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提着水果回到病房, 又想起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 他们都还没吃饭呢，光买水果有个屁用。
他郁闷得想撞墙, 洗了些水果让兄妹俩先吃着，自己又要去买饭。
莫非叫住他，让他先回去。他不喜欢别人的同情，尤其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不计回报的好意。
“没事, 你好好休息。”林宇正想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问了瑶瑶喜欢吃什么，热心得又往楼下跑。
莫非兄妹在这个城市并没有亲人，住院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别看莫非平时一副深沉独立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小孩, 这会受了伤躺在床上, 更没法照顾妹妹，林宇挺忧心的。
忽然,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会心甘情愿当牛做马伺候这兄妹俩的人。
“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503, 记住了没有, 赶紧捯饬干净了过来，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听那头赵昕臣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叠声答应，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横冲直撞的声音, 林宇满意得撂下电话, 提着外卖走进病房。
瑶瑶的情绪好了许多, 还能给哥哥讲今天听的故事，林宇把病床的桌子立起来，放上买来的外卖，对莫非半开玩笑的说：“你安心休养，我给你找了个陪护，保证24小时全天候服务，你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做就行了。
“不用了，要很多钱。”莫非回绝，现在钱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他不想再欠人更多。
“不用钱，说不定还倒贴你呢。”林宇嚼着红烧鸡块，给瑶瑶碗里夹了一块，“你别多想，好好躺着就行。快吃，医生说了你这个伤不太忌口，一般的都能吃。”
莫非看看他，不太明白，但他的高冷让他没有继续追问，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半晌后说了句话：“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不用破费……”
“说什么呢？”林宇板下脸，“什么叫非亲非故？瑶瑶喊我一声老师是白喊的吗？”
莫非低下头，不吭声。
林宇叹了口气：“你这人就是自尊心太强，这能当饭吃吗？你不吃饿着没事，瑶瑶呢？再说了，我买这些也不是让你一个人吃，我自己也得吃饭呢，就当是老师我请你们吃顿饭，行了吧？”
他冲瑶瑶使使眼色：“快，让你哥多吃点。”
瑶瑶点头，不熟练得用筷子给他哥夹了一大块肉：“哥哥吃。”
莫非难得露出些笑容：“我够了，你多吃点。”
“不，我们女生要减肥，不能多吃肉，哥哥生病了才要多吃。”瑶瑶一脸认真，“哥哥多吃点，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莫非原本没什么胃口，听妹妹这么说还多吃了几口，可惜一盒饭还是吃不完，剩了一大半。
林宇倒是吃完了饭，像是把那些坑爹事都就着饭吃下去了，看上去又没事人似的。
“谢谢。”莫非像是憋了很久才憋出这话来，说的很轻却极认真。
林宇笑笑：“你不用谢我，应该谢谢齐皓的爸爸，你的医药费都是他付的。”
莫非低头，这会不知道又欠多少了。
“你不用有负担，先养好身体，反正他有钱，不差这些，以后慢慢还就行了。”林宇自个儿就帮齐枫把好人做了，反正就算他在场，应该也是这番话吧。
发现自己又在想他了，林宇赶紧让自己打住，一门心思收拾。
门口忽然响起一串脚步声，赵昕臣冲了进来，跟有人追杀似的，扑到莫非床边就嚎起来：“莫莫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你没失忆吧，还记得我吗？！”
同病房的一个大爷被他吓得够呛，一个劲拍胸口，莫非皱着眉头别过脸，当做不认识他。
“你别嚷嚷，人家还要休息呢。”林宇把赵昕臣拽开，见他穿着破T恤宽大的沙滩短裤和拖鞋就来了，头发乱七八糟胡子几天没刮，就跟那捡破烂收废品的似的。
不对，人捡破烂的都比他体面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监狱里逃出来的。
“我不是让你整干净了再来吗，你是不是脸都没洗？”
