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0739/525620739/525620832/20201009142306/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身为女子的钟晓对着王堪啐了一口，然后又忍不住笑着说道：“不过以前的你，也就这点算是“好”的了，至少你不玩弄别人的感情。”
被钟晓如此评价的王堪，“嘿嘿”笑了一声。
而看着面前的男人，钟晓明亮的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丝黯淡。
是啊...
你从来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
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永远停留在了“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这到底算是你王堪“看得太清楚”，还是“看得太不清楚”呢？
这个问题，钟晓在心底憋了好多年，但是就目前看来，她也只能在继续憋下去了。
不过...
一想起那个和王堪几乎同时消失的另外一位好友，钟晓心中如剜心一痛。
自己都这样了，她心中的痛楚，又该到何等的地步？
和钟晓分别后，王堪就收到了三儿的回复。
家主王锵同意了王堪见面的要求。
“这老东西，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有些意外的王堪，一边开车向着医院驶去，一边在心底琢磨着：“看来王氏集团的问题，倒是比我所见到的还要更严重一些。估计是我不在的这几年，家族内本就有不小亏空的关系吧...”
到了医院后，王堪就被三儿一路指引着来到了一间重症监护室前，随后三儿自觉的站在了门口，而王堪则是阔步的走了进去。
和王堪预料的相同，在特殊病房中的那人，面色如常，丝毫没有传闻中“病危”的迹象。
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仅仅是被它盯着，就足以让普通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王锵，王氏家族的现任族长。
李月的丈夫。
王堪的父亲！
四目对视，这对许久未见的父子，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良久，终是在形式上处于“劣势”的王锵，先开口说道；“三儿说，你有办法为集团筹到一笔钱？”
明明是四年未见，可是这对父子之间没有阔别重逢的问候，王锵一开口就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定性。
商业性质的洽谈！
“我有办法。”
半吊着眼睛的王堪，开口回答着。
“让程家帮忙？”
“不。”
王堪讥笑着看着王锵，“你觉得就凭咱们家对程家做的那点破事，程家凭什么帮我们？就凭我们王家不要脸的程度？”
“...”
想起当年那次“意外”的王锵，沉默不语。
可是，既然程家不愿意帮忙，王锵就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帮得到王家了。
至于那些平日里的“商业伙伴”？
别开玩笑了！
那些家伙们不落井下石，王锵就觉得算是他们良心发现了！
可总不能是面前那个臭小子，这几年在外面认识的什么贵人吧？
这更不可能！
就王堪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
看了眼一直都不被自己看在眼中的小儿子，王锵第一时间将这个念头掐死！
琢磨了一番后，王锵冷不低说道：“茜茜今年已经快四岁了吧？”
得了！
听着王锵这么一说，王堪就知道王锵他这是认定这笔钱就是从“程家”弄来的了。
不过...
无所谓了！
王堪甚至都懒得回答王锵的问题，直接了当的说道：“你别管钱哪来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公司的股权抵押给我！从此以后，我成为王氏集团最大的股权人！”
“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听着王堪提出的要求，王锵的面色瞬间变得狰狞，大吼道：“这些股权全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挣来的，不可能交给你！”
“ 那没问题。只要你做好申请破产，自己入狱的打算，就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看着暴怒的父亲，王堪冷漠的说道：“哦对了！还有我那位“了不起”的大哥，也就是你那位“最喜欢”的儿子，他也要做好一辈子在国外漂流的打算！”
“你在威胁我！”
王锵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堪，似乎是不敢置信的说着：“你在威胁你父亲！”
在这一瞬间，王堪的脑中闪过了很多画面。
他想起了从小到大，从不被父亲喜欢的自己。
他想起了那名接受家族精英教育的大哥，和完全被家族忽视的自己。
他更想起了，那个在新婚的当晚，就因为“巨大事故”而无颜面在程家继续待下去，只能丢下妻子悄悄逃走的自己！
以及在自己的结婚典礼上，咬着牙默默流泪的那个女人。
在这一刻，在王锵这名父亲的怒视下，王堪气极反笑的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
“我，就是在威胁你！”
...
“呼。”
从病房中走出来的王堪拒绝了三儿陪同的要求，独自在医院中穿行着。
先前的谈话中，王锵并没有直接同意王堪的要求。
但是王堪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很清楚，除了自己以外，王锵再没有其它路可以选择。
接下来就看王锵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喂！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王堪一边沉思，一边准备要离开医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不远处响起。
王堪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了一个备受瞩目的身影，站在那里。
一米七五的个头，上身是白衬衫家牛仔外套，下身却是一条刚刚盖住臀部的小短裙配上一条黑色连裤袜...
