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接起电话来,电话那头当时就传来了易天昊那有气无力显得特别的疲倦的声音,“小子,这次你可摊上大事了!”

    易天昊这话让我的心脏咯噔的狠狠的跳了一下,他的口气一点也没有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味道,相反的说的很严肃。

    我愣了好几秒钟才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白纸人的事情很棘手吗?”

    电话那头易天昊也是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要是能走,你就赶紧离开吧!”

    还没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天昊就让我离开,摆明了这一次陈家坎发生的事情很棘手,我只感觉嘴唇发干,好半天才从喉咙里硬生生的挤出来几个字。

    “不行,我不能离开到底咋回事?”

    “有人要搞活人葬!”

    活人葬?我一愣赶忙问那是什么东西,易天昊沉默了一会告诉我说,活人葬是一种很恶毒的祭祀方式,你不需要知道的多么清楚,你只要知道有人想用陈家坎所有的村民当祭品就够了!

    一句话宛如那五雷轰顶一般当场就让我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的空白,久久的没能回过神来,有人要用陈家坎全村人的性命当祭品,究竟是谁会这么残忍!

    “不行,我不能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一个个死去!”

    “不走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难道你不怕死?”

    一句话我沉默了,过了很久我才回答,“我怕死,很怕但是我还是不能走!”

    易天昊在电话里骂了我一句白痴,然后跟我说:“陈家坎的事情远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最多两天我会赶过去!”

    听到易天昊要来,我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得,原本还狂跳不止的心脏一瞬间就变得平缓了起来,“成到时候我去县城里接你去!”

    “对了,我没来之前你留意一下你们村子方圆几里有没有谁会扎纸人!”

    纸扎匠是中国流传了很久的一门古老手艺,相传这门手艺最早出现的目的是为了救人,在封建时期等级阶层划分森严,有钱有势的贵族死亡之后往往会修建一个很豪华的墓地,然后还会拉上很多的仆人丫鬟等陪葬,后来有人用纸扎的人代替活人殉葬。

    从易天昊口中我得知,纸扎匠是四小阴门之一,所谓的四小阴门就是刽子手、纸扎匠、二皮匠和仵作,这四种流传甚久的职业统统都是需要长时间很死人打交道的,即便是到了现在这四种职业依旧没有消失,只是改换了称谓罢了!

    纸扎匠依旧还叫纸扎匠,仵作改成了法医,二皮匠就是火葬场里给死尸整理遗容的化妆师,在过去民间流传着这样的四句话,那四句话说的就是四小阴门,刽子手的刀、仵作看得见,扎纸人的手艺,二皮匠的针线。

    刽子手的刀这句话很好理解,民间有种说法叫杀生刃,所谓的杀生刃就是屠杀过生灵的兵器,我曾经翻看过一本讲述茅山术的书籍,上面记载着杀一人为凶、杀十人为煞,斩百人为极煞,屠星宿为至煞!最后一句话里的星宿并不是指天上的星星。

    古时候不是经常有文曲星转世下凡的说法嘛?所谓的星宿指的就是那些人,而第二句仵作看得见指的是仵作的眼睛,扎纸人的手艺是说古时候的纸扎匠手艺通天,扎出来的纸人纸马都是会动的,还有一种说法跟现在陈家坎的情况特别的吻合!

    古时候用纸扎人代替活人殉葬,用活人殉葬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墓主人不受盗墓贼的惊扰,可是纸扎人没有灵魂担当不了守墓的职责,所以就有人发明了一种很恶毒的方法,把活人的魂魄抽出来放到纸扎人的身体里用来殉葬,这样纸扎人就有了魂魄!

    我牢牢的记下了易天昊跟我说的那些话,挂断了电话之后我就觉得心里有了底,院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我二婶正在不断的唉声叹气,二叔也是蹲在一旁抽着闷烟,家里养着的十几只鸡一下子全都死了,这对任何一个农村家庭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二婶你就别伤心了,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怕是钻进来黄鼠狼了,以后小心点就行了!”

    我在一旁安慰着二婶,我爸瞪了我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万块钱递给了二婶,“这钱你们拿着,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这么些年一直是你们照顾父亲!”

    我二叔走过来说这钱不能拿,我二婶也在推辞,最后推来推去搞了半天才把钱收下,拿了一万块钱我二婶的脸色好了很多,而我二叔则是招呼我二婶说:“你把这些鸡给埋了,我修修鸡舍!”

    “二叔我来帮你搞!”

    二婶点头进去拿了锄头背篓过来收拾了一下那满地的残破不全的鸡的尸体,我则是跟二叔搭手把鸡舍里里外外给仔细的翻新了一边,乘这个机会我开口跟二叔说:“二叔咱村子周围有没有人会扎纸人啊!”

    我这话让我二叔当时一愣,纸扎人只有在出殡死人的时候才会用,平常时候谁会买那些东西,遇到都得绕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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