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孤零零的小帐篷里,我孤零零的填饱肚子以后,孤零零的蜷着身子,孤零零的睡了一觉。

    然后,做了一个梦,梦里小维拉丝她们都和西路丝和艾柯露一样,变成自己的女儿了。

    觉醒来。我一百三十五度仰角从帐篷窗口处仰望着外面的朝阳,眼睛不知不觉就汇聚了两条清流。

    某种意义上来上,这还真是一个让我既高兴又害怕的噩梦呀,高兴的是能见到维拉丝她们小时候天真可爱的样子,自己又多了许多可爱的天使女儿,当然。这也是害怕的理由。

    算了,现在可没时间给自己去纠结这些无意义的噩梦了。

    单身男人也有单身男人的好处,一个鲤鱼翻身起床,我随便抹了抹牙,洗了洗脸。就算了事,若是在家里,肯定会被维拉丝催促着认真刷牙洗脸。多麻烦呀,冒险者又不会蛀牙的说,简单簌簌口就行了,牙粉牙刷什么的,绝对是敌对的恐怖分子发明出来,为了拖延我们冒险者拯救世界的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进而实现毁灭世界的巨大阴谋。

    只有这玩意,是横跨了两个世界同样存在,同样让自己不爽的东西,只是区别在于原来世界不刷的话牙齿会被电钻“滋滋滋”的钻,甚至是钳子拔,激光切就走了。

    呜呜呜,不愿意想起的童年噩梦呀。

    简单的做完一切以后,我一把掀开帐篷大门,便迎来了一个。清爽的早晨,虽然是不同的世界,但是这股大草原的清新晨风。里面夹杂着青草的芬芳,却是一样的熟悉,让人心旷神怡。

    今天开始。就要寻找草药了,不过现在还不用着急着出去,哈加丝昨天也说过。多花一点时间在营地里逛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蕊

    或许我可以不相信老酒鬼这家伙绝对不能信,不信野蛮人那张大嘴巴,甚至是三无公主心情不爽时对自己的腹黑唆使。

    但是,如果无视一个大预言师的建议,那后悔莫及,捂着菊花撞砖墙的永远都会是自己。

    早早的来到一家餐馆,这时候的罗格营地,和第一世界一样,已经相当热闹了。绝大部分平民们,在天网网亮甚至还没亮,就已经起来,为一天的生计而劳作。

    大部分冒险者,也都会在太阳升起之前起来,就着早晨清新爽朗的天气,大汗淋漓的练习上几个小时,然后洗一通凉水澡,那是相当恰意的一件事情,只有少数废柴冒险者才会一真睡到中午。

    是,是我的错觉吗?网网一瞬间,仿佛有很多不明来处且莫名其妙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

    这时候,旁边一张桌子上的冒险者,正在讨论着我感兴趣的事情,是昨天肯德基小队和汉巴格小队的战况。

    虽然对于没能观看两个强大小队之间的战斗。我现在心里多少还有些遗憾,不过为了避免被充斥着汉堡和炸鸡腿的无从吐槽场面所洗脑,我还是忍了。

    认真的聆听下去,我对昨天的擂台战有了一个大致了解,两队之间的战斗算是一波三折,但是就结果来说,最后还是肯德基一报前仇,扬眉吐气的赢了。

    这个一波三折。我大略归纳一下,就是本来入手了暗金巨战长弓,以为胜券在握的肯德基小队,没想到汉巴格小队却是极其无耻,早就摸清了暗金弓属性的他们,竟然悄悄和其他冒险者借了几件装备,打了原本志得意满的肯德基队长里肯一个措手不及。

    这两个冒险者队伍,一路从第一世界的营地打到第二世界的营地,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对对方的能力,甚至是身上的装备,都比自己大腿上有多少根毛更清楚,有心算无心下,里肯队长吃了个小亏。

    不过千算万算,汉巴格小队队长汉斯,却没有算到里肯竟然将自己的金色魔皮手套。换了我一件金色歌德战甲,就是这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微小误差。最后决定了这场战斗的归属,肯德基小队以及其微弱,接近同归于尽的局面,赢得了擂台比赛。

    好吧,虽然这样说有些失礼,但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滚回去做汉堡和炸鸡腿就好了,世界会因你们而清净许多的混蛋!

    网好在我吃完早餐,正慢慢的喝着一杯清水的时候,哈加丝的消息到了,一个步伐沉稳的罗格士兵走了过来,恭敬的将一张卷轴递到我前面。

    就是这玩意?

    我微微点头示意,接过卷轴展了开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是哈加丝昨天答应给自己的,那两味草药的分布图,那些标示着目的地的红点,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迷雾森林深处。

    其实,这两味草药并不罕见,相反,很容易找到,但是不同于其他草药,这两味草药分布的地方,都是存在着大量的怪兽,必须是四凸曼那个级别的存在才敢去惹一惹,这也是为什么阿卡拉将这个任务交给我的原因。“咦?我网网好像不小心吐槽了自己一下,是错觉吗?

