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吟玉来到童家山庄,怀着不安的心情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对方的背影时,他心中一阵激动,因为此人正是父亲的另一位老友安德鲁先生。

    安德鲁转过了头望着他,南宫吟玉迎上前去,对他叫道,“uncle,您来了。  ”

    安德鲁脸上露出微微地诧意,用英语说道,“你还很好,我就放心了,你爸妈很想你,他们让你回去。  ”

    南宫吟玉与安德鲁来到书房之后,他才说道,“对不起,我不想再回美国,您让我爸妈死了这条心吧。  ”

    “可是你的爸妈真的很需要你,你作为人子,难道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父母的安危吗?”安德鲁对他劝道。

    “不是我不关心他们,而是他们根本不关心我,把我当成赚钱的机器,你想有这样的父母,你会生气吗?”南宫吟玉也用英语辩解道。

    安德鲁见他这样说,不由怒道,“现在你爸妈遇着了麻烦,你也不想救他们吗?”

    “他们的麻烦是他们自找的,跟我什么关系!”一说到父母,南宫吟玉就觉得越来越气愤。

    “其实他们是为了你,才惹到了麻烦;你现在还这样说他们,我都为你感到羞愧!”安德鲁扬起了拳头,准备随时教训这个不知孝义的青年。

    南宫吟玉怀疑道,“他们是为了我?鬼才相信你说的话!”

    安德鲁皱起眉头说道。  “我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机会到这儿来,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地爸妈只有你才救得了,我也不会万里迢迢来找你!”

    南宫吟玉懒洋洋地说道,“那不关我的事,再过会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除夕夜了,我不想外人来我家打扰,你也看到了。  我家有很多人都在等我过节,她们都不希望别人打扰她们的生活。  ”

    安德鲁见说不动南宫吟玉。  他气乎乎地叫道,“好你个无情无义的小子,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算我白来了一趟!”说完,他转身就想离去。

    南宫吟玉哪会让他说来就来,就走就走。  他一掌切在安德鲁的颈大脉处,安德鲁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顾培闯了进去。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死了吗?”她望着倒在地上的安德鲁问道。

    “他没死,如果他胆敢骗我,我想他一定死定了!”南宫吟玉冷冷地说道,眼中闪过了一道寒光。  多年地处事经验,早就让他明白人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

    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果然让南宫吟玉大感不消。  薛梅与柳月都是刚来地新人,两人明显受到金鑫、顾培、青衣、紫衣的排挤。  就是南宫烟玉除了对薛梅有一点点同情之外,对柳月这个刚来者也表现出极大的敌意。  南宫吟玉虽然明明看在眼中,但为了家中的安定团结,他也睁一眼闭一眼,只是私底下对柳月说道,“阿月。  你不要跟她们一般小心眼,否则你就正中她们的下怀。  ”

    柳月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阿玉,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绝不会留下来;为了你,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忍!”南宫吟玉的眼神变得越发温柔,柳月地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

    其实此时南宫吟玉也是痛苦不堪,安德鲁并没有骗他,他的父母果然被美国方面囚禁了起来,而且极有可能是关在某个无名的小岛上。  安德鲁也是在他们夫妇俩即将被押送流放的时候才得到了确切消息。  而夫妇两人被关押的原因当然也就是因为他们拒绝与美国方面合作。  透露出南宫吟玉的个人信息;从安德鲁那儿他甚至知道他的一些隐秘资料都已经被爸爸南宫平销毁。  也就是说。  如果他不到美国去,他在这儿可以逍遥快乐地过一生。  而美国方面也不可能再找到他,当然除了现在的安德鲁除外。

    顾培在得知一切后,她断然地说道,“阿玉,既然你的父母如此绝情寡义,你又何苦再为他们受尽痛苦折磨,就是眼前的安德鲁也不能再让他活着出去!如果你不忍对他动手,就让我派人对他动手好了!”

    南宫吟玉摇摇头道,“我虽然也一向心狠手辣,但做事尚有分寸,如果连敌我都不分,我还配做人吗?”

    顾培犹豫着说道,“可他是你的心腹大患,而且他也知道你现在的行踪,我怕他将来在威逼下出卖你!”

    “现在不是管出卖不出卖地问题,而是我必须让我的爸妈自由的问题!过了年之后,我会到美国去一趟,到时无论成败,我都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顾培担忧地望着他,并不说话,她知道以南宫吟玉的个性,此时说什么都没用。

    下午四时,顾培对南宫吟玉说道,“阿玉,我爸想见见你,你陪我回家一趟好吗?”

    南宫吟玉有点为难地说道,“可是再过一两个小时就是除夕夜了,而且这儿有这么多人,我这样过去总不太好吧?”

    顾培不依地说道,“我不管,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公,你现在陪我过去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我们也不必呆很久,你就陪我爸聊一会天,让他见你一面,我们马上就回来,难道不好吗?”

    南宫吟玉被逼得没法,只好在众女的冷眼下陪着顾培去探望她的爸爸,唯有顾培笑餍如花。

    南宫吟玉望着眼前这位将近五十来岁的男子,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才记起以前在童家山庄见过他。  他走向前对顾朋说道。  “伯父,您好,我是培培的朋友南宫吟玉!”