来人正是王堪的小姨子，程家的二小姐，程媛！
就和之前所说的相同，程媛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轻松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顺带着也让王堪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不过让路人们疑惑的，是为何这位光是丝袜就已经价值上千的女子，会和那个全身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的男人有关系？
“我来看个人...”
感受着身边众人的视线，王堪下意识又将自己伪装成了那个窝囊的样子，半低着头走到了程媛的身边，小声问道：“你呢？”
“要你管？”
程媛对着王堪翻了个白眼， 暗地里却是悄悄将提着的袋子向后放了放。
王堪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透过袋子的晃动，他大致看清了袋内药品的品样。
大多都是安神用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王堪的视线，程媛将袋子放到更身后一些，瞪着眼睛怒视着王堪说道：“给我管好你的眼睛！”
“你...”
并没有在意程媛对自己的态度，王堪下意识的说道：“你现在还是很严重？还是因为那件事吗？”
“呸！你是在关心我？”
可王堪的提问，似乎更进一步刺激到了程媛，在她完美的面容上，突然多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对着王堪大声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家伙来关心我了？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恶心！不管是你这副窝囊的样子，还是这副假惺惺的模样，都让我恶心！你说你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很抱歉。”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王堪全然没有先前对付女部长时的“彪悍”。相反的，他就真像是程媛口中的“窝囊废”一般，任凭她指着鼻子喝骂着。
就这样足足骂了近一分钟，程媛的情绪这才逐渐平息下来，望着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却始终没有反驳的王堪，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于是，正准备离开医院的程媛，对着接下来同样无事可做的王堪说了一句话。
“跟上！”
两人从医院走出后，程媛很自然的坐进了王堪的车内。
“去xx山顶。”
就和姐姐程瑶相同，坐在后座的程媛只是说出一个地址后，便开始玩手机。
听那不断响起的“叮咚”提示音，似乎她还和其他人聊得挺热闹？
王堪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无视这一点，老老实实按照程媛提供的地址行驶着。
约莫一个小时后，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不过，让王堪有些意外的，是在山顶上还停着不少的豪华跑车。
显然，今晚程媛要参加的，是某种富家公子们的聚会。
既然是这样...
以为自己单纯就是一个司机的王堪，稳当的坐在驾驶室内，准备像之前一样，在这里等着程媛聚会完毕 。
可让王堪没想到的，是下车的程媛竟然在驾驶室外停了下来，诧异的对着王堪说道：“你还坐着干嘛？还不赶紧下车和我一起进去。”
“好的。”
在程媛的呼唤下，王堪果断下车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向前走着，没走太远，王堪就闻到了食物被烤熟的香味。
正好这个时候，程媛也开口说道：“今天大家约好了野外烧烤，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带来，带个你也不会碍事。”
说完，程媛用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看着王堪，说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想太多！我绝对不是觉得愧疚什么的...”
“是。”
王堪果断的回答着程媛，然后眺目望去。
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果然有着几处被精心布置的烧烤台正在工作着，楚祎先前闻到的香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而在察觉到两人靠近后，本来还分散在周围闲聊的几波人，纷纷迎了上来。
作为程家的二小姐，即便程媛没有掌握任何家族的生意，可在他们自己的小圈子里，她的身份依旧是最令人瞩目的一个。
当然，这也和类似于程瑶这种“天之娇女”，已经没有可能再和他们一起“玩耍”有着巨大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程媛的出现都是今晚“烧烤聚会”的关键，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边就被围了个满满当当，甚至连负责烧烤的侍从们，也无需其他人吩咐，在第一时间就开始“火力全开”。
反倒是王堪，由于一身便宜服饰的缘故，除了一开始和程媛一同登场的时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随后就被众人给忽视，成为了一个“小透明”。
对于这种现状，就王堪本人来说，其实还觉得挺舒服的。
可惜 ，有一个人似乎并不准备让他继续惬意下去。
就在王堪盯着烧烤架，准备上手的时候，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王先生么？你今天怎么没给程瑶小姐当司机了？”
说话的人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因此，除了两位当事人以外，还有不少听见了他所说的话语。
在联想到最近听见的八卦消息，参加聚会的一部分人，顿时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原来，这个跟着程媛一同出现的“穷酸鬼”，就是“传说”中的，程瑶大小姐的“司机老公”！
“就算是司机，也有休息的时间。”
被人用戏谑语调提问的王堪，面色不改的回应着，“倒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身为“海龟”的周凯先生，你似乎很热衷与参加各种活动？”
没错！之前开口点破王堪身份，并以此嘲讽的人，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周凯！
也就是说出“你老婆真棒”的那货！
此时，听出王堪在暗讽自己不务正业的周凯，端着酒杯解释道：“我离开家里的时间太久了，自然要花点时间恢复和朋友们之间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
王堪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想说太多的话。
而一旁的周凯，却误以为王堪是怂了，正当他要“乘胜追击”时，突然被自己身边的几位好友给拽住了胳膊。
“怎么?”
