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木愣愣看着他, 像是快不认识了似的, 因为此时他眼前是一片烟花，压根看不到人。
过了好一会, 他回过神来，也终于看清了齐枫的脸。
“你……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齐枫忍不住笑：“我说过了，一个意思。”
“你……”林宇深吸一口气，“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齐枫转头看他, 一边靠近一边托住他的后脑，慢慢用力把他按过来：“你觉得呢？”
“我……我不确定……”林宇想后退却没办法，声音越来越低，“你那么好, 身边有那么多人……我……我这人没什么好的……”
“谁说的？”齐枫更加用力把他掰过来, 同时也靠了过去, “你特别好，而且我身边也没什么人……只有你一个。”
林宇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整个人缩了缩, 忍不住问：“我们认识没多久, 你看上我什么了？”
他这人不太有自信, 总觉得自己是个碌碌无为胸无大志的小人物，走人堆里都没人注意。而齐枫这样的身份和样貌身边肯定不乏出众的人物，就像那个助理, 林宇就觉得他甩了自己八条马路, 如果要选肯定是选他, 他着实不明白齐枫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我说过了，你特别好。”齐枫认真看着他，“虽然你不记得我，我却记了你五年了。”
林宇懵，这怎么个意思？
“五年……我们五年前见过？”
五年前他还在读高中，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除了休息日衣食住行全在学校，对齐枫这张脸根本没有印象。
如果真见过，他那么帅，他也肯定会有印象啊。
齐枫没有直接回答，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口罩戴上，冲他眨眨眼。
林宇看了一会，只看到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标准的内双，睫毛不算长却很浓密，眼神沉稳深邃，又透着股无言的温柔。
这样一张脸配上这样一双眼睛，任谁都会感叹基因的强大和不公。
而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让林宇感到了一丝熟悉，好像确实曾在哪里见过。
齐枫又凑近一些：“想起来了吗？”
林宇挠挠头，他的确有了些熟悉的感觉，却像挠痒痒抓不到痒处一样，没法完全回想起来。
“那时候，齐皓才这么大一团。”齐枫两手比了比，笑容浅浅的，开始了回忆，“那时候我刚开始工作，什么都不懂，不会照顾小孩，又没钱请保姆，整天都是乱七八糟的……”
林宇看到他被口罩遮挡的半边脸，细碎落在额上的头发，还有那双清澈却透着忧郁的眼睛，觉得更加熟悉了，仿佛有什么正在心里拱动着，呼之欲出。
“有一次我们俩都得了感冒，我没时间去医院，自己买了感冒药，怕传染给他就一直戴着口罩。后来，他开始发高烧。”他把口罩拿下来在手里攥着，叹了口气，“医生查出来他得了肺炎，就是因为感冒没有及时治疗。我抱着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他那么小，哭也不哭闹也不闹，我真怕他就这么没了，差点都给医生跪下。还好，肺炎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好好治疗就能好。只是他还没好全，我自己就扛不住了，高烧39度，吊水的时候都睡着了。”
他揉揉林宇的头，“幸亏遇到了一个傻小子，他叫来护士帮我拔了针，还帮我抱了好几个小时的娃。”
齐枫是带着笑说的，林宇的心却紧了紧。
他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也是得了感冒请假去医院吊水，在他边上的是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他抱着一个满头贴着纱布还插着滞留针的小孩儿也在吊水。
那孩子很可爱，眼睛乌溜溜的，头发因为要插针被剔得跟狗啃似的，而且太闹腾，一刻不停，差点把他爹手上插着的针给扯出来。
男人一边抱一边哄着，语气温柔而疲惫，带着浓浓的鼻音。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开孩子，就算他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小孩儿还是在他怀里稳稳抱着。
林宇只是太无聊了才会一直观察这父子俩，看到他的药水快吊完了他还没醒，就帮他叫来了护士。觉得他插着针还得抱孩子实在太惨，就大着胆子说可以帮他抱一会。
小孩儿很轻，柔柔软软的，身上散发着奶香，就像一只白白的大包子，抱在怀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他就这么抱着小孩儿一边哄一边逗，直到他爹吊完了三瓶，之后他还帮他们取了药，就是个一腔热血做好事不留名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根本没想到齐枫竟然会一直记到现在，而且多年后，还能和他再见面。