    总之,现在最令我头疼的,不是那些怪兽,也不是这张地图不够详细,相反,充分考虑到我路痴的属性,这张地图详细的就算三岁小孩都能看懂,问题是看懂和会走是完全两回事一我是一个不爆发第九感就会路痴的男人呀。

    卷好地图。收入怀中,口、一一了一口气。看情形再说吧小如果到时候真的找不到。丸气”,雇佣一个冒险小队帮帮忙。

    比如说肯德基小队。怎么说昨天我卖的装备帮他们赢了比赛,里肯这位炸鸡腿骑士,在汉斯离他的天敌扫描系统扫描范围一公里以外的时候,也是个。挺好说话的人,这个忙他们应该会帮一把吧。

    就在我结了账小站起来准备走人的时候,冷不防前面一道身影闪来,就往自己身上这么一撞。

    啪一声,我们撞上了。

    以自己的速度和反应,想要闪开对方,那是相当有余裕的一件事情,只是我对接下来的事情太好奇了,因此并没有选择闪开。

    出现这样的情况。第一个可能是对方太匆忙且具备能在平地摔到的天然属性,才大咧咧的往自己身上撞了上来,不然的话,一个第二世界营地级的冒险者。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冒失的。

    至于为什么我知道对方是冒险者,这一点不用怀疑,因为如果他她是普通人的话,这么一撞,早就震飞了出去,而不是只是踉跄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过,这种只有在里才会大量泛滥的可能性,并不大,我宁愿相信对方是一个兼职小偷的冒险者,在碰撞的一瞬间,就将自己怀里的东西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去了。

    真是可惜哦,我家有一位贤能的小人妻,在出门的时候;她可是总是会千,丁万嘱来着。钱不能贪图方便兜在怀里,应该在物品栏里放好

    所以,我怀里是没有任何东西的”呃,等等,那张地图!!

    我连忙往怀里一摸。发现那张地图还在,不由松了一口气,其实就算被偷了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让哈加丝再给一张,只是这样跑来跑去麻烦了点而已。

    第二种可能性据除,我心中的疑惑更深。

    根据网网碰触的一刹那,那柔软的身体触觉,还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香味。应该是名女冒险者才对吧。

    往测小从地上站起的冒险者看去,可惜只看到了她满头耀眼的红发,还有秀美的侧面轮廓,应该是女孩没错。

    她低着头,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匆匆站起,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留下一句比蚊子还要细声的“时不起”就噌噌的上了楼梯,跑上了餐馆上面的旅客房间。

    这只是一个早晨的小插曲。除了引起附近几个冒险者的片剪目光以外,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我也没打算跟上委深究。

    毕竟在暗黑大陆,怪人还是相当多的,一一去和他们计较的话,那是相当蛋疼的一件事情。

    将网网的突发事件,推到一旁,我一边走出餐馆,一边制定行程计

    今天。就用一整天的时间,去验证一下哈加丝那句话究竟有没有用吧,毕竟大预言师的预言也不是百分之百灵验的,可以去相信,去验证,去改变,但是如果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句预言上。那你的人生,就再也没有那传说之中的未来了。

    骑在小雪背上,一路狂奔。那是相当拉风的事情,可惜现在是不是在第仁世界小自己的的头,我也不想出这个风头,所以只能乖乖的用两条腿走路了。

    营地里的药师数量。还是相当可观的,毕竟是个平民就会受伤犯病或看中毒,想要光靠身体免疲力挨过去那是根本不可能,在牧师没有摆上台面的情况下小药师这类职业,在这几千年里发挥着无可取代的作用。

    个上午的时间。跑了小半个罗格营地的几十个药师,其中有装神弄鬼,只会几手祖传的粗浅功夫,如治治感冒,伤口消毒和简单解毒等小活。却擅长经营之道,将自己和药师小店打扮的稀奇古怪吸引了不少平民的三流药师。

    也有真材实料小不显山露水的一流药师。

    不过却无一例外。所有的药店都没有这两种草药,按照其中一个先,看外表就知道是传说中的高人的老药师说法,这两味草药的用途不大,几乎没什么用处,移植不能,采集危险,所以这种鸡肋货色,估计就算跑遍整个营地也未必能找到。

    垂头丧气的从一顶昏暗的药师小帐篷里步出,看看天色,我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位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这时候,从帐篷侧面,出现了一道人影,如是说道。

    以气息看来,这是一个平民,身体矮小消瘦,眉目之间没有普通平民的憨厚老实,而是透露出一股精明,长着这副模样的人,我以前在鲁高因也见过小而且打过交道。

    就是那啥小对了。叫托克的地头蛇,因为他的名字,竟然和库拉斯特海港的特色小施,议会成员冰拳托克一样,所以到现在我还有那么点印象。

    任何世界,都不缺乏地头蛇这样的东西,其实在这种战乱世界,大部分人都是相当看不起这些不务正业,专门钻一些小道生存的阴影存在,不过有时却不的不承认,这些人的存在的确能够提供一些便利。

