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吟玉自然是人,而且还是超人,刚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外面传来了小车的停车,而且那种声音还很熟悉,南宫吟玉知道事情果然如同顾培说的那样,她把金鑫叫过来了。  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他自然不能与金鑫见面,否则两人又会闹个不休,为时之计,他只有先躲躲,在顾培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迅速穿好衣服,从卧室跑到阳台,站在阳台上,正好可以看到别墅前的草坪,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外面,那辆车正是金鑫的宝马车。

    顾培下了床,在卧室内四处寻找南宫吟玉,甚至连衣柜都没放过。  正在这时候,又传来了敲门声。  顾培心想,真是奇怪得很,他是怎么跑到卧室外面的呢?我刚才不是一直都在盯着门吗?她急步走了过去,埋怨道,“你怎么出去了?你是人是鬼啊?”

    门开了,金鑫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她奇怪地问道,“阿培,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人是鬼?”她怀疑地向卧室张望着。

    顾培向门外探了一下,然后关了门,强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真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说笑的呢。  ”她紧张地望了望卧室,希望南宫吟玉不要不识相地出现才好,否则怎么说这也是一件相当尴尬地事情。  本来是一场恶作剧,没想到却真弄成了事实。

    金鑫走到床边的时候,她有点色变地叹道。  “刚才是谁睡在这儿?”看到床上凌乱地样子,不用说刚才已经有人在此睡过了。  而且听顾培在进门时对她说的话,她甚至可以确定刚才睡在这儿的是一个男人。

    顾培心虚地说道,“没有别人了。  ”

    金鑫也仔细观察了一下,确信再没有他人。  她才脱了外套,躺了下来说道,“你不是要我告诉你南宫吟玉的所有事情吗?我再告诉你一些吧。  ”两人在一起一说又是半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金鑫就离开了顾家别墅。  上班去了。  顾培给南宫吟玉打了手机,南宫吟玉知道金鑫走了。  才来到了客厅。  顾培埋怨道,“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时紫衣与青衣也已经弄好了早点,坐在客厅内。  他苦笑道,“我不走还能怎么样?总不能过左拥右抱的生活吧?”

    顾培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你昨晚在哪儿?不会你们三个?”她在紫衣与青衣的脸上转来转去。

    紫衣连忙说道,“没有啊,我们两个昨晚根本没跟他在一起。  ”

    顾培怀疑地问道。  “那你昨晚去哪了?”直到南宫吟玉发誓说在客房睡地时候,她才相信了他的话,不过对他怎么可能跑到客房去睡,她还是有点迷惑,但知道以他地能耐,她知道这点小事也难不到他。  其实昨晚南宫吟玉还真跑到紫衣与青衣的卧室去了,还骇了两女一大跳,为了避免顾培误会,三人自然没有说出实情。

    在接下来的几天,南宫吟玉也没去别的地方,每天都跟着顾培去各地询查业务情况。  而在这几天时间当中,顾培身上的穿着也明显发生了变化。  满身的男装也逐渐被中性的服装取代,这天她更是让手下办事地经理人中都改口叫她二小姐。  南宫吟玉虽然看在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意见,反正这跟他没什么大的关系,他现在不过是她的生意伙伴。  再过一段时间,顾培甚至同意让他单独行动。  这才是他这几天寸步不离身也没有怨言的原因。

    吃过晚餐后,顾培向南宫吟玉嚷道,“这个张雨霖把我气死了,竟然敢公开跟我作对,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南宫吟玉喝着开水没有作答。  顾培见他没说话,接着嚷道,“你怎么啦,张雨霖那么对我,你怎么就一声不吭呢?你还到底是不是男人?”

    南宫吟玉只好说道,“生意大家都可以做,他不跟你做生意,怎么能怪他呢?”

    “怎么不能怪他?你不知道他抢了我家多少生意。  如果没有他。  我家的生意可以增加百分之二十,而且他这人特别坏;广州市现在有大半的黑道生意都操纵在他的手中。  ”

    南宫吟玉把杯子放下。  吃惊地说道,“童家完蛋后,是张雨霖崛起了吗?怎么回事?”

    顾培说道,“是啊,你还不知道吧,这个人最坏了,他不但坏事做尽,最重要地是他现在还在贩毒呢,广州市百分之八十的毒品都经过他的手才运过来的。  ”

    南宫吟玉站了起来,凝视着她说道,“你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吗?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从前的职业习惯让南宫吟玉意识到这里面一定隐藏着巨大的内幕。

    顾培好象自说自话地说道,“我自然有根据了,虽然我不参与黑道地事情,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我还懂。  而且我一生都痛恨贩卖毒品的人!”

    南宫吟玉怀疑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痛恨?”