回忆就像倒带逐渐清晰，林宇想起齐枫疲倦靠在椅背上对自己说的那声谢谢，想起他口罩下那双好看的眼睛。
现在，回忆与现实重叠，组成了此时此刻在他眼前的人，那时候那个小奶团子，竟然就是齐皓。
缘分，真是一样太过奇妙的东西。
“知道那时候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吗？”齐枫靠过来，几乎抵住他的额头。
林宇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肥大的校服，老土的发型，说不定还满脸青春痘，一定特别的，傻。
“就像天使。”
听着他柔柔的话语，林宇心又是一抖，又窘又臊，“至于么？我……我看你就是烧傻了，出现幻觉了。”
“真的，你那时候抱着齐皓的样子充满了母性光辉，现在又成了他的老师。”齐枫一笑，抓住他的手握紧，死皮赖脸道，“你就是注定要当齐皓他妈的人。”
林宇脸冒黑线，把手抽出来：“你才是他妈……”
“我是他爸，你当他妈，不是很好吗？”
“滚！”
“就这么定了，不接受拒绝。”齐枫逼近过来，干脆拿下了林宇碍事的眼镜，手压住他的后脑勺霸道得不让他退。
没了眼镜，林宇眼前完全是一片模糊，齐枫的脸就像打了马赛克又加了滤镜似的，他看不清，只能全身心得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靠近。
嘴被轻轻抵住，随即便是婉转厮磨轻吻舔舐，林宇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没法思考，只有凭借着最基本的感官去感受着此时此刻的一切。
这个吻不同于在大街上那个仓促的吻，也不同于刚才那个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吻，它粘稠甜蜜，辗转不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得攻占着林宇的心。
又或许，他的心早八百年前就已经被拿下了。
“放松一点……”齐枫轻咬他的下唇，又含住吸吮了一会，觉得不够，想再深入，林宇却紧张得跟烈士似的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初吻啊？”齐枫觉得有点好笑，松开后退了一些，“没接过吻？”
林宇感到嘴得到了自由，赶紧捂住，被齐枫的问题问得一阵害臊：“谁说的……”
“哦？”齐枫眸光微沉，看着他的嘴暗暗磨牙，“还和谁亲过？”
林宇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心虚得嘟囔：“那可多了，说不清楚……”
“算了吧，你根本没谈过恋爱。”齐枫轻笑一声，把他的手拿下来拽着，又不确定似的，挨近过来，“好好想想，再说一遍。”
林宇往后退一些，被他的气势震得心里发慌，认了怂：“不就是今天在街上吗……”
齐枫笑着揽住他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心下暗自庆幸。连初吻都还在，还好自己赶上了，没让其他人抢了先。
“对了，你的要求呢，是什么？”林宇不愿意继续初吻这个话题，把眼镜拿回来戴上，手指在唇上轻轻点着，忍不住有些回味。
和喜欢的人接吻，原本就是一件太过美好的事。
齐枫转头看他，笑容狡黠：“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林宇抗议：“那不行，万一你把我给卖了怎么办。”
比如说当妈这件事就决不能答应，要当也得当爹。
“放心吧，就算要卖也是卖给我。”齐枫笑容慢慢变淡，道，“明天你带齐皓去玩，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林宇不解，“话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齐枫苦笑：“我做了件错事，心虚来着，怕他不理我。他喜欢你，和你一起，应该会高兴些。”
林宇瞅着他，“你做什么了？”
“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不去。”林宇难得拒绝了他，一脸认真，“解铃还需系铃人，弥补过错的方法应该是面对而不是逃避。既然是你做了错事，就得由你自己去解决，跟齐皓好好沟通，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齐枫无奈：“林老师这会就别教育了，我真有点怂，我……害怕看到他的眼睛，总觉得里面的我特别不是个东西。”
他这么说林宇更好奇了：“你到底怎么了，抢他零食了？”
“呃，差不多吧。”
齐枫想起自己扔掉齐皓喜欢的东西断绝他最想念的人时的嘴脸，简直想给自己一拳。
林宇哭笑不得：“你这人真是……说你什么好，这么大人了还抢小孩儿的东西。”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几岁了齐总？”
齐枫的脸被他捏得变形，滑稽又透着几分傻劲，林宇感到心跳又快了些，松手退回来，手却被握住了。
“我从来不是个好父亲，根本没有给过他想要的。”齐枫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认真得看着他，“所以，余生，你愿意帮我一起照顾齐皓吗？”