看着身边的好友，周凯皱着眉问着。
“你没事，别招惹他。”
好友对着王堪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刚回来，可能有些事情还不清楚，这家伙麻烦的很！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真没一个人认识他么？他可也是王家的二公子！大家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什么狗屁的王家！”
周凯小声说着：“王锵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就算没有王家，最好也不要惹他。”
好友小声的说着：“这家伙就是一条疯狗，要是被他缠上，会很恶心的。”
“听你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我更想试试了。”
周凯一脸自信的说着。
其实，有些话周凯连好友都不曾告知。
就比如，在这次他回国后的目标中，本就有将王堪这个碍眼的家伙赶走，让自己获得程瑶芳心这件事...
想到这里，周凯不再和好友小声交谈，反倒再次主动走到王堪的面前，盯着正在吃着“烤鸡翅”的王堪，说道：“我听说，你以前在这里也是鼎鼎有名的公子？”
“你也说是以前的事了...你看看，现在连你这种货色身边都有人围着，反倒是我，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啃着鸡翅膀。”
将口中食物咽下的王堪，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公子哥这种好听的称呼，可是和我没有关系了。”
什么叫作“我这种货色”！
额头上青筋直爆的周凯，忍着暴怒，强忍出一丝笑容，对着王堪说道：“你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其实...”
“别废话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周凯准备找话题，想办法逼着王堪和自己比试的时候，一道带着令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突然挡在了王堪的面前。
被钟晓如此评价的王堪，“嘿嘿”笑了一声。
而看着面前的男人，钟晓明亮的眼神中，却是闪过了一丝黯淡。
是啊...
你从来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
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永远停留在了“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这到底算是你王堪“看得太清楚”，还是“看得太不清楚”呢？
这个问题，钟晓在心底憋了好多年，但是就目前看来，她也只能在继续憋下去了。
不过...
一想起那个和王堪几乎同时消失的另外一位好友，钟晓心中如剜心一痛。
自己都这样了，她心中的痛楚，又该到何等的地步？
和钟晓分别后，王堪就收到了三儿的回复。
家主王锵同意了王堪见面的要求。
“这老东西，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
有些意外的王堪，一边开车向着医院驶去，一边在心底琢磨着：“看来王氏集团的问题，倒是比我所见到的还要更严重一些。估计是我不在的这几年，家族内本就有不小亏空的关系吧...”
到了医院后，王堪就被三儿一路指引着来到了一间重症监护室前，随后三儿自觉的站在了门口，而王堪则是阔步的走了进去。
和王堪预料的相同，在特殊病房中的那人，面色如常，丝毫没有传闻中“病危”的迹象。
尤其是那双锐利的眼睛，仅仅是被它盯着，就足以让普通人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王锵，王氏家族的现任族长。
李月的丈夫。
王堪的父亲！
四目对视，这对许久未见的父子，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良久，终是在形式上处于“劣势”的王锵，先开口说道；“三儿说，你有办法为集团筹到一笔钱？”
明明是四年未见，可是这对父子之间没有阔别重逢的问候，王锵一开口就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定性。
商业性质的洽谈！
“我有办法。”
半吊着眼睛的王堪，开口回答着。
“让程家帮忙？”
“不。”
王堪讥笑着看着王锵，“你觉得就凭咱们家对程家做的那点破事，程家凭什么帮我们？就凭我们王家不要脸的程度？”
“...”