    顾培脸现难色,然后才说道,“因为我哥就是被毒品害的!”南宫吟玉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顾培才下定决心说道,“我哥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出来做事,本来事业也发展得很好,不幸在两年后染上了毒瘾,开始还是躲着家里人吸,加上家中有钱,所以他一开始就吸得很厉害。  后来被我爸知道了,让他下定决心去戒毒。  我哥开始也下了决心,可是他的决心还没两天,就从家中逃走了,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到现在他已经离家五年了。  ”说这到儿,她的眼中已经开始出现了泪水。

    南宫吟玉叹惜道。  “不要难过了,既然他如此毒害人民,我就帮你诛杀了张雨霖!”顾培伸过手后,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丝得色从顾培地眼中闪过。

    两人坐了下来,顾培对他说道,“这个人非死不可,如果不是他把毒品运进来,我哥也不会生死不明!”

    南宫吟玉对顾培问道,“张雨霖的资料你有吗?越详细越好!”

    “他的个人资料我们当然有了。  不过我们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对他下手,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  ”

    南宫吟玉心中一动。  “你早就想对他动手了?怎么就一直没机会呢?”

    “是这样地,你今天也看到,在他手下有四大形影不离地高手,这四人都是他的贴身保镖,不但身手厉害,就是枪法也是一流,他能活到今天也全是这四人地功劳。  ”一说到这儿。  她一副咬牙切齿地样子。

    南宫吟玉一愣,对她问道,“他手下有四大高手,你也应该也有高手相护吧?最近怎么没看到他们在你身边?”

    “有你在我身边,我还要他们干什么!你现在就是我最好的保镖!”顾培笑餍如花地说道,刚才地泪水此时还挂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

    南宫吟玉站起来说道,“事不疑迟,我想尽快先把此事办了。  不能再让他危害人间!”

    顾培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块光盘严肃地说道,“有关张雨霖的信息都在这块光盘里面,你可以先拿去看看,然后我们再商量对策!”

    南宫吟玉把手提电脑拿了出来,把光盘放进了光驱内,他立刻就看到了张雨霖的一些资料。  张雨霖今年四十岁。  广州本地人氏,二十岁出道,凭着家族的事业一步步坐大,到了现在张家涉足地产业、商业、娱乐业、电子业等行业,他已经挤身于国内百大富豪的行列,拥有的个人资产数十亿……南宫吟玉从头到尾把张雨霖的个人资料以及生活作息时间都记了个遍,却也没发现张雨霖地犯罪情况的记录。  他对坐在一旁的顾培问道,“你刚才说的他犯罪的情况,我怎么没找到?”

    顾培笑道,“这里面当然没有了。  如果我们有确切的证据。  早就把他弄到公安机关了,哪还用得着那么麻烦!”

    南宫吟玉问道。  “既然你没有确切的证据,为什么说他占据了广州市百分之八十的毒口市场,你地资料又是从哪得来的?”

    顾培没想到他会挖根究底,只好心虚地说道,“他贩毒是事实,他手下的重要头目就有亲自指挥贩毒的,这点错不了。  至于他到底占了市场的多少份额,恐怕没人知道,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大概估计了一下。  ”

    南宫吟玉终于明白了顾培刚才只不过是想利用他除掉商业劲手,虽然这招阴毒了一些,但是如果张雨霖真的犯了贩毒大罪,他也决定追究到底。  记得那时他就是被国际刑警组织派到国内来调查贩毒案地,这次能够重操旧业,南宫吟玉有了一种久违了的兴奋感。  顾培见南宫吟玉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要骗你啦,你不要这样子好吗?”

    南宫吟玉摇头道,“你先让我想想怎么对付他,如果他真的有重大犯罪行为,不用你说我也会为民除害!”顾培高兴地在偎在他身边坐下,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时间一晃就以了晚上的十点,南宫吟玉对顾培说道,“我要出去会会张雨霖,也许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

    顾培对他问道,“那要不要帮手,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给你出谋划策。  ”

    南宫吟玉扶着她的玉肩说道,“不用了,我今晚只是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大概要花上三天时间才能把事情搞定,我不想放过一个坏人,也不想错杀一个好人。  ”

    顾培依依不舍地说道,“那你自己出去要多加小心,对他这样的人只宜智取,不能力敌,他们人多势众!”

    南宫吟玉拍拍他的香肩说道,“行了。  我知道了!”

    顾培望着南宫吟玉离开之后,她才把陈紫衣与常青衣叫了过来说道,“你们两人去暗地保护南宫吟玉,千万不要让他出事,否则你们都别再回来见我!”紫衣与青衣两人接令而去!

