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随着那一声略带青涩的声音响起,青衫老者心中不由突然一惊,好个贱人,难不成又要在这种时候搞事情不成?按理说,现在八位绝巅强者与自已和谈,彼此的身份才算是平等。可是像卓君临这般开口,却是有些不合规矩。

    这是什么场合,又是在什么地方,有卓君临这么一个小辈开口说话的份吗?

    可是,青衫老者心里却十分清楚,眼前的这个小王八蛋,却是从来都没有什么自知之明的。甚至青衫老者敢肯定,以卓君临一惯的性情,这家伙绝对是属狗的。

    而且还是那种不咬下两块肉就绝不可能松口的疯狗。

    「诸位前辈想要和谈,这个本来是没有我说话的份。」卓君临一声长叹:「但晚辈实在想不明白,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死了那么多的生灵,居然现在大家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就任由那么多无辜的生灵枉死。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生灵没有放在心上,但我这个亲眼看见无数生灵枉死的当事人,却怎么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吧!现在我就想问问各位一句,是不是在你们这些大能者的眼中,我们这些小蝼蚁的生死,你们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卓君临的声音很冷,甚至冷的似乎没有半点的情感。

    那怕是面对的生灵身份修为都远在自已之上,卓君临也是丝毫不惧,现在卓君临如同一只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疯狗,对着众多生灵就是一阵狂咬。

    偏偏,所有生灵都不由愣在当场,竟是根本不知道究竟应当如何向卓君临开口。

    「卓公子,你,,,,,,」青衫老者欲言又止,脸色却早已变得铁青。

    以青衫老者的见识,又如何看不出来卓君临虽然是在疯狂的乱咬,但实则却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只不过有些话站在明面上不好说,才特意让卓君临出来开口,这事儿就算是明知道有人暗中做局,偏偏还是不能点破的那一种,这就让青衫老者有些郁闷了。

    「前辈。」卓君临向着青衫老者一拱手:「有些事情前辈可以不放在心上,是因为前辈从来都不曾被人那般折辱过。我们那么多的生灵应劫,多少生灵永远的都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明的连交代都没有吧!」

    说话声中,卓君临的眼中满是悲愤。

    「或许对于前辈来说,像我们这样的生灵,与蝼蚁没有任何的分别。」卓君临摇头苦笑:「甚至像我们这样的生灵,在前辈的眼中死也就死了,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的分别。可是前辈有没有想过,那些蝼蚁,他们会怎么想?」

    青衫老者不由一愣。

    虽然卓君临的话是在向自已发难,可是青衫老者却总觉得卓君临话里有话。甚至连卓君临话话的语气,都似乎是在质问,一时之间反而却让青衫老者拿不准卓君临说这些话的用意。就算是说卓君临在向众人质问,其实也是能说的通的,,,,,,

    纵然是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已不被放在心中。就算是那些生灵死了也就是死了,因为没有任何生灵会去关心蝼蚁的生死,也没有任何生灵会有意去关心蝼蚁的想法,所有的一切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生灵眼中,蝼蚁本身就是有罪。

    因为,弱小就是原罪。

    甚至,能欺负你,就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至于被欺负了之后有什么想法,那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但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是这是事实,可是青衫老者却根本不能承认。至少在这个时候,青衫老者也不能真的表现出一幅高高在上的资态。

    被卓君临这么一问,青衫老者一时之间不由哑口无言。

    老夫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却绝不能这么承认。

    这种被一口气憋在心里的感觉,让青衫老者都有一种极度难受的感觉。如果不是现在还有八位绝巅强者在场,现在青衫老者甚至都有了一把掐死这个小王八蛋的冲动。

    青衫老者目光落向八位绝巅强者,欲要从他们的眼中找出一丝痕迹出来。可是八位绝巅强者此时一个个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道友。」凌无期一声长叹:「虽然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有些事情自然也就看得淡了。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有个结果才是。这孩子是我们人族的小辈,一向憨厚老实,甚至平常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若不是心中实在难平,也绝不会做出这般失礼的事情出来。若有得罪,还请道友见谅。」

    「这,,,,,,,」

    青衫老者直接愣住了,眼眸之间满是错愕。

    就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你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这孩子是我们人族的小辈,一向憨厚老实,甚至平常和陌生人说话都会脸红,若不是心中实在难平,也绝不会做出这般失礼的事情出来。,

    如此言语,你自已说出来的话,你自已信不?

