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哎？那个，你, 你是谁？”
因为一方通行的话语间总是透着骨子里的凶恶, 所以电话对面明显传来了母亲紧张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朋友刚刚上台演出, 还没从自己的角色里出来。”
上条轻轻敲了下沉醉在恶党角色中的一方通行, 拿过他的电话赶紧道了声歉，把话说得一清二楚, 这才避免一方通行招来职业英雄，以免他们遭受接下来无妄之灾。
虽然已经解决了小女孩走失的小插曲，但是话题却难以回到之前了。
上条当麻本以为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勇往直前毫不犹豫, 但是，要对着一方通行再表达一遍自己的心意却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直接对这一方通行说清楚的话，他是不会理解的吧。
但是，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口啊！
“呐呐, 你是姐姐还是哥哥？”
过了一会儿, 坐在他们边上的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好奇看向了一方通行。
上条当麻吓得一抖，虽说是童言无忌，但这么说不就戳到一方通行的雷区了吗？
“你认为我是男是女？”
然而, 一方通行的反应十分平静。
“嗯……猜不出来，但是你是刚刚的灰姑娘对不对？我刚刚也在剧场看，我特别喜欢这个灰姑娘！”
“为什么？”
“因为童话里的公主们能够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的美丽呀。但是这个灰姑娘不一样，她有反抗不公的强大实力, 也有果敢的一面, 和那些只能靠别人拯救的公主不同, 她连魔王都不怕！我想成为那样厉害的女孩。想和灰姑娘成为朋友！”
上一刻还在为走丢而大声哭泣的女孩, 现在已经忽视了自己腿上的伤口，站起身来，精神地挥舞着稚嫩的拳头。
一方通行别过头，不爽地咂舌。
他知道小鬼说的是灰姑娘，不是自己。
但他仍旧想到了过去。
明明厌恶着实验，明明拥有着学园都市最强之名。
他却没有及时反抗。
“我去买点咖啡。”
一方通行站起身，绕过几条人行道，走进便利店内，往篮子里塞满了从未尝过的咖啡。
如果被人知道，学园都市最强者会在这种地方上着学，还给两个小鬼当着保姆，最后还穿着洁白的晚礼服去表演了灰姑娘，估计会被人笑道大牙吧。
最可笑的是，上条当麻每次看到他穿着女性的衣服就会想起之前的记忆。
他的人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错了？
一方通行付了账，提着塑料袋，开了一罐咖啡，仰起头，九霄之上的星辰还在不断转换着自己的位置。
“嘛，大概也是某种报应吧。”
一方通行自嘲地笑起来，停下了脚步。
他在人烟稀少的道路上被包围了。
那并非是学园都市中不自量力的能力者，那是整个大脑都暴露在外，长着鸟嘴或是浑身肌肉的丑陋怪物。
一方通行知道这些东西。
就在他尚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们曾经袭击了上条当麻。
同一时刻，上条当麻则是被小女孩拉着手，朝着人群的反方向不断走去。
“等等，你想在附近玩可以，不过走太远一会儿妈妈会找不到你的哦。”
“没关系，还是来这里重要，因为有个最好的朋友在这儿等着大哥哥呢。”
“？”
上条当麻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要找他的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人有着及腰的金色的头发，声音如蜜糖一样的甜美，眼里似乎还闪着星星。
十分惹人瞩目的少女。
“啊啦，我的勇者先生，好久不见~☆”
“你是……？”
上条当麻有些迟疑，是熟人？可这里并非学园都市，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会忘记的。
“嗯嗯，没关系没关系，这才是正常力，你总是这样，立刻会把我忘掉哦。”
“这个校服，你也是雄英的学生……这么说，你是B班的人吗？抱歉，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不过这么显眼的女生，不应该呀……”
“不用介意，因为我是普通班的学生，虽然是混进来的~☆”
“混进来的？是指给舞台剧帮忙吗？咦，说起来梨香呢？”
上条当麻转头一看，哪里都找不到梨香，只有一个扎着凌乱双丸子头的奇怪高中生在向他招招手，最后消失在这条街道。
“那孩子的话没有关系，其实她压根没有走丢，她的母亲也在医院守护着她，所以你大可放心哦~☆”
食蜂操祈笑着吐出舌头，手里还拿着手机，里面记录的第一个号码正是一方通行的。
虽然她是笑着的，但心情并不是特别好。
恋查和黑夜海鸟来到这个世界后，找到的协力者尽是这些黑暗世界的家伙。
虽然她见到了上条当麻，但是那个叫渡我被身子的女生却因此故意袭击了一个小女孩。
虽然她没有杀死对方的想法，但还是让那女孩和母亲受到了惊吓。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引来上条当麻，恐怕只要一句求救的呼喊声就够了。