林宇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话，四舍五入一下已经跟求婚没什么两样了啊！
才认识没多久，会不会太快了！
我还没准备好啊！
过了好一会, 他回过神来，也终于看清了齐枫的脸。
“你……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齐枫忍不住笑：“我说过了，一个意思。”
“你……”林宇深吸一口气，“你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齐枫转头看他, 一边靠近一边托住他的后脑，慢慢用力把他按过来：“你觉得呢？”
“我……我不确定……”林宇想后退却没办法，声音越来越低，“你那么好, 身边有那么多人……我……我这人没什么好的……”
“谁说的？”齐枫更加用力把他掰过来, 同时也靠了过去, “你特别好，而且我身边也没什么人……只有你一个。”
林宇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跟雨后春笋似的冒了出来, 整个人缩了缩, 忍不住问：“我们认识没多久, 你看上我什么了？”
他这人不太有自信, 总觉得自己是个碌碌无为胸无大志的小人物，走人堆里都没人注意。而齐枫这样的身份和样貌身边肯定不乏出众的人物，就像那个助理, 林宇就觉得他甩了自己八条马路, 如果要选肯定是选他, 他着实不明白齐枫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我说过了，你特别好。”齐枫认真看着他，“虽然你不记得我，我却记了你五年了。”
林宇懵，这怎么个意思？
“五年……我们五年前见过？”
五年前他还在读高中，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生，除了休息日衣食住行全在学校，对齐枫这张脸根本没有印象。
如果真见过，他那么帅，他也肯定会有印象啊。
齐枫没有直接回答，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口罩戴上，冲他眨眨眼。
林宇看了一会，只看到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标准的内双，睫毛不算长却很浓密，眼神沉稳深邃，又透着股无言的温柔。
这样一张脸配上这样一双眼睛，任谁都会感叹基因的强大和不公。
而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让林宇感到了一丝熟悉，好像确实曾在哪里见过。
齐枫又凑近一些：“想起来了吗？”
林宇挠挠头，他的确有了些熟悉的感觉，却像挠痒痒抓不到痒处一样，没法完全回想起来。
“那时候，齐皓才这么大一团。”齐枫两手比了比，笑容浅浅的，开始了回忆，“那时候我刚开始工作，什么都不懂，不会照顾小孩，又没钱请保姆，整天都是乱七八糟的……”
林宇看到他被口罩遮挡的半边脸，细碎落在额上的头发，还有那双清澈却透着忧郁的眼睛，觉得更加熟悉了，仿佛有什么正在心里拱动着，呼之欲出。
“有一次我们俩都得了感冒，我没时间去医院，自己买了感冒药，怕传染给他就一直戴着口罩。后来，他开始发高烧。”他把口罩拿下来在手里攥着，叹了口气，“医生查出来他得了肺炎，就是因为感冒没有及时治疗。我抱着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害怕过……他那么小，哭也不哭闹也不闹，我真怕他就这么没了，差点都给医生跪下。还好，肺炎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病，好好治疗就能好。只是他还没好全，我自己就扛不住了，高烧39度，吊水的时候都睡着了。”
他揉揉林宇的头，“幸亏遇到了一个傻小子，他叫来护士帮我拔了针，还帮我抱了好几个小时的娃。”
齐枫是带着笑说的，林宇的心却紧了紧。
他想起来了。
那时候他也是得了感冒请假去医院吊水，在他边上的是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他抱着一个满头贴着纱布还插着滞留针的小孩儿也在吊水。
那孩子很可爱，眼睛乌溜溜的，头发因为要插针被剔得跟狗啃似的，而且太闹腾，一刻不停，差点把他爹手上插着的针给扯出来。
男人一边抱一边哄着，语气温柔而疲惫，带着浓浓的鼻音。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开孩子，就算他实在扛不住睡了过去，小孩儿还是在他怀里稳稳抱着。
林宇只是太无聊了才会一直观察这父子俩，看到他的药水快吊完了他还没醒，就帮他叫来了护士。觉得他插着针还得抱孩子实在太惨，就大着胆子说可以帮他抱一会。
小孩儿很轻，柔柔软软的，身上散发着奶香，就像一只白白的大包子，抱在怀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他就这么抱着小孩儿一边哄一边逗，直到他爹吊完了三瓶，之后他还帮他们取了药，就是个一腔热血做好事不留名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根本没想到齐枫竟然会一直记到现在，而且多年后，还能和他再见面。