想起当年那次“意外”的王锵，沉默不语。
可是，既然程家不愿意帮忙，王锵就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在这种时候帮得到王家了。
至于那些平日里的“商业伙伴”？
别开玩笑了！
那些家伙们不落井下石，王锵就觉得算是他们良心发现了！
可总不能是面前那个臭小子，这几年在外面认识的什么贵人吧？
这更不可能！
就王堪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
看了眼一直都不被自己看在眼中的小儿子，王锵第一时间将这个念头掐死！
琢磨了一番后，王锵冷不低说道：“茜茜今年已经快四岁了吧？”
得了！
听着王锵这么一说，王堪就知道王锵他这是认定这笔钱就是从“程家”弄来的了。
不过...
无所谓了！
王堪甚至都懒得回答王锵的问题，直接了当的说道：“你别管钱哪来的，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公司的股权抵押给我！从此以后，我成为王氏集团最大的股权人！”
“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听着王堪提出的要求，王锵的面色瞬间变得狰狞，大吼道：“这些股权全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挣来的，不可能交给你！”
“ 那没问题。只要你做好申请破产，自己入狱的打算，就可以继续坚持下去。”
看着暴怒的父亲，王堪冷漠的说道：“哦对了！还有我那位“了不起”的大哥，也就是你那位“最喜欢”的儿子，他也要做好一辈子在国外漂流的打算！”
“你在威胁我！”
王锵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堪，似乎是不敢置信的说着：“你在威胁你父亲！”
在这一瞬间，王堪的脑中闪过了很多画面。
他想起了从小到大，从不被父亲喜欢的自己。
他想起了那名接受家族精英教育的大哥，和完全被家族忽视的自己。
他更想起了，那个在新婚的当晚，就因为“巨大事故”而无颜面在程家继续待下去，只能丢下妻子悄悄逃走的自己！
以及在自己的结婚典礼上，咬着牙默默流泪的那个女人。
在这一刻，在王锵这名父亲的怒视下，王堪气极反笑的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
“我，就是在威胁你！”
...
“呼。”
从病房中走出来的王堪拒绝了三儿陪同的要求，独自在医院中穿行着。
先前的谈话中，王锵并没有直接同意王堪的要求。
但是王堪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很清楚，除了自己以外，王锵再没有其它路可以选择。
接下来就看王锵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喂！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王堪一边沉思，一边准备要离开医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不远处响起。
王堪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了一个备受瞩目的身影，站在那里。
一米七五的个头，上身是白衬衫家牛仔外套，下身却是一条刚刚盖住臀部的小短裙配上一条黑色连裤袜...
来人正是王堪的小姨子，程家的二小姐，程媛！
就和之前所说的相同，程媛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轻松将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顺带着也让王堪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不过让路人们疑惑的，是为何这位光是丝袜就已经价值上千的女子，会和那个全身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的男人有关系？
“我来看个人...”
感受着身边众人的视线，王堪下意识又将自己伪装成了那个窝囊的样子，半低着头走到了程媛的身边，小声问道：“你呢？”
“要你管？”
程媛对着王堪翻了个白眼， 暗地里却是悄悄将提着的袋子向后放了放。
王堪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透过袋子的晃动，他大致看清了袋内药品的品样。
大多都是安神用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王堪的视线，程媛将袋子放到更身后一些，瞪着眼睛怒视着王堪说道：“给我管好你的眼睛！”
“你...”
并没有在意程媛对自己的态度，王堪下意识的说道：“你现在还是很严重？还是因为那件事吗？”
“呸！你是在关心我？”
可王堪的提问，似乎更进一步刺激到了程媛，在她完美的面容上，突然多出了一丝狰狞的表情，对着王堪大声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家伙来关心我了？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恶心！不管是你这副窝囊的样子，还是这副假惺惺的模样，都让我恶心！你说你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很抱歉。”
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王堪全然没有先前对付女部长时的“彪悍”。相反的，他就真像是程媛口中的“窝囊废”一般，任凭她指着鼻子喝骂着。
就这样足足骂了近一分钟，程媛的情绪这才逐渐平息下来，望着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却始终没有反驳的王堪，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于是，正准备离开医院的程媛，对着接下来同样无事可做的王堪说了一句话。
“跟上！”
两人从医院走出后，程媛很自然的坐进了王堪的车内。
“去xx山顶。”
就和姐姐程瑶相同，坐在后座的程媛只是说出一个地址后，便开始玩手机。
听那不断响起的“叮咚”提示音，似乎她还和其他人聊得挺热闹？
王堪倒是不介意自己被无视这一点，老老实实按照程媛提供的地址行驶着。
约莫一个小时后，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
不过，让王堪有些意外的，是在山顶上还停着不少的豪华跑车。
显然，今晚程媛要参加的，是某种富家公子们的聚会。
既然是这样...