但是，为了能找到将他和一方通行分开的机会，偏偏用了这种下下策。
“你是学园都市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一方通行一直认为学园都市有人要对他不利，虽然他对此不以为然，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学园都市的人，并且在一方通行暂时离开他身边后立刻现身来找他了。
眼前的少女虽然看起来并没有战斗力，但是那种以外表判断他人的方式在学园都市不管用，在充满个性的超人社会也不管用。
“啊啦，被警惕了，虽然有警觉力是件好事，但是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有点打击呀，不过没关系，我是来帮你的。”
“这次被派到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为了将你带回学园都市，并没有恶意哦。”
“只是将我带回学园都市？那么说是学园都市发现我失踪，所以才派了人？”
“是啊，那个世界一定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的回归吧？”
上条当麻看着食蜂操祈，他并不觉得对方在骗她，或是对自己抱有任何恶意。
而且她刚刚对着自己说：好久不见。
或许在之前，他们曾经是认识的。
“这么说，我和一方通行都可以回去了？”
上条当麻知道，一方通行是个异常警惕的人，他所嗅到的‘学园都市的味道’，或许就是眼前的少女。
而他所警惕的危险，应该只是这个世界黑暗的产物。
“但是一方通行也说过，这边也有回到学园都市的方法……”
“但是他告诉你具体的方法了吗？”
“这个……”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并不知道回去的方法，只是以什么借口将你留在这个世界，以达成什么目的？比如利用你，改变自己的命运。”
学园都市排名第五的超能力者，不断提出疑问。
作为心理系能力的最强者，她几乎可以办到任何心理系能力者可以办到的事情，而这其中当然包括最简单的读心。
然而，凡是总是有例外的，总有一些人不受读心能力的影响。
比如说可以在自己周身设置电磁屏障的御坂美琴，比如说使用反射来阻止脑读的一方通行。
无法读取对方的想法，对于食蜂操祈来说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并不相信协助和信赖这种暧昧的字眼。
无法得知他们的想法，就无法预测他们的行动。
因此，食蜂操祈是能根据手里的情报进行推测。
一方通行化身铃科百合子接近了上条当麻，并且和上条当麻不断拉近关系。
上条当麻是阻止了绝对能力者实验的本人，不论怎么想，一方通行都应该是憎恨他的人。
学园都市愿意派出他们这些人马来寻找上条当麻，也说明这个少年的价值非同小可。
一方通行一直没有对上条当麻出手，恐怕只是想利用在学园都市也独一无二的消除能力。
或许上条当麻的家并不是意外被毁。
或许上条当麻并不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
或许或许或许……
不论她的推测是否正确都没有关系，食蜂操祈想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在那些或许变成伤害上条当麻的某种事件之前阻止。
这就是她不惜跟着无法读取思想的合作伙伴，一路追到异世界寻找上条当麻的真意。
她要向自己的英雄伸出援手。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总之先谢谢你的好意，你是在担心我吧？”
上条当麻挠了挠头：“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准备相信一方通行。”
“你信任那个家伙吗？你明明知道他做过什么实验，是个怎样可怕的家伙吧？”
“我知道，那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过去，不过，他也没有想着逃避自己的罪行。”
“不觉得奇怪吗，你阻止了那个实验的计划，本来你们两人应该和仇人一样吧。他是凶恶的野兽，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好人。”
“这不妨碍我相信他，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帮了我很多忙。再说，他还带着两个需要照顾的御坂妹妹呢，就算他想对我不利，也没必要带上他们不是吗？”
“那也可能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吧。”
“嗯，他也这么说过。”上条当麻说着，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好人。如果利用我就会让他的人生好过一点，哪怕是好一点点也没关系。”
食蜂操祈一愣，带着星星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一丝怀念，也带着一丝寂寞。
曾经拯救过她的上条当麻，是不是也带着这样的想法向孤立无援的自己伸出了援手？