    这小王八蛋是什么德性,你们自已真的就没点儿底吗?以卓君临一惯的作风,那次不是闹的整个世界都鸡犬不宁?憨厚老实,这四个字能有一点点和这个小王八蛋挂上边的吗,你倒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居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啊!

    更让青衫老者郁闷至极的却是,那怕是现在明知道凌无期是在胡说八道,但一看到卓君临那声情惧冐的神情,差点连青衫老者自已都要以为是自已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但是此时被卓君临和凌无期这般盯着,纵然是青衫老者自已都不由感觉到火冐三丈。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小王八蛋反而咬着自已不放了不成?

    尤其是看到卓君临那眼眸之间无辜的表情,更是让青衫老者自已都不由感觉到抓狂。到底是从那里冐出来这样的一个奇葩,居然说瞎话都不带眼睛的。纵然是自已向各族出手造成了各族的损失,但自从卓君临这个小王八蛋进入神魔战场开始,又给老夫造成了多少说不出口的麻烦?

    「那些亡灵,需要一个说法,那些活着的生灵,也还在等着我的说法回去交差。」卓君临摇摇头:「或许在前辈的眼中,我根本就是一个不入流的小修士,根本就没有资格向前辈问话。可是,现在我还是想问前辈一句,对于前辈的那些因为前辈而丧命的生灵,前辈准备给个什么交代?」

    「这,,,,,,」

    青衫老者不由懵了。

    这一辈子以来,敢这么直接找自已要交代的从来都没有过,以前不曾有,以后也绝不会有。甚至青衫老者相信,自此之后也绝不可能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生灵,,,,,,

    偏偏,现在眼前这个家伙自从开口伊始,只怕早就已经做好了搅局的打算。

    卓君临这个滚刀肉,只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现在来的。

    「道友,即然这孩子开了口,那就给他个说法吧。」杜康在一边直接补刀:「以道友的身份,想来也绝不会愿意这个孩子误会自已,大家把话说明白了,一切都好。」

    「老夫,,,,,,」青衫老者感觉自已气坏了。

    奶奶个腿,你们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真当老夫是睁眼瞎,还是眼睛出了问题,根本不知道你们就是在算计老夫?只是你们自已不开口,却让这么一个小辈来纠缠,真的好吗?

    「降?」

    「能降吗?」

    苏魔女大笑,声音似若是直冲九霄,纵然是以苏魔女一惯的强势,此时也是满脸的苍白,眼眸之中多出了一丝绝望。

    眼前的这些佛门大能,绝不是自已便能抵挡得了。

    过去佛,未来佛,左右护法,阿难迦叶,十二古佛,十八罗汉,三十六金刚,七十二菩萨,一百零八护教法王,三百六十五路佛门主执,,,,,,

    这些佛门大能者,任何一个都是劲敌。

    但是,苏魔女那怕心中已充满了绝望,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降。

    她是谁?

    堂堂帝陨之主的弟子。

    堂堂人王的亲女。

    黑白楼楼主。

    人间谍眼的真正掌舵人。

    世间生灵都可以降,但是唯独她苏魔女却不能降。不仅仅是不能降,甚至连一点点的畏战之心都不能有。

    纵是身死道消,她也只能以最强势的资态站在世人的面前,骄傲的扬起自已的脖了。

    「当然不能降。」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一阵铁蹄声打破了场中紧张的气氛,那些骑士全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衣之下,虽不过百骑之数,却似是有千军万马之势,那怕是佛帝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那股似是要将一切都碾压于铁蹄之下的冲击之势,就让人有一种山河欲动的气势。

