的‘玉面将军’?”

    刘成讶异:“你听武儿说过?”

    郑武摇头:“我没和他说过。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他只是听那天的刺客提及,王墨才智过人,非我等能比。”

    刘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王墨,你的才智,果然名不虚传。”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的京城,缓缓道:“我妹妹虽已离世,但她的心愿,我必须要帮她完成。”

    王墨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刘老,您是说郑贵妃的事?”

    刘成转过身来,点了点头:“没错。陛下对贵妃的宠爱,人尽皆知。但贵妃在宫中,却并非一帆风顺。她的外祖家,也就是我刘家,虽曾出过名将,但如今已式微。在朝中,并无太多势力支持。”

    王墨心中明了,刘成这是要借他的力量,帮助郑贵妃稳固地位。

    他微微一笑,拱手道:“刘老,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初来乍到,对朝中局势并不了解,恐怕难以胜任此任。”

    刘成摇了摇头:“你的才智,我早已听闻。而且,陛下也对你颇为看重。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助贵妃一臂之力。”

    王墨沉吟片刻,然后道:“刘老,我愿意一试。但请刘老告知我,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

    刘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纸,递给王墨:“这是我妹妹生前留下的一份名单,上面是她当年在军中结交的一些好友和部下。他们虽然如今在朝中并无高位,但都是忠诚可靠之人。我希望你能够找到他们,争取他们的支持。”

    王墨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名字和官职。他心中一动,这些人,或许就是他在京城的助力。

    他点了点头,将名单收入怀中:“刘老,我明白了。我会尽力而为。”

    刘成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王墨,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郑武也说道:“‘玉面将军’是我母亲,我自然想要调查清楚她的死亡真相。”

    王墨皱眉:“之前独孤星辰说玉面将军是被郑家人害死,这到底是空穴来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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