不过，他再也不可能想起那段过去了。
在他脑中储存人类相貌和名字的部分里，只有储存‘食蜂操祈’的那一块物理性的坏死了，即使她拥有心里掌握这样的能力，也挽救不回这样的局面。
“真是的，果然，你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呢~☆”
因为一方通行的话语间总是透着骨子里的凶恶, 所以电话对面明显传来了母亲紧张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朋友刚刚上台演出, 还没从自己的角色里出来。”
上条轻轻敲了下沉醉在恶党角色中的一方通行, 拿过他的电话赶紧道了声歉，把话说得一清二楚, 这才避免一方通行招来职业英雄，以免他们遭受接下来无妄之灾。
虽然已经解决了小女孩走失的小插曲，但是话题却难以回到之前了。
上条当麻本以为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勇往直前毫不犹豫, 但是，要对着一方通行再表达一遍自己的心意却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直接对这一方通行说清楚的话，他是不会理解的吧。
但是，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口啊！
“呐呐, 你是姐姐还是哥哥？”
过了一会儿, 坐在他们边上的小女孩终于忍不住好奇看向了一方通行。
上条当麻吓得一抖，虽说是童言无忌，但这么说不就戳到一方通行的雷区了吗？
“你认为我是男是女？”
然而, 一方通行的反应十分平静。
“嗯……猜不出来，但是你是刚刚的灰姑娘对不对？我刚刚也在剧场看，我特别喜欢这个灰姑娘！”
“为什么？”
“因为童话里的公主们能够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的美丽呀。但是这个灰姑娘不一样，她有反抗不公的强大实力, 也有果敢的一面, 和那些只能靠别人拯救的公主不同, 她连魔王都不怕！我想成为那样厉害的女孩。想和灰姑娘成为朋友！”
上一刻还在为走丢而大声哭泣的女孩, 现在已经忽视了自己腿上的伤口，站起身来，精神地挥舞着稚嫩的拳头。
一方通行别过头，不爽地咂舌。
他知道小鬼说的是灰姑娘，不是自己。
但他仍旧想到了过去。
明明厌恶着实验，明明拥有着学园都市最强之名。
他却没有及时反抗。
“我去买点咖啡。”
一方通行站起身，绕过几条人行道，走进便利店内，往篮子里塞满了从未尝过的咖啡。
如果被人知道，学园都市最强者会在这种地方上着学，还给两个小鬼当着保姆，最后还穿着洁白的晚礼服去表演了灰姑娘，估计会被人笑道大牙吧。
最可笑的是，上条当麻每次看到他穿着女性的衣服就会想起之前的记忆。
他的人生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出错了？
一方通行付了账，提着塑料袋，开了一罐咖啡，仰起头，九霄之上的星辰还在不断转换着自己的位置。
“嘛，大概也是某种报应吧。”
一方通行自嘲地笑起来，停下了脚步。
他在人烟稀少的道路上被包围了。
那并非是学园都市中不自量力的能力者，那是整个大脑都暴露在外，长着鸟嘴或是浑身肌肉的丑陋怪物。
一方通行知道这些东西。
就在他尚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们曾经袭击了上条当麻。
同一时刻，上条当麻则是被小女孩拉着手，朝着人群的反方向不断走去。
“等等，你想在附近玩可以，不过走太远一会儿妈妈会找不到你的哦。”
“没关系，还是来这里重要，因为有个最好的朋友在这儿等着大哥哥呢。”
“？”
上条当麻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要找他的人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那个人有着及腰的金色的头发，声音如蜜糖一样的甜美，眼里似乎还闪着星星。
十分惹人瞩目的少女。
“啊啦，我的勇者先生，好久不见~☆”
“你是……？”
上条当麻有些迟疑，是熟人？可这里并非学园都市，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不应该会忘记的。
“嗯嗯，没关系没关系，这才是正常力，你总是这样，立刻会把我忘掉哦。”
“这个校服，你也是雄英的学生……这么说，你是B班的人吗？抱歉，我好像没什么印象，不过这么显眼的女生，不应该呀……”
“不用介意，因为我是普通班的学生，虽然是混进来的~☆”
“混进来的？是指给舞台剧帮忙吗？咦，说起来梨香呢？”
上条当麻转头一看，哪里都找不到梨香，只有一个扎着凌乱双丸子头的奇怪高中生在向他招招手，最后消失在这条街道。
“那孩子的话没有关系，其实她压根没有走丢，她的母亲也在医院守护着她，所以你大可放心哦~☆”
食蜂操祈笑着吐出舌头，手里还拿着手机，里面记录的第一个号码正是一方通行的。
虽然她是笑着的，但心情并不是特别好。
恋查和黑夜海鸟来到这个世界后，找到的协力者尽是这些黑暗世界的家伙。
虽然她见到了上条当麻，但是那个叫渡我被身子的女生却因此故意袭击了一个小女孩。
虽然她没有杀死对方的想法，但还是让那女孩和母亲受到了惊吓。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引来上条当麻，恐怕只要一句求救的呼喊声就够了。