    「人族何曾有过降者?」为首的骑士长声大笑:「纵然是神族又如何,纵然是佛帝又如何,大不了一死而已。大雪山杨氏黑骑,愿以此身共赴族难,佛门秃贼,可敢来战?」

    声音直冲九霄,那怕是面对着佛门的强者,但那些黑骑将士的战意却有滔天之势。纵然是面对着满天诸佛的压力,但那股冲天豪情,却让所有生灵心中都不由一惊。

    「人族有难,人间守护者又何曾退缩过半分?」一声冷笑自天际之间传来:「只要有人间守护者一人在世,谁敢犯我人族?人间守护者弟子三十万,愿赴族难,,,,,,」

    「人族有难,人间佛门岂能退缩半分?人间佛门弟子五百万,愿赴族难。」

    「人族有难,人间道门岂能退缩半分?人间道门弟子八百万,愿赴族难。」

    「人族有难,人间儒门岂能退缩半分?人间儒门弟子三千万,愿赴族难。」

    ,,,,,,

    一声声怒喝,一声声咆哮,声音似若是要将整个天地都吼碎一般。

    然而,却有更多的人族修士在不间断的从四面八方急速赶来,似乎生怕错过了这一场大战一般。面对着满天诸佛,却没有任何一位人族修士退后半步,在诸佛面前,所有人都似是有一种无形的骄傲,,,,,,

    要战,那便战。

    或许这一战,我们所有都有可能会死,或许我们所有人都会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不再存活于这个世间。

    可是,我们仍旧来了。

    共赴族难,生死无悔。

    那怕面对的敌人极其强大,但所有人都早已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只有站着死的人族,没有跪着生的废物,,,,,,

    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人族修士,满天诸佛的脸色都不由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曾想过人族必定会极其难缠,也曾想过人族可能会以最极端的方式反抗,可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人族极端起来,竟然人人悍勇如此。

    纵然是明知道可能会死,可是所有人族修士都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进来,,,,,,

    「佛帝,你看到了,人族就是如此,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投降。」苏魔女嘿嘿怪笑:「你们现在强大,可以来杀死我们,但是你们却永远都磨灭不了我们的意志。今日你们神族加诸在我们人族身上的耻辱与仇恨,将来自是会有人向你们讨还回来,相信我,那一天绝不会太远。而你们,也将会永远的被钉在耻辱柱上,承受着万世骂名。」

    苏魔女的声音很冷,就似是在诅咒一般。

    可是,那声音让所有生灵听在耳中,都由衷的感觉到了一阵凶戾之气。

    纵然苏魔女只不过是一介女流,可是此时却有一股令所有人都要自叹不如的冲天豪气。许多的人族修士,只感觉热血沸腾。

    「何必呢?」佛帝长叹。

    此时,佛帝眼眸之中满是不屑。

    甚至面对着群情激愤的人族修士,除了最初之时的震撼之外,佛帝却仍是未曾将他们放在眼中。在佛帝的眼前,眼前的这些已然几乎疯狂的人族修士,其实也和那些蝼蚁没有任何的分别。

    叫嚣,只不过是无能的表现而已。

    现在这种时候,佛帝心中已满是欣喜。

    人族的修士表现的越是激愤,就代表人族现在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人族的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越多,也就会让以后铲除人族少去许多麻烦。在这里将人族的所有修行者全部性一次性解决,远比将来之时四处追杀人族的修行者要方便的多。

    一战定乾坤。

    这才是佛帝现在最想要的结果。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打垮人族,佛帝也就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周章,最终还要给人族修者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机会。

    一劳永逸,才是佛帝现在最想要的结果。

    至于其他,佛帝现在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因为,到了佛帝这样的境界,只有人族五位至尊那样的大能者才能算得上是他的对手。至于其他的生灵,从来都只是土鸡瓦狗,难成大器,,,,,,

    「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佛帝长叹:「一定要让本帝将你们所有人都斩尽杀绝,你们才能意识到自已的错误到底有多可笑吗?在本帝的面前,其实你们什么都不是,就算是现在你们愿意归降,也算不得丢人,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呢?」

    「佛帝,你错了。」苏魔女嘿嘿冷笑:「其实在我眼中,你们真的好可怜,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明白自已错在那里。」

    佛帝脸色不由微微一沉,目光却不由紧锁起来:「本帝错在何处?」

    「蝼蚁尚且偷生,所以蝼蚁永远都只是蝼蚁。」苏魔一声长笑:「而我们,却是堂堂正正的人,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我们才是可以昂首挺胸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人族。」天帝长叹:「或许,人族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并不是最强大的种族,可是他们却绝对是最可怕的种族。」

    何惜泪脸色不由一黑。

    这话怎么听着似是在嘲笑人一般。

    在这个世间,从来都只有最强大的种族才能掌据世间众生的生死存亡,也只有最强大的种族,才能算得上这世间最可怕的族群。

    「人族的真正可怕之处,从来都不是他们究竟有多强大,而是他们那种永远都打不垮冲不破的精神意志。」天帝长叹:「那种可怕的精神意志,无论是神族,魔族,妖族,甚至就算是鬼门也从来都不曾有过。只要他们还有一个人能活在世间,他们就永远都不会放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之时,他们都会以自已最强悍的资态应敌。」