    顾朋笑着说道,“我认识你,阿培经常提起你多聪明,多能干!”南宫吟玉讷讷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顾培嘻笑着说道。  “爸,你不能光站着啊。  也要招呼阿玉坐下啊。  ”

    顾朋拍了一下脑门说道,“是啊,是啊,快快坐下,阿培,你去倒茶!”顾培答应了下来,轻快地走了。

    两人落座后。  顾朋对他叹道,“我女儿啊,我一直管不住,今天终于有人管住她了,也恢复了她女儿家地本来面目。  ”

    南宫吟玉老实地答道,“其实并不是我管得住她,而是她自身发生了变化。  ”

    顾培笑着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那么投机?”她把两杯热腾腾地茶端了上来。  两人相视而笑。  笑得顾培莫名其妙。  三人一时相谈甚欢,时间也不知不觉过去。

    等到金鑫第三遍打过电话来之后,南宫吟玉站了起来说道,“伯父,我要回去了,培培就留在这儿过年吧。  明年我再到这儿来拜年!”

    顾培也知道是众女在催南宫吟玉回去,她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去!”

    顾朋喝道,“阿培,你还没出嫁就忘了老爸了?难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吗?”顾培坐了下来,撅着嘴不再说话。

    南宫吟玉笑笑道,“阿培,不就是半天时间吗?明天我一大早就过来接你!”

    顾培地脸这才阴转晴说道,“那一言为定,如果明天一大早不来。  我就要你好看!”顾朋连忙去喝止顾培。  却哪叫得住。  等到南宫吟玉离开之后,顾培向爸爸撒娇道。  “爸,你真是的,那么帮外人啊!”

    顾朋笑道,“你难道想爸爸把他赶出去吗?那你不是又要跟老爸较劲了?”

    顾培陪着脸笑道,“那爸爸,您觉得他怎么样?”

    顾朋故意说道,“什么怎么样,谁啊?”

    “就是他呀,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说地是他啊,我觉得嘛,也不怎么样啊,出身也不好,身世也不明,而且对你也不怎么样!”

    “爸,您胡说什么啊!他现在可是拥有童家山庄的庄主呢,我首先申明,那山庄我可没出一分钱!”

    顾朋这下才愣住了,“真不是你买的,他怎么会那么有钱?奇怪!我看此人的身份很值得怀疑,阿培,你要小心点才是!”

    “爸,您就不用担心了,他地事全部对我说了,我自有分寸,女儿除了有一回栽在他手中外,还没有旁人对付得我,您这就放心吧。  ”

    南宫吟玉才一回到家中,金鑫就怒道,“阿玉,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不知道大家都等你多久了吗?”

    望着长桌前的众女,南宫吟玉才略带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想走,但顾培地爸爸一直强留着我,所以我也没法脱身,所以到现在才回来。  ”他举起杯说道,“既然我来迟了,我自愿罚酒一杯。  ”说完,他就要把手中高脚杯中的酒一口喝尽。

    金鑫连忙阻止他说道,“看你猴急似的,大家都没怪你,你快坐下来。  ”南宫吟玉看到众女脸上都缓和下来,他才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来。

    大家都说着祝福的话,才开始了除夕晚宴。  由于众女都心怀鬼胎,除夕晚宴并不热闹,反而有几分尴尬,就是南宫吟玉的婶婶望着众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按理说,金鑫是南宫家的媳妇,可是薛梅、柳月也是南宫吟玉亲口承认地,这才是让她感到最为难的地方。  更让她觉得不安的是,女儿南宫烟玉对南宫吟玉的感情似乎也复活了,弄得她就更是觉得里外不是人。

    吃过晚餐之后,众人都一起来到了山庄的娱乐大厅内,南宫吟玉问道,“大家今晚想玩什么,我们就在这玩好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希望大家尽兴吧!”

    南宫烟玉说道,“不如我们一起跳舞吧,我好久都没有跳过了。  哥,来啊,你陪我跳一曲好吗?”说完,她就把在身边的南宫吟玉拉到了一起。

    柳月用略带哀伤的声音说道,“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希望大家喜欢,她试了试麦克风之后,然后唱了起来,“如果说佯装笑一场,是不是就代表不受伤;我一个人在空旷地原野上,来回彷徨高唱;我知道我为你爱断肠,到头来还需要自己量;没有眼泪不代表不会绝望,放飞的风筝只好流亡。  我知道我也可以想我也可以唱,自己要有伟大理想,受了伤只对自己默默讲;我知道没谁可以忘没谁可以讲;当脆弱变成一枝枪,我拿什么来抵挡?如果逃亡之后是逃亡,彷徨之后还是彷徨;面对死亡我只好选择投降,心不会太受伤;我想要找一个海港靠航,得到的却是雨暴风狂;有时想想没有你我也一样,大不了多洗一次眼眶;我知道我也可以想我也可以唱;自己要有伟大理想,受了伤只对自己默默讲;我知道没谁可以忘没谁可以讲;当脆弱变成一枝枪,我拿什么来抵挡?我知道我也可以想我也可以唱;自己要对你原谅,离开你是暂时的绝望;我知道没谁可以忘没谁可以讲;失去后得到的是感伤;其实都一样平常,其实没什么两样”

    唱到最后,柳月已经是泪流满面,就是众女也一个个都停了下来。  南宫吟玉大叫道,“停!”然后他紧张地问道,“阿月,你怎么啦?”

    柳月露出苦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乱唱的,让你们为我受惊了,真是不好意思!”

    南宫吟玉叹道,“阿月,你这首歌唱得太棒了,幸好这儿有录音设备,不然一首绝世好歌恐怕就要烟销尘封。  ”

    金鑫也叹道,“我看这首歌是阿月地个人感悟吧,唱得实在太好了;换作另外一个人绝对没有她这样真挚的感情。  ”

    柳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你们说的那样好,我有点困,我先去休息了。  ”

    南宫吟玉说道,“阿月,我陪你过去。  ”然后他又对众女说道,“我等会马上过来,你们先玩会。  ”两人离开之后,大家都没有注意薛梅此时也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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