以为自己单纯就是一个司机的王堪，稳当的坐在驾驶室内，准备像之前一样，在这里等着程媛聚会完毕 。
可让王堪没想到的，是下车的程媛竟然在驾驶室外停了下来，诧异的对着王堪说道：“你还坐着干嘛？还不赶紧下车和我一起进去。”
“好的。”
在程媛的呼唤下，王堪果断下车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向前走着，没走太远，王堪就闻到了食物被烤熟的香味。
正好这个时候，程媛也开口说道：“今天大家约好了野外烧烤，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带来，带个你也不会碍事。”
说完，程媛用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看着王堪，说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想太多！我绝对不是觉得愧疚什么的...”
“是。”
王堪果断的回答着程媛，然后眺目望去。
就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果然有着几处被精心布置的烧烤台正在工作着，楚祎先前闻到的香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而在察觉到两人靠近后，本来还分散在周围闲聊的几波人，纷纷迎了上来。
作为程家的二小姐，即便程媛没有掌握任何家族的生意，可在他们自己的小圈子里，她的身份依旧是最令人瞩目的一个。
当然，这也和类似于程瑶这种“天之娇女”，已经没有可能再和他们一起“玩耍”有着巨大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程媛的出现都是今晚“烧烤聚会”的关键，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身边就被围了个满满当当，甚至连负责烧烤的侍从们，也无需其他人吩咐，在第一时间就开始“火力全开”。
反倒是王堪，由于一身便宜服饰的缘故，除了一开始和程媛一同登场的时候，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注意，随后就被众人给忽视，成为了一个“小透明”。
对于这种现状，就王堪本人来说，其实还觉得挺舒服的。
可惜 ，有一个人似乎并不准备让他继续惬意下去。
就在王堪盯着烧烤架，准备上手的时候，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王先生么？你今天怎么没给程瑶小姐当司机了？”
说话的人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因此，除了两位当事人以外，还有不少听见了他所说的话语。
在联想到最近听见的八卦消息，参加聚会的一部分人，顿时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原来，这个跟着程媛一同出现的“穷酸鬼”，就是“传说”中的，程瑶大小姐的“司机老公”！
“就算是司机，也有休息的时间。”
被人用戏谑语调提问的王堪，面色不改的回应着，“倒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身为“海龟”的周凯先生，你似乎很热衷与参加各种活动？”
没错！之前开口点破王堪身份，并以此嘲讽的人，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周凯！
也就是说出“你老婆真棒”的那货！
此时，听出王堪在暗讽自己不务正业的周凯，端着酒杯解释道：“我离开家里的时间太久了，自然要花点时间恢复和朋友们之间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
王堪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想说太多的话。
而一旁的周凯，却误以为王堪是怂了，正当他要“乘胜追击”时，突然被自己身边的几位好友给拽住了胳膊。
“怎么?”
看着身边的好友，周凯皱着眉问着。
“你没事，别招惹他。”
好友对着王堪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刚回来，可能有些事情还不清楚，这家伙麻烦的很！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么多人，真没一个人认识他么？他可也是王家的二公子！大家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什么狗屁的王家！”
周凯小声说着：“王锵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就算没有王家，最好也不要惹他。”
好友小声的说着：“这家伙就是一条疯狗，要是被他缠上，会很恶心的。”
“听你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我更想试试了。”
周凯一脸自信的说着。
其实，有些话周凯连好友都不曾告知。
就比如，在这次他回国后的目标中，本就有将王堪这个碍眼的家伙赶走，让自己获得程瑶芳心这件事...
想到这里，周凯不再和好友小声交谈，反倒再次主动走到王堪的面前，盯着正在吃着“烤鸡翅”的王堪，说道：“我听说，你以前在这里也是鼎鼎有名的公子？”
“你也说是以前的事了...你看看，现在连你这种货色身边都有人围着，反倒是我，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啃着鸡翅膀。”
将口中食物咽下的王堪，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公子哥这种好听的称呼，可是和我没有关系了。”
什么叫作“我这种货色”！
额头上青筋直爆的周凯，忍着暴怒，强忍出一丝笑容，对着王堪说道：“你这话说的就太客气了，其实...”
“别废话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周凯准备找话题，想办法逼着王堪和自己比试的时候，一道带着令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子，突然挡在了王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