    “有什么话,快说吧。我忙着呢。”

    我罢了罢手催促道。也懒得问对方的名字,反正不是布瑞姆,就是维恩或者马弗什么的吧,我已经对这个因为懒得取名字而随便挑个既视感十足的词胡乱安上的世界绝望了。““其实我从今天一早上开始,就一直跟在大人您的身边。希望能够为大人您效

    “啊啊,这个我知道。在走出法师公会的时候是吧,所以说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

    我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难道他真的以为一个平民的尾随跟踪,能够瞒得了德鲁伊的耳目。

    之所以一直没有理会,也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相比大部分冒险者,我的脾气还是属于老好人等级的,要是换上几个脾气粗暴的,早就将尾随自己的小东西抓过来逼问调戏一番了。

    “那是那是,这种憋足的伎俩,怎么能够瞒过大人您呢?”

    对于我不算客气的语气,那人丝毫不以为意的抓着头发笑了笑,如果一早就知道的话,难道他就不怕我抓住他暴打一顿?以一个地头蛇来说应该不会冒这种险才对,

    还是说,他已经摸清楚了我的老好人脾气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要知道,虽说昨天抛投露脸了一番,被人注意上也不奇怪,但是能在一天之内摸清楚对方的性格,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如果有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的话,那这家伙。还真的能让我稍稍期待一番呢。

    我饶有兴趣的看了对方一眼,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也是对方的一种策略的话,那他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眼看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今年龄不算大,衣服打满了补丁,脸上还带着淡淡稚气的少年,从帐篷的阴影里面走出来。露出恭谨的神态。

    “是这样的,其实每一个网来营地的冒险者,我们都会立刻知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消息,大人您是昨天来的吧,不过表现却不像普通的冒险者。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就在营地的药师小店里寻找着什么,我们觉得或许能稍稍帮上大人一点忙。所以才敢出来

    大概是觉的我的脾气相当之无害吧,这位少年一口气说了许多,该说的和不该罗嗦的。脸上掩饰不住一点自豪和得意。果然还是稚气未脱,嫩了点,至少我认识的那个托克,就不会在冒险者面前露出这种心

    不过他很幸运。作为冒险者,我的脾气相当好,不太在乎这些小、节。““估计,你应该也从其他药师嘴里,查出了我正在找什么吧。”

    我瞄了他一眼。这样问道。

    “是的。大人明察。”

    少年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得意忘形,有些慌张的用眼角偷偷扫了我一眼,然后松口气道。

    “那么,你们手上,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才现身相见吧。”

    “是的,大人。”对方继续幕敬的应航

    “很好,那么”。

    我将怀里的的图一展,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然后指着上面特地画出的,两味草药的形状。

    “以防万一,我还是再给确认一遍吧,如果你们确认真的有这两种东西,那明天一大早,带着这东西来到法师公会门口,我到时候会确认,如果是真的。你们所需要的东西,绝对少不了。”

    我掩饰不住喜悦的笑了起来,哈加丝说的果然没错,这的确是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对右手上究竟有没有这两味草药。就算有。万一只有一点点的话,那也是白搭。

    “早上。明天早上,时间够了吧。”我再次问道。

    “是的,大人。请您放心,明天一大早,不,在光明亮起之前,我就会在法师公会门口,静候您的到来。”

    同样喜悦的还有那位少年,他可知道冒险者绝对少不了他们要的“东西”只要能找对方向,事实上,平民并没有多少油水可捞,加上哈加丝的管理不是吃素的,不可能允许黑社会这种团体出现。

    所以这些的头蛇,大多数的经济来源都是靠着帮冒险者,跑跑腿,捎捎口信,找点什么东西之类的过活,这些人在赚够一笔钱成家以后,迟早也会和大多数平民一样,守着一块地,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大人。请您放心,请您放心!”

    少年的直觉。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件大买卖,态度不由更加恭谨,连连鞠躬道。

    如果自己穿越到这里,不是以一个冒险者的身份,就算能幸存下来,估计也就走过着乞讨,幸运一点,也就和这个少年一样,别说莎拉,琳妊,甚至是当时只是维塔司村的酒吧侍女的维拉丝,都不是那样的自己所能够高攀的。

    所以,无论怎么说,还是得感谢那个让自己穿越的家伙,无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有什么阴谋,但至少给了自己力量,这是自己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包括爱情,友情,亲情的前提。

    当然,感激归感激,要是这家伙以后感对我或者维拉丝她们怎么样,我还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叹了一口气。清脆的声音划破空气,准确的掉落在少年手中,是几枚金币。

    “今天跟在我后面跑了一天吧,拿去吧,当是一点酬劳。”

    “对工,,小。

    走了几步,我回过头,看着依然感激的在后面不断朝我鞠躬的少年问道。

    “差点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吉列布。小。少年如是答道。

    绝望了,我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

    嘿嘿,暗黑式吐槽,没有玩过游戏的大概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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