    「这,,,,,,」

    「别看人族看似一盘散沙,争斗不断。」天帝一声长叹:「可是在面临外敌的这个问题之时,却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族会有半分含糊。他们可以放下自已的私人仇怨,也可以放下自身的确切利益,甚至是放弃他们自身的性命。任何一族都做不到,因为任何生灵都有可能会有自已的私心,也会有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此时,天帝的眼眸之间满是浓浓的忌惮之色。

    就好似,现在的这些言语,就是天帝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人族,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古如此。」天帝摇头苦笑:「没有外敌之时,他们或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争斗不休,或许也会因为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可是人族在遇到了大是大非的问题之时却绝不会有任何一个退缩的人。因为,他们从来都不会再允许自已跪在别人的面前,谁要是敢向他们伸手,他们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不做。」

    天帝声音很沉,也很凝重。

    虽然这此话是在与何惜泪说,却似乎又是在提醒何惜泪什么。

    何惜泪脸色阴沉,神色间不由露出了一丝异色。

    天帝,竟是如此忌惮人族?

    到底人族曾经做过些什么,又或者是人族曾经经历过什么,才能让天帝如此的对人族不放心?

    「陛下是想要驱虎吞狼,坐收渔利?」

    何惜泪脸色不由更加难看起来。

    虽然明知道有些话不是自已现在的身份可以说的,可是现在何惜泪心中却有一种根本无法压制的愤怒。纵然明知道这些言语很可能会激怒天帝,可是何惜泪却已经不在意了。即然天帝已经有了这种心思,纵然是将其怒斥一番,又有何不可?

    站的位置高了,就有可能会迷失在云层之间。

    越是在高峰之上,便越是需要时时警醒。

    明知道天帝现在所为不可取,若是现在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没有尽到臣子的本份。君主有错,也绝不可姑息,是为忠,,,,,,

    天帝摇头苦笑:「现在的情况,的确就是如此而已。朕知道何将军心中一定有怨言,可是有些事情即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有时候为了达到目地,就算是用些手段,实则又有何不可?」

    「这,,,,,,,」

    何惜泪的脸色不由变得异常难看起来:「难道,陛下就真的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双方势成水火?难道陛下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的无辜生灵枉死?难道,陛下就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但这件事情暴露了之后,世间众生又会如何去看陛下?」

    「不重要。」天帝长叹。

    「不重要?」

    「世间众生如何看待朕,朕从来都未曾在意。」天帝摇了摇头:「人族是朕心中的大患,佛帝又何尝不是?驱虎吞狼,又有何不可,只要能达到预期的目地,其实很多事情便已经值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谁又能顾得上?」

    何惜泪惊呆了。

    甚至在这个时候,何惜泪有一种有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眼前的这位天帝,自已宁愿从来都不曾见过,,,,,,,

    「卓公子,你究竟想怎么样?」青衫老者明显的已失去了耐心,眼眸之间满是寒意:「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老夫没有心思与你纠缠下去。」

    此时,青衫老者心中只感觉有一万头神兽在呼啸而过。

    无论是卓君临还是那八位绝巅强者,青衫老者现在都有一种要将他们扫地出门的冲动,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青衫老者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已的满腔怒火。不管怎么样,现在也总不能任由卓君临如此纠缠下去,这个这伙究竟是个什么货色,青衫老者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巨奸。

    「前辈,你是不是生气了。」卓君临眼眸之中满是认真。

    「老夫,,,,,,,」

    青衫老者只感觉自已都快要疯了,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对方居然问自已是不是生气了。只要是稍稍有点眼力的人,都绝对能看得出来老夫已经到了漰溃的边缘,又岂只是生气这么简单?

    甚至,现在青衫老者有一种要将卓君临生生掐死的冲动。

    可是,纵然是心中有再多的怒意,此时也只被青衫老者强行压了下来。

    「即然前辈生气了,那这事儿就不着急,等前辈气消了之后,我们再谈论这个问题不迟。」卓君临一声长叹:「当然,就算是前辈不愿意给我们交代,那我们自是也不敢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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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三十三章&nbp;共赴族难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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