“我莫莫都这样了我还洗什么脸，这脸我不要了！”赵昕臣痛心疾首，又要扑过去，林宇再次拽住。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林宇实在无奈，“你再这么咋咋呼呼的，小心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赵昕臣赶紧闭嘴，两只眼珠子直盯着莫非看，这张重伤过后憔悴的脸让他万分悲痛，恨不得那些伤都搁自己身上来。
“他来干什么？”莫非看向林宇。
林宇讪笑：“你这样得有人照顾，我白天要上班，他正好没事，就叫来帮帮忙……你放心，他虽然二了点，但人不坏，你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干就行。”
莫非皱紧了眉头，正要打发人走，赵昕臣看到桌上没吃完的饭，眼睛都绿了，捧起来就往嘴里送：“正好我还没吃，饿死了快。”
“哎，那是我吃过的……”
莫非赶紧阻止，赵昕臣反倒吃得更香，“难怪这么好吃，真香。”
就这样的还人不坏，整个一变态好吗？
莫非直皱眉，原本还没觉得多难受，这会头痛得要命。
林宇感觉自己这张老脸都快被赵昕臣丢光了，生拉硬拽得把他拉到外面，一个爆栗砸过去：“你丫饿死鬼投胎啊，等会吃会死！”
“可我真饿了，家里什么都没有……”赵昕臣还挺委屈，捧着饭盒给他看，“还有这个，莫莫吃过的哎。”
林宇抚额：“你再这样犯傻，就捧着这盒饭赶紧给我消失。”
赵昕臣立马老实下来，宝贝似的捧着那半盒饭：“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吗？”
“我让你来照顾莫非，没让你来给我丢人。”林宇没好气，叮嘱他照顾莫非的注意事项，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让莫非生气。
“你记住，他伤了头，绝对不能受刺激。你不能再干蠢事，一定要听他的，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蹲着不能站着。你要是做错什么刺激了他，他可是会失忆的，到时候把你忘的一干二净，有你哭的。”林宇夸大其词，要从根本上杜绝赵昕臣对莫非干出什么没脑子的事来。
当然，能不能有效就不一定了。
赵昕臣吓得大气不敢出，连连点头：“可是，什么是他不喜欢的话？”
“你看他皱眉了就说明他不喜欢，你赶紧打住，往反了说就成。”
赵昕臣直点头，忙不迭又往病房里窜。
说实话林宇对这个二愣子不太放心，但一时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爱的力量能让他的脑子开开窍了。
“哎呦小妹妹真可爱，来给叔叔抱抱。”赵昕臣摆出一张和蔼亲切实则猥琐至极的笑脸朝瑶瑶招手，直接把小孩儿吓跑了。
林宇：“……”
这人还有得救吗？在线等。
莫非的伤要住院观察几天，瑶瑶不能总留在医院，林宇说可以帮着照顾，让莫非安心养伤。
瑶瑶起初不肯走，莫非劝了好一会她才委委屈屈跟着林宇回去，搞得好像他是个拐卖儿童的。
林宇和瑶瑶离开后，莫非躺在床上就没怎么动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该青春朝气，他的脸上却只有沉默和空寂。
赵昕臣起初觉得他这气质吸引自己，现在看着却觉得心疼，一个劲没话找话说，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要吃水果么？香蕉还是苹果？”
“……”
“你不上厕所么，我扶你去？”
“……”
“要不打盘游戏，我手机里什么游戏都有。”
“……”
“你吱一声呗？”赵昕臣挠挠头，“你不让我干点什么我很空虚啊。你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不然我这心里难受……”
“你回去吧，我不用人陪护。”莫非总算开口。
“我不回去。”赵昕臣直摇头，“你这样哪能没个人陪着，你别怕我辛苦，我身体皮实，通宵熬夜的常有，没事儿。”
“……”
“你长的真好看。”赵昕臣瞅着他傻笑，“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莫非皱眉，斜了他一眼。
夸一个男人长得好看，这人是找抽吗？
见他皱眉，赵昕臣赶紧改口：“不不不，你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压根就没人喜欢你。”
“……”
莫非不说话了，这哪来的奇葩？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送银行卡这种事都干的出来，无法沟通多说无益，不如睡觉。
可偏偏，他想上厕所了。
憋了一会，他掀开被子要起来，赵昕臣两只爪子赶紧伸过来帮他把被子拿开，扶着他胳膊：“要上厕所吗？慢点，我背你去。”
莫非伤在头上，手脚除了无力些没什么大问题，推了推他示意不用背，赵昕臣愣是弯腰，直接就把他往背上揽。
莫非：“……我没瘫，能自己走。”
“我知道，但我乐意。你别心疼我，我力气大，背得动你。”赵昕臣傻乐，“你看咱们这样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
莫非注意力被转移，觉得他的确像猪八戒，忽然回过神来，不做声了，要从他背上下来，赵昕臣死活不松手，硬是把他给背到了厕所。