回忆就像倒带逐渐清晰，林宇想起齐枫疲倦靠在椅背上对自己说的那声谢谢，想起他口罩下那双好看的眼睛。
现在，回忆与现实重叠，组成了此时此刻在他眼前的人，那时候那个小奶团子，竟然就是齐皓。
缘分，真是一样太过奇妙的东西。
“知道那时候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吗？”齐枫靠过来，几乎抵住他的额头。
林宇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肥大的校服，老土的发型，说不定还满脸青春痘，一定特别的，傻。
“就像天使。”
听着他柔柔的话语，林宇心又是一抖，又窘又臊，“至于么？我……我看你就是烧傻了，出现幻觉了。”
“真的，你那时候抱着齐皓的样子充满了母性光辉，现在又成了他的老师。”齐枫一笑，抓住他的手握紧，死皮赖脸道，“你就是注定要当齐皓他妈的人。”
林宇脸冒黑线，把手抽出来：“你才是他妈……”
“我是他爸，你当他妈，不是很好吗？”
“滚！”
“就这么定了，不接受拒绝。”齐枫逼近过来，干脆拿下了林宇碍事的眼镜，手压住他的后脑勺霸道得不让他退。
没了眼镜，林宇眼前完全是一片模糊，齐枫的脸就像打了马赛克又加了滤镜似的，他看不清，只能全身心得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靠近。
嘴被轻轻抵住，随即便是婉转厮磨轻吻舔舐，林宇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没法思考，只有凭借着最基本的感官去感受着此时此刻的一切。
这个吻不同于在大街上那个仓促的吻，也不同于刚才那个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吻，它粘稠甜蜜，辗转不歇，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得攻占着林宇的心。
又或许，他的心早八百年前就已经被拿下了。
“放松一点……”齐枫轻咬他的下唇，又含住吸吮了一会，觉得不够，想再深入，林宇却紧张得跟烈士似的咬紧牙关，死不开口。
“初吻啊？”齐枫觉得有点好笑，松开后退了一些，“没接过吻？”
林宇感到嘴得到了自由，赶紧捂住，被齐枫的问题问得一阵害臊：“谁说的……”
“哦？”齐枫眸光微沉，看着他的嘴暗暗磨牙，“还和谁亲过？”
林宇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心虚得嘟囔：“那可多了，说不清楚……”
“算了吧，你根本没谈过恋爱。”齐枫轻笑一声，把他的手拿下来拽着，又不确定似的，挨近过来，“好好想想，再说一遍。”
林宇往后退一些，被他的气势震得心里发慌，认了怂：“不就是今天在街上吗……”
齐枫笑着揽住他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心下暗自庆幸。连初吻都还在，还好自己赶上了，没让其他人抢了先。
“对了，你的要求呢，是什么？”林宇不愿意继续初吻这个话题，把眼镜拿回来戴上，手指在唇上轻轻点着，忍不住有些回味。
和喜欢的人接吻，原本就是一件太过美好的事。
齐枫转头看他，笑容狡黠：“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吗？”
林宇抗议：“那不行，万一你把我给卖了怎么办。”
比如说当妈这件事就决不能答应，要当也得当爹。
“放心吧，就算要卖也是卖给我。”齐枫笑容慢慢变淡，道，“明天你带齐皓去玩，他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林宇不解，“话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齐枫苦笑：“我做了件错事，心虚来着，怕他不理我。他喜欢你，和你一起，应该会高兴些。”
林宇瞅着他，“你做什么了？”
“别问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不去。”林宇难得拒绝了他，一脸认真，“解铃还需系铃人，弥补过错的方法应该是面对而不是逃避。既然是你做了错事，就得由你自己去解决，跟齐皓好好沟通，我相信他会理解的。”
齐枫无奈：“林老师这会就别教育了，我真有点怂，我……害怕看到他的眼睛，总觉得里面的我特别不是个东西。”
他这么说林宇更好奇了：“你到底怎么了，抢他零食了？”
“呃，差不多吧。”
齐枫想起自己扔掉齐皓喜欢的东西断绝他最想念的人时的嘴脸，简直想给自己一拳。
林宇哭笑不得：“你这人真是……说你什么好，这么大人了还抢小孩儿的东西。”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几岁了齐总？”
齐枫的脸被他捏得变形，滑稽又透着几分傻劲，林宇感到心跳又快了些，松手退回来，手却被握住了。
“我从来不是个好父亲，根本没有给过他想要的。”齐枫握着他的手轻轻摩挲，认真得看着他，“所以，余生，你愿意帮我一起照顾齐皓吗？”
林宇看着他的眼睛，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话，四舍五入一下已经跟求婚没什么两样了啊！
才认识没多久，会不会太快了！
我还没准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