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阵冷冽彻骨的夜风呼啸而过,吹起了那大槐树下满地的灰烬,漆黑色的灰烬飘飘扬扬的吹得满天都是!

    山娃子把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便是久久的没有在抬起来,而易天昊也好像是被抽干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似得,整个人都是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

    脸色煞白的就好像是一张漂白过的白纸似得,我跑过去伸手急忙把易天昊给从地上扶了起来。

    “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开口无比关切的问道,易天昊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像是他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朝我摆了摆手,我把易天昊给扶到了一旁。

    “你先等会我找东西来给你包扎!”

    易天昊点了点头,他伸手捂着自己的大腿,刚刚情况万分危急,谁也未曾注意到易天昊的伤势,现在我这么一看才发现他伤的真的挺严重的,那一根木头茬子直接就在他的大腿上刺穿了一条很大很深的伤口!

    那被鲜血给染红了的裤腿在经过刚刚那么一翻剧烈的打斗,已经是陷到了伤口里面去了!

    我跑到屋子里找了半天没找到纱布酒精那些东西,最后只能找了一把农村做针线活用的剪子和一些布条,还拿了一瓶白酒!

    “你忍着点,我先用白酒给你洗洗!”

    找不到酒精只好用白酒暂时的代替一下了,易天昊点了点头伸手按住了自己的伤口上面,我拧开瓶盖,用白酒给他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剪刀把那夹进了伤口里面的裤腿给夹了出来!

    又用酒精清洗了一下,这才用布条给易天昊把腿上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包扎好了伤口之后,易天昊哆嗦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支烟点上猛抽了几口,过了好大一会的功夫似乎才算是稍微的恢复了一点精神,这才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远处山娃子跪在那颗大槐树下面,伸手抓起那满地的灰烬哭喊着娘。

    “你应该为你娘感到高兴!”

    易天昊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过去伸手拍了拍山娃子的肩膀,山娃子伸手抓起那大槐树下的灰烬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伸手那手里的灰烬便是随风飞扬了出去!

    而易天昊则是走到了那法坛前面,刚刚那一番剧烈的打斗已经把整个院子折腾的一片狼藉了!

    易天昊弯下腰从那一片狼藉当中捡起来了一道符篆,双手掐着剑指夹住了那道符篆口中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随即便是屈指一弹,那手指甲夹着的符篆激射而出,在半空当中轰隆的一声便是爆出了一团烈焰!

    那烈焰燃烧过后,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便是慢慢的浮现了出来,过了几秒钟的时间那人影变得清晰了起来,不就是豆根婶子的魂魄吗?

    山娃子看到了豆根婶子,哭喊着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可是那一扑却是扑了一个空,一下子就从豆根婶子的身体当中穿透了过去!

    风似乎是停止了,夜似乎也是跟着凝固了起来,气氛显得无比的悲凉和压抑!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人鬼殊途若是有缘来世自会相聚!”

    易天昊在旁边开口说着,山娃子的身形微微的颤抖着,豆根婶子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山娃子,抬起手那看着就跟虚影似得手掌轻轻的从山娃子的脸颊上一划而过!

    “山娃子,别哭了,娘去找你爹了!”

    我抬起手拍了拍山娃子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旁,而易天昊则是招呼我重新把法坛给支了起来,他从背包里摸出朱砂黑狗血,调和好了之后,又拿出来了一张黄纸和一个信封!

    提笔蘸满了那朱砂黑狗血便是在那黄纸上写了起来,写过之后又在那信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紧跟着抬手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口中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便是猛地将自己的中指按在了那信封上面,易天昊重新点燃了法坛上的蜡烛,就这那法坛上的烛火点燃了那封信。

    待到那封信燃烧了个一干二净之后,豆根婶子的手里多了一封信,正是刚刚易天昊所写的那一封信!

    “陈情表我已写好,待会我会送你去阴司报道!”

    豆根婶子的魂魄徐徐的朝易天昊跪拜了下去,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之后站起了身,说道:“多谢大师点化!”

    易天昊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提笔又写了几道符篆,口中念道:“尘归尘,土归土,生死自有一方账,阎罗殿前判善恶,今生种善来世果,前世作恶后世偿!”

    随着易天昊的那一阵念诵,院子里便是吹过来了一阵徐徐的夜风,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说不出的阴冷,就好像是地狱被活生生的撕裂开了一条裂口,那风是从阴曹地府吹出来的似得。

    一阵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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