但是，为了能找到将他和一方通行分开的机会，偏偏用了这种下下策。
“你是学园都市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上条当麻皱起眉头。
一方通行一直认为学园都市有人要对他不利，虽然他对此不以为然，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学园都市的人，并且在一方通行暂时离开他身边后立刻现身来找他了。
眼前的少女虽然看起来并没有战斗力，但是那种以外表判断他人的方式在学园都市不管用，在充满个性的超人社会也不管用。
“啊啦，被警惕了，虽然有警觉力是件好事，但是对我来说还是稍微有点打击呀，不过没关系，我是来帮你的。”
“这次被派到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为了将你带回学园都市，并没有恶意哦。”
“只是将我带回学园都市？那么说是学园都市发现我失踪，所以才派了人？”
“是啊，那个世界一定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的回归吧？”
上条当麻看着食蜂操祈，他并不觉得对方在骗她，或是对自己抱有任何恶意。
而且她刚刚对着自己说：好久不见。
或许在之前，他们曾经是认识的。
“这么说，我和一方通行都可以回去了？”
上条当麻知道，一方通行是个异常警惕的人，他所嗅到的‘学园都市的味道’，或许就是眼前的少女。
而他所警惕的危险，应该只是这个世界黑暗的产物。
“但是一方通行也说过，这边也有回到学园都市的方法……”
“但是他告诉你具体的方法了吗？”
“这个……”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并不知道回去的方法，只是以什么借口将你留在这个世界，以达成什么目的？比如利用你，改变自己的命运。”
学园都市排名第五的超能力者，不断提出疑问。
作为心理系能力的最强者，她几乎可以办到任何心理系能力者可以办到的事情，而这其中当然包括最简单的读心。
然而，凡是总是有例外的，总有一些人不受读心能力的影响。
比如说可以在自己周身设置电磁屏障的御坂美琴，比如说使用反射来阻止脑读的一方通行。
无法读取对方的想法，对于食蜂操祈来说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她并不相信协助和信赖这种暧昧的字眼。
无法得知他们的想法，就无法预测他们的行动。
因此，食蜂操祈是能根据手里的情报进行推测。
一方通行化身铃科百合子接近了上条当麻，并且和上条当麻不断拉近关系。
上条当麻是阻止了绝对能力者实验的本人，不论怎么想，一方通行都应该是憎恨他的人。
学园都市愿意派出他们这些人马来寻找上条当麻，也说明这个少年的价值非同小可。
一方通行一直没有对上条当麻出手，恐怕只是想利用在学园都市也独一无二的消除能力。
或许上条当麻的家并不是意外被毁。
或许上条当麻并不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
或许或许或许……
不论她的推测是否正确都没有关系，食蜂操祈想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在那些或许变成伤害上条当麻的某种事件之前阻止。
这就是她不惜跟着无法读取思想的合作伙伴，一路追到异世界寻找上条当麻的真意。
她要向自己的英雄伸出援手。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总之先谢谢你的好意，你是在担心我吧？”
上条当麻挠了挠头：“不管别人怎么想，我都准备相信一方通行。”
“你信任那个家伙吗？你明明知道他做过什么实验，是个怎样可怕的家伙吧？”
“我知道，那是绝对无法原谅的过去，不过，他也没有想着逃避自己的罪行。”
“不觉得奇怪吗，你阻止了那个实验的计划，本来你们两人应该和仇人一样吧。他是凶恶的野兽，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好人。”
“这不妨碍我相信他，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帮了我很多忙。再说，他还带着两个需要照顾的御坂妹妹呢，就算他想对我不利，也没必要带上他们不是吗？”
“那也可能是为了让你掉以轻心吧。”
“嗯，他也这么说过。”上条当麻说着，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好人。如果利用我就会让他的人生好过一点，哪怕是好一点点也没关系。”
食蜂操祈一愣，带着星星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一丝怀念，也带着一丝寂寞。
曾经拯救过她的上条当麻，是不是也带着这样的想法向孤立无援的自己伸出了援手？
不过，他再也不可能想起那段过去了。
在他脑中储存人类相貌和名字的部分里，只有储存‘食蜂操祈’的那一块物理性的坏死了，即使她拥有心里掌握这样的能力，也挽救不回这样的局面。
“真是的，果然，你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呢~☆”