幸好这厕所就在病房里，幸好隔壁床的病人出去了，不然莫非得丢脸死。
“要我给你脱裤子么？”赵昕臣眼巴巴看着他，“要不要给你扶着？”
莫非黑脸：“滚出去。”
赵昕臣一看他皱眉了，赶紧后退关门。
他郁闷得想撞墙, 洗了些水果让兄妹俩先吃着，自己又要去买饭。
莫非叫住他，让他先回去。他不喜欢别人的同情，尤其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不计回报的好意。
“没事, 你好好休息。”林宇正想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问了瑶瑶喜欢吃什么，热心得又往楼下跑。
莫非兄妹在这个城市并没有亲人，住院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别看莫非平时一副深沉独立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小孩, 这会受了伤躺在床上, 更没法照顾妹妹，林宇挺忧心的。
忽然,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会心甘情愿当牛做马伺候这兄妹俩的人。
“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503, 记住了没有, 赶紧捯饬干净了过来，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听那头赵昕臣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叠声答应，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横冲直撞的声音, 林宇满意得撂下电话, 提着外卖走进病房。
瑶瑶的情绪好了许多, 还能给哥哥讲今天听的故事，林宇把病床的桌子立起来，放上买来的外卖，对莫非半开玩笑的说：“你安心休养，我给你找了个陪护，保证24小时全天候服务，你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做就行了。
“不用了，要很多钱。”莫非回绝，现在钱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他不想再欠人更多。
“不用钱，说不定还倒贴你呢。”林宇嚼着红烧鸡块，给瑶瑶碗里夹了一块，“你别多想，好好躺着就行。快吃，医生说了你这个伤不太忌口，一般的都能吃。”
莫非看看他，不太明白，但他的高冷让他没有继续追问，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半晌后说了句话：“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不用破费……”
“说什么呢？”林宇板下脸，“什么叫非亲非故？瑶瑶喊我一声老师是白喊的吗？”
莫非低下头，不吭声。
林宇叹了口气：“你这人就是自尊心太强，这能当饭吃吗？你不吃饿着没事，瑶瑶呢？再说了，我买这些也不是让你一个人吃，我自己也得吃饭呢，就当是老师我请你们吃顿饭，行了吧？”
他冲瑶瑶使使眼色：“快，让你哥多吃点。”
瑶瑶点头，不熟练得用筷子给他哥夹了一大块肉：“哥哥吃。”
莫非难得露出些笑容：“我够了，你多吃点。”
“不，我们女生要减肥，不能多吃肉，哥哥生病了才要多吃。”瑶瑶一脸认真，“哥哥多吃点，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莫非原本没什么胃口，听妹妹这么说还多吃了几口，可惜一盒饭还是吃不完，剩了一大半。
林宇倒是吃完了饭，像是把那些坑爹事都就着饭吃下去了，看上去又没事人似的。
“谢谢。”莫非像是憋了很久才憋出这话来，说的很轻却极认真。
林宇笑笑：“你不用谢我，应该谢谢齐皓的爸爸，你的医药费都是他付的。”
莫非低头，这会不知道又欠多少了。
“你不用有负担，先养好身体，反正他有钱，不差这些，以后慢慢还就行了。”林宇自个儿就帮齐枫把好人做了，反正就算他在场，应该也是这番话吧。
发现自己又在想他了，林宇赶紧让自己打住，一门心思收拾。
门口忽然响起一串脚步声，赵昕臣冲了进来，跟有人追杀似的，扑到莫非床边就嚎起来：“莫莫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你没失忆吧，还记得我吗？！”
同病房的一个大爷被他吓得够呛，一个劲拍胸口，莫非皱着眉头别过脸，当做不认识他。
“你别嚷嚷，人家还要休息呢。”林宇把赵昕臣拽开，见他穿着破T恤宽大的沙滩短裤和拖鞋就来了，头发乱七八糟胡子几天没刮，就跟那捡破烂收废品的似的。
不对，人捡破烂的都比他体面得多，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监狱里逃出来的。
“我不是让你整干净了再来吗，你是不是脸都没洗？”