    南宫吟玉这几天天天跟顾培在一起,也没有自己地专用车辆,现在就是出去,还要到外面打的,不过从事这种工作用出租车还方便一些。  没花很多时间,南宫吟玉就下了车,黑夜正好掩饰了他今晚地行动。  让他可以自由地发挥特长。

    从先前的资料上面,南宫吟玉已经知道了张雨霖最爱在晚间听女歌手唱歌。  他最喜欢地一家歌吧也是他自家开的yu女歌吧,里面经常邀请了一些国内著名地女星歌唱。  就是他开的娱乐公司旗下地女歌手也不少在里面唱歌赚点小费。

    南宫吟玉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得体的高级黑色西服,又变成了那个虬须大汉,他向歌吧踱了进去,刚进门的时候,一名保安拦住了他,对他说道,“先生。  我们这儿只对会员开放,如果您想进去的话,请先到服务台办理会员证!”

    南宫吟玉一愣,一时犯了难,不过此时也不容他多想,否则一定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这时一个美妙的声音叫道,“哟,王老板,您今晚怎么有雅兴到这儿来玩啊?”南宫吟玉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似乎眼熟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他微微一愣,然后就认出了眼前地女人正是紫衣,他知道紫衣一定是顾培担心他的安危才让她过来的。

    保安连忙陪笑道,“原来王老板是陈小姐的朋友,既然如此。  这次就免费进去参观一下吧,欢迎有空常来。  ”一脸奉承的保安把两人迎了进去。

    南宫吟玉对紫衣低声说道,“幸好你过来了,否则我还不知道如何进来呢。  ”

    紫衣哼了一声说道,“小姐算无遗策,早就想到这点了。  ”自从顾培在家中开始女装打扮外,紫衣与青衣都改口叫顾培为小了。  紫衣又对南宫吟玉说道,等会上去我会上台唱歌,你也不用理会我,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南宫吟玉微微点头之后,就与紫衣分了手。

    歌吧分为上下两层,此时前台有一名美貌女歌手正在深情演唱,底下的圆桌前坐了好些衣泽鲜亮的青年与中年男女,多数正在边喝酒,边听歌,还有少数人正在窃窃私语。  南宫吟玉又向楼上望去,那儿也坐了好些人。  只要细心观察一下就知道楼上那些都是名流一族;像南宫吟玉这样的普通人是不可能进入楼上。  南宫吟玉观察到在上梯口也有保安与保镖模样地人在进行保护。

    南宫吟玉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服务生送了一杯红酒过来了。  南宫吟玉一边思索着如何接近张雨霖,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与张雨霖面貌相似的中年男人正在楼上。  这时一名女人向他走了过来。  南宫吟玉抬头望去,此人正是青衣。  南宫吟玉知道青衣也是过来帮他的,看样子,青衣这次也是有备而来。  她低声对南宫吟玉问道,“在想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南宫吟玉低声急急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接近二楼,我怀疑张雨霖就在楼上。  ”

    青衣低声应道,“是的,他的确在楼上,不过此地人多,不宜下手,等他出去之后再动手不迟,小姐让我告诉你,不宜打草惊蛇!”南宫吟玉点了点头,青衣才款款离开。

    南宫吟玉一边听歌,一边等着张雨霖离开;过不了多久,他看到紫衣等几个少女上了楼,接着楼上传来了阵阵嬉笑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歌吧的人也已经越来越少,正好青衣又走了过来。  南宫吟玉对青衣问道,“怎么回事?他到底会在这儿呆多久?”

    青衣抿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张雨霖有时候也会在歌吧过夜。  ”

    南宫吟玉问道,“那怎么办?你不是说要等他出去吗?那还有没有别地通道,可以到楼上去?紫衣上去了很久,到现在都还没下来,会不会出问题?”

    青衣见他一下就问出了这么多的问题,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她急急地说道,“可以从歌吧后面的下水通道爬上去,不过这样总不太好。  ”接着她又说道,“紫衣以前从来没上去过这么久,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出事。  ”

    南宫吟玉边走边说道,“那我先去探探情况,你不要留在这儿,马上出去!”他也没等青衣回答,决定事不迟疑,立刻动手。

    南宫吟玉很快就来到了歌吧后面,此时已经是晚上的十二点左右,街上的游人已经很少,歌吧后面是条小街,来往的行人就更少。  南宫吟玉注意了一下,发现这幢五层高的建筑的三楼处从窗帘处传来了隐隐的灯光。  他把外套脱了,露出了里面的劲装打扮。  把衣物藏好之后,他把脸蒙上了一块黑布,然后沿着下水管道如同老鼠爬管一般迅速爬上。  来到四楼无人处,他才推窗爬了进去。  现在剩下地就是把其他人一举搞定,查明张雨霖地真相,他想以他的能耐,还不是手到擒来,在夜色中他蒙布地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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