“我莫莫都这样了我还洗什么脸，这脸我不要了！”赵昕臣痛心疾首，又要扑过去，林宇再次拽住。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林宇实在无奈，“你再这么咋咋呼呼的，小心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赵昕臣赶紧闭嘴，两只眼珠子直盯着莫非看，这张重伤过后憔悴的脸让他万分悲痛，恨不得那些伤都搁自己身上来。
“他来干什么？”莫非看向林宇。
林宇讪笑：“你这样得有人照顾，我白天要上班，他正好没事，就叫来帮帮忙……你放心，他虽然二了点，但人不坏，你有什么事尽管让他去干就行。”
莫非皱紧了眉头，正要打发人走，赵昕臣看到桌上没吃完的饭，眼睛都绿了，捧起来就往嘴里送：“正好我还没吃，饿死了快。”
“哎，那是我吃过的……”
莫非赶紧阻止，赵昕臣反倒吃得更香，“难怪这么好吃，真香。”
就这样的还人不坏，整个一变态好吗？
莫非直皱眉，原本还没觉得多难受，这会头痛得要命。
林宇感觉自己这张老脸都快被赵昕臣丢光了，生拉硬拽得把他拉到外面，一个爆栗砸过去：“你丫饿死鬼投胎啊，等会吃会死！”
“可我真饿了，家里什么都没有……”赵昕臣还挺委屈，捧着饭盒给他看，“还有这个，莫莫吃过的哎。”
林宇抚额：“你再这样犯傻，就捧着这盒饭赶紧给我消失。”
赵昕臣立马老实下来，宝贝似的捧着那半盒饭：“不是你打电话让我过来的吗？”
“我让你来照顾莫非，没让你来给我丢人。”林宇没好气，叮嘱他照顾莫非的注意事项，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能让莫非生气。
“你记住，他伤了头，绝对不能受刺激。你不能再干蠢事，一定要听他的，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蹲着不能站着。你要是做错什么刺激了他，他可是会失忆的，到时候把你忘的一干二净，有你哭的。”林宇夸大其词，要从根本上杜绝赵昕臣对莫非干出什么没脑子的事来。
当然，能不能有效就不一定了。
赵昕臣吓得大气不敢出，连连点头：“可是，什么是他不喜欢的话？”
“你看他皱眉了就说明他不喜欢，你赶紧打住，往反了说就成。”
赵昕臣直点头，忙不迭又往病房里窜。
说实话林宇对这个二愣子不太放心，但一时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爱的力量能让他的脑子开开窍了。
“哎呦小妹妹真可爱，来给叔叔抱抱。”赵昕臣摆出一张和蔼亲切实则猥琐至极的笑脸朝瑶瑶招手，直接把小孩儿吓跑了。
林宇：“……”
这人还有得救吗？在线等。
莫非的伤要住院观察几天，瑶瑶不能总留在医院，林宇说可以帮着照顾，让莫非安心养伤。
瑶瑶起初不肯走，莫非劝了好一会她才委委屈屈跟着林宇回去，搞得好像他是个拐卖儿童的。
林宇和瑶瑶离开后，莫非躺在床上就没怎么动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本该青春朝气，他的脸上却只有沉默和空寂。
赵昕臣起初觉得他这气质吸引自己，现在看着却觉得心疼，一个劲没话找话说，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要吃水果么？香蕉还是苹果？”
“……”
“你不上厕所么，我扶你去？”
“……”
“要不打盘游戏，我手机里什么游戏都有。”
“……”
“你吱一声呗？”赵昕臣挠挠头，“你不让我干点什么我很空虚啊。你得让我为你做点什么，不然我这心里难受……”
“你回去吧，我不用人陪护。”莫非总算开口。
“我不回去。”赵昕臣直摇头，“你这样哪能没个人陪着，你别怕我辛苦，我身体皮实，通宵熬夜的常有，没事儿。”
“……”
“你长的真好看。”赵昕臣瞅着他傻笑，“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
莫非皱眉，斜了他一眼。
夸一个男人长得好看，这人是找抽吗？
见他皱眉，赵昕臣赶紧改口：“不不不，你长得一点也不好看，压根就没人喜欢你。”
“……”
莫非不说话了，这哪来的奇葩？
他算是明白了，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送银行卡这种事都干的出来，无法沟通多说无益，不如睡觉。
可偏偏，他想上厕所了。
憋了一会，他掀开被子要起来，赵昕臣两只爪子赶紧伸过来帮他把被子拿开，扶着他胳膊：“要上厕所吗？慢点，我背你去。”
莫非伤在头上，手脚除了无力些没什么大问题，推了推他示意不用背，赵昕臣愣是弯腰，直接就把他往背上揽。
莫非：“……我没瘫，能自己走。”
“我知道，但我乐意。你别心疼我，我力气大，背得动你。”赵昕臣傻乐，“你看咱们这样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
莫非注意力被转移，觉得他的确像猪八戒，忽然回过神来，不做声了，要从他背上下来，赵昕臣死活不松手，硬是把他给背到了厕所。
幸好这厕所就在病房里，幸好隔壁床的病人出去了，不然莫非得丢脸死。
“要我给你脱裤子么？”赵昕臣眼巴巴看着他，“要不要给你扶着？”
莫非黑脸：“滚出去。”
赵昕臣一看他皱眉了